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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小说免费 > 替嫁死对头之后 > 第11章 加入刑部的邀请

第11章 加入刑部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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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秋柏。到江南屏水县去打听一二,就会知道我既干过仵作的活儿,也干过捕快的活儿,别的不敢说,在查案上还是有点经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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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淡的烟气袅袅氤氲,天色愈暗,屋里点起了烛火,白蔻和菘蓝将各处帘子打下防止蚊虫进屋,外间说话的声音隐约传来。国公府汀兰苑里,紫苏躺在贵妃榻上,望着角落里的莲花银香炉发呆。

这就是富贵安闲么,紫苏在心底想,以往在侯府做丫鬟时从没觉得无聊,现在闲下来,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她始终没把自己当成一个正经的小姐夫人,潜意识总以为,是小姐没给她派活儿,她这才闲得发慌。

她琢磨着越秋柏说的话,要讨得姑爷和国公夫人的欢心。百无聊赖间,她捕捉到外面白蔻的一句话,霎时坐直了身体。

“黛色回来了?夫人没精打采了一下午,你回来了正好去陪她说说话。”

紫苏起身往外走,正逢越秋柏走进里间。她上下打量她一番,扶着她肩膀转了一圈,玩笑道:“卡着宵禁的时间回来,我都担心你今晚要睡桥洞了呢。怎么地,和那位赵大人聊得太投机、忘时辰了?”

越秋柏不由惊奇。

她只告诉过紫苏她有事外出,并没有说是什么事,“你怎知我去见了他?”

“你身上沾了白檀的香气,”紫苏凑近,在她肩膀处嗅了嗅,又拉起她的衣袖闻了闻,好似疑心病犯了的妻子在捉奸似的,“上次见赵大人,他就配的白檀香,一看你们就聊了很久。唔,还有很多杂乱的香气,不过白檀香浓烈,香味最清晰……他不会带你去花楼了吧?”

说着紫苏好似突然猜想到什么,表情变为惊恐。越秋柏拉起衣袖闻了闻,的确有一股淡淡的白檀香气,除此之外她没闻到别的。她露出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紫苏。

“上次你去给江岁寒送饭,就是恰巧碰见解剖尸体那次,你有从清乐公主的遗体上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吗?”

“噢!我一点都不想回忆,”紫苏皱起眉,一提起那次事情她就打心眼里感到抗拒,“太糟糕了,那股味儿说不出有多恶心,叫我回想我都觉得想吐……”

“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闻到一种像是被污染过的奇怪的芳香气味?”

她眉头皱得更紧了,那段可怕的记忆被唤醒让她脸色苍白,她摇头道:“好像有吧……我不太确定,好混乱……”

她将头抵在雕花落地罩上,越秋柏走上前轻拍了拍她的背脊,柔声安抚道:“没关系,那就不想了。不过紫苏,你嗅觉如此灵敏,不如来和我一起查案。”

她偏开头,从阴影中显露出来的脸蛋上满是惊异,“我?查案?”

越秋柏回以肯定的眼神。

紫苏有点抗拒,但越秋柏稍微劝了两句,她想到自己待在家里也是无聊,不如尝试一下,越秋柏劝着劝着她就同意了。

这时的越秋柏还没想到,她们的查案小分队迅速就壮大了起来。少了赵誉生一人,却多了四个人。除紫苏外,还有赵誉生调派来的两个差役,名字叫田牧和方漕。田牧是刑部的人,方漕是太府寺市署的人。

两人来时手持文书。原是赵誉生前一天去过香料铺之后,想到要调查还是得有依凭才好行事,便派人与管理坊市的太府寺市署沟通,要了一个人和一纸文书,好让他们能以抽查商户的名义行调查之事。

得益于他的周密考量,后续调查进行得很顺畅。

意外的是那位西极王子,他几乎每天都能“偶遇”她们。越秋柏很奇怪,连赵誉生都找不着她,每次碰面得事先约好地点,她们还戴着帽帷不露真容,尉阇毗楼是怎么认出她的。

“我消息可灵通着。”

听见她问,尉阇毗楼神神秘秘地跟她卖关子,就是不肯明言。她望着尉阇毗楼,心里转着主意。

说话时,他们正在一家脂粉铺做“抽查”,紫苏很感兴趣地一一向店员了解那些粉黛之物,越秋柏跑偏了注意力。尉阇毗楼见她还想追问,明亮的蓝眼睛眨了眨向四周打量,当即与店主搭讪起来。

“怎么没见到春泉?上回听说她快要出嫁了,莫不是嫁了人后就辞工,准备安心相夫教子了?”

