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让我泡完温泉再吃这么点你就死定了!
神代弦一笑着让秦桑别急,还有其他的没上,他怎么敢明知道自己妻子的食量还给对方整这一点饭的,那不是等死吗?
老妇人将食盒一一摆好,动作依然缓慢而精准,全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秦桑试图和她搭话,询问附近有没有值得一看的景点,老妇人只是摇头,用嘶哑的声音重复:“只有山,只有神庙。”
“神庙?”秦桑追问,“我们来的路上看到很多鸟居,是通往那座神庙的吗?”
老妇人抬起眼,第一次正眼看秦桑。
她的眼睛混浊,眼白泛黄,瞳孔却异常漆黑。“不要去,”她说,“那地方……不欢迎外人。”
眼睛这么黄,不会肝有问题吧?
秦桑内心嘀咕着。
“为什么?”
老妇人不再回答,只是深深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
木门拉上的瞬间,秦桑看见门外走廊上有影子一晃而过——瘦长的、不似人形的影子。
“别在意,”神代弦一为他斟了一杯清酒,“乡下人总是有些怪异的说法。”
秦桑接过酒杯,指尖碰到神代弦一的手指,感觉到丈夫的温度比平时更高。
“你真的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他问,“太安静了,安静得让人心慌。”
神代弦一笑了笑,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奇怪吗?我觉得很宁静。东京太吵了,到处都是人和声音。这里才是日本真正的样子——缓慢的,安静的,与世隔绝的。”
他顿了顿,又说:“我很喜欢这种地方,好像天地间只剩下了我和你两个人。”
嗯嗯,看得出神代弦一喜欢这种偏僻的地方,不然他也不会跑这里度蜜月。
但是秦桑不太喜欢这种太安静的地方,太空荡了,这种地方出个杀人魔都没人知道。
秦桑感到一阵莫名的不安,他仰头将清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带来短暂的灼热感。
春宵帐暖,秦桑吃饱之后不是很想在这种地方弄,但是架不住神代弦一一直温柔而坚定地……
夜深后,神代弦一顶着满背的红痕换了被褥,这才相依睡下。
木门外的灯笼已经熄灭,只有月光透过薄云,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
秦桑睡不着,睁着眼睛看天花板上的木纹——那些纹路在昏暗光线下像是无数张扭曲的脸。
神代弦一也没有睡。
他侧过身,手臂环住秦桑的腰,将脸埋在他颈间。“秦桑,”他低声说,声音里有一种秦桑从未听过的情绪,“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
秦桑笑了,手指插入神代弦一的发间:“我们能发生什么?度完蜜月就回东京,继续过我们的日子。”
“答应我。”神代弦一执拗地重复。
“好,我答应你。”
这个承诺似乎让神代弦一安心了。
他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秦桑身上游走。
秦桑:神人来着,怎么又开始了?
秦桑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种触碰带来的、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他们的新婚生活里,这件事总是温柔而克制的。
但今晚不同,神代弦一的动作比平时更急切,吻也更重,在秦桑的皮肤上留下了许多痕迹。
秦桑在喘息间瞥见丈夫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有什么在闪烁,像是烛火,又像是别的什么更古老的东西。
“弦一……”秦桑在又一次深入时抓住丈夫的手臂,指甲陷入皮肉。
神代弦一没有停下,只是低头吻他,吻他的眼睛,吻他眼尾那抹红晕,吻他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脸颊。
“你是我的,”他在秦桑耳边低语,热气灌入耳道,“永远都是。”
再度结束后,秦桑疲惫地躺在神代弦一怀里,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
他仿佛听见木门外有声音——不是脚步声,而是更轻的、像是丝绸摩擦地板的声音。那声音在门外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听见了吗?”秦桑迷迷糊糊地问。
神代弦一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语气温柔道:“是风,”他说,“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