这两天星一直混迹在海边。
无他,威利举办了钓鱼比赛,这次奖励很好,她想要。
巧的是,之前鳟鱼大赛上遇到的那两兄弟也在,星在皮埃尔的小摊上买了两份海泡布丁走过去挨个拍肩。
“嗨,鳟鱼侠,高手兄。”
钓鱼佬见钓鱼佬,分外热情。
鳟鱼侠:“哟,这么久不见妹妹又漂亮了我一跳,不过我改名了,不叫鳟鱼侠了——还带吃的,客气。”
星:“鱿鱼侠?”
“诶,不当侠了,鱿鱼仙。”
“海鲜是蛮鲜的。”高手兄说完转头接过她的海泡布丁,“谢谢,星妹妹很久没钓鱼了吧?手生了不少哦。”
“天冷嘛人就懒了。”
星看着两人面不改色地吃完海泡布丁,心想:奇了,这鬼味道居然真的有人喜欢。
最近,阿比盖尔在家的日子不太好过,那天在塞巴斯蒂安家喝得太狠,以至于她后来几天连食欲都没有,躲在房间里不是打游戏就是练架子鼓。
父母对她的行为很有意见,这不,她亲爹发来一张鱿鱼节的照片,摇她过去海滩凑热闹。
搞不懂,平时出门多了他们要说,这会不出去也要叨吧叨,要不她干脆睡在门口?方便刷新状态。
阿比盖尔正打算合上手机,问起来就说没看见。
嗯?等等?
她点开照片看了一眼,转手发到三人群里,抓上衣服就出门。
沙滩长凳上的雪被打扫得干干净净,阿比盖尔屁股刚沾凳,塞巴斯蒂安随后就到了。
真快,阿比盖尔心想,给他递过去一杯海泡布丁。
塞巴斯蒂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阿比盖尔冲自家小摊点了点下巴,塞巴斯蒂安心神领会从口袋摸了一小把金币扔给她。
阿比盖尔也没数,直接揣兜里了。
又等了一会,家离海边最近的山姆姗姗来迟。
“好冷啊。”
“坐呗。”阿比盖尔又递过去一杯海泡布丁说。
“哦,谢谢。”山姆刚坐下,看见阿比盖尔朝他伸出的手钩了钩。
山姆:“?”
“收钱。”
刺猬人懵逼地摸了50金给她。
两人往旁边挪了挪,刺猬人不明所以,打开海泡布丁尝了一口。
“噗——这是人吃的?腥上天了。”
“应该是吧。”阿比盖尔指了指亲爹的摊位,“那边卖五百呢。”
“……”
山姆:“现在什么情况?”
照片上星被两个钓鱼佬围在中间,甚是相熟地交谈,其中一位高个子时不时凑得还蛮近。
阿比盖尔:“好像没情况,只是在教钓鱼。”
比赛刚开始没多久,钓鱼佬们都在打窝,鱿鱼不好钓,费饵料,饵料一窝一窝地下,还挺壮观。
星的倒霉体质在钓鱼的时候特别见长,旁边的高手兄已经上钩了三条鱿鱼,就连不靠谱的“鱿鱼仙”也能拿出一条凑场面,而吃她钩的只有无处不在鳀鱼。
她本人习以为常并不着急,热心肠的两位倒是替她急了,立刻又凑过来你一句我一句地传授心得。
塞巴斯蒂安吃着海泡布丁一言不发,目光没离开过那三人。
山姆见状一拍膝盖:“毕竟是农夫嘛。”
阿比盖尔转头看向他:“有什么说法?”
“农夫种地嘛,天天在花花草草丛中过也正常啊。”
阿比盖尔听完一哆嗦:好冷的笑话。
不过她仔细一想,还真有这么个味道,这位农场主的人际关系是个大谜团,她也一直搞不清楚。
“花花农夫!”她又开玩笑道,“实在不行你买根绳,给她捆了锁家里吧。”
塞巴斯蒂安吃布丁的动作一顿。
阿比盖尔和山姆都被他这一停顿吓了一跳,面面相觑。
她赶忙截止:“呃哈哈哈,我觉得其实有点想多了,星看着像个木瓜脑袋,不开窍吧?”
山姆拍拍塞巴斯蒂安的肩进行安抚:“这两岁数看起来比刘镇长还大十岁呢,我看她还是更好你这口。”
比赛进行得水深火热,星成功迎来她的第一条鱿鱼。
“上钩了!”
高手兄欣慰道:“看吧,稍微放线还是很有成效的。”
鱿鱼仙:“可以啊,厉害老妹。”
上钩的鱿鱼还不小,高手兄和鱿鱼仙凑过去比了比。
“能换个大奖了。”鱿鱼仙正替她高兴着,突然感觉到一股冷意,“不过,我怎么感觉今天冷飕飕的?”
高手兄点点头:“我也觉得。”
星:“镇上冬天冷,下次来多穿点啦。”
“好像不是。”鱿鱼仙说,“那边三个人一直盯着我们,好像不太友好——等等,那个黑的走过来了。”
星回头一看,塞巴斯蒂安已经站在她身后了,长凳的山姆和阿比盖尔对她招了招手。。
“咦?塞比你们怎么来了。”星说完回头介绍道,“他叫塞巴斯蒂安,他们都很友好的。”
此人是个小白脸,发型怪了吧唧的,黑眼圈极重,打的耳钉和他的眼神一样冷冰冰,怎么看都跟她说的友好沾不上边。
星眼珠子轱辘转了一圈:“塞比来参加比赛的?”
“嗯。”
鱿鱼仙看他两手空空,好奇问:“哥们你鱼竿呢?”
塞巴斯蒂安到鱼店里买了一把新手杆,往星和高手兄中间一挤。
“我是新手,不太会,两位哥们也教教我?谢谢。”
高手兄和鱿鱼仙一听,居然有新手!他们这种海岛长大的人,不知道多少年没遇到可以授之以渔的新手了,顷刻热情了起来。钓鱼佬们大概就是这么个专注又慷慨大方的群体吧,眼里只有钓鱼……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夹在中间的星和塞巴斯蒂安反而说不上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