从他语气听出,他似乎与这家店铺的人十分熟悉。

店主是个年近四十、风韵犹存的寡妇,自己抛头露面接手去世丈夫留下的铺子,改做脂粉生意。京中不乏一些成衣店、香料铺、脂粉铺招收女工,这家店就是其中之一。

老板娘欲语先叹气,“唉,别提了。她前些日子偷东西被人逮住送官了,事情闹得不小,我哪敢再用她。她平日也不爱说话,没事就闷在一边画她那些东西,我还以为她是个好的。”

“我觉着她不像是那些偷鸡摸狗的人,里面怕不是有误会?”

尉阇毗楼倚在柜台上听得入神,操着那口奇特的语调追问。老板娘摇摇头,怀着怜悯的神情否认了,“哪有什么误会。眼看她弟弟准备参加武举了,她和父母到武学堂去看望他,可巧武学堂里有人丢了一个‘鸡心佩’,就是射箭时戴在手指上的那东西。你猜是怎么找到的?

“失主去求了一卦,卦师说那东西就在房间里,他怀疑到同寝室的室友头上,就是春泉的弟弟。找他问,他断然说自己绝对没碰过他东西。两人争执不下就报官了。县衙来人将两人寝室搜了一遍,还是没找见,准备搜身的时候,春泉父母突然跳了出来维护儿子,拦着不让搜身。

“可巧他们碰见熟人也来探望,准备走时留在楼下聊了会儿天,听见学堂有人在议论这件事,立马就掉头回去声援。失主看见他们,一口咬定肯定是室友偷偷拿了塞给他家里人,还说要是污蔑了他们他就赔钱,让衙役连带春泉他们一起查。春泉开始害怕了,后来就承认说是她在武学堂地上捡的,其实就是偷的呗。毕竟人家那鸡心佩一直锁在盒子里,怎么可能掉在外边地上。

“那天县衙就把她带走了,事情传出去,她婚事恐怕也告吹了。”

老板娘说了一长串话,用粗陶茶杯喝了点茶水,又给几个客人添了茶。尉阇毗楼满脸若有所思,“那看来真是她偷的了。”

越秋柏插了句话。她有个疑问,“春泉他们去探望应该只会带东西去,不会带东西走。鸡心佩既是锁在盒子里的,难不成她是连带盒子一起偷走了?这藏在衣服里恐怕会很明显。”

老板娘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不不,奇就奇在这,那盒子好好上着锁留在原地,失主也不信是她一小姑娘偷的,笃定是室友趁他不注意偷走,再塞给自己亲姐带走。谁想春泉特别不屑地说,就这么点破锁,在她眼里根本没有难度。她就用木发簪和一块铜片,三下五除二就把那锁打开了!这一看就是惯犯那!”

尉阇毗楼眨了眨眼睛,蓝色的眼眸中异光闪烁。他转向越秋柏,半是戏谑半是认真,“唷,你觉得我们查案会需要这样的技能吗?”

紫苏恰巧走过来,听见这话露出不满的表情嘴了他一句,“谁跟你‘我们’了?”

西极王子嘻笑着睇她一眼,不回话,俊俏立体的五官做出这表情显得极为不正经,有种轻佻的痞气。他一边问老板娘春泉现在在哪里,一边靠近越秋柏,百般怂恿她和他一起去拜访这位友人。

越秋柏原本没答应他,两天后,尉阇毗楼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神奇地找到了带着帽帷、在某家药铺调查的越秋柏她们,还带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情报。

“我猜你现在说不定会感兴趣了——春泉原本被看守在永安县衙,昨天大理寺把她提走了。”

“大理寺!”

紫苏叫了一声,敏感地看了眼越秋柏。果如尉阇毗楼所说,她眼中骤然闪现出惊异的亮光。紫苏一不留神把心里的话吐了出来,“大理寺把春泉这种会撬锁的人带走,莫不是大理寺卿想去撬哪户人家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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