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人,所以蛋糕不大,陈临渊拿着塑料刀,四寸的蛋糕从中间切开,一人一半。
陈临渊不怀好意地看了酷爱干净的时亦一眼,神不知鬼不觉从托盘沾走一点奶油,抹在他的右脸上。
时亦明显一怔,茫然地往后缩了缩脖子,抽了张纸,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像是程序运行出了bug的机器人。
陈临渊抵住他拿着纸的那只手,侧身坐到他的腿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最近是不是又——”
“轻了”两个字还未从时亦嘴里说出,陈临渊的嘴唇就覆在了他的脸上,正是奶油蹭到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陈临渊正在一点一点把奶油抿掉,恍惚间时亦突然忘了今天到底是谁的生日。
温热的鼻息打在耳边,勾起一阵酥麻,时亦顿时浑身紧绷起来,两只手环住人的腰怕他掉下去。
一通下来,两个人的脸都热了。
陈临渊见大功告成,成就感爆棚的站起身来,立马被时亦反手勾了回来。
“学以致用”是时亦学习生涯中最大的一个优点,他蘸了些奶油,毫不客气地抹在自己唇上,挑了挑眉。
“不是你这...别浪费。”
陈临渊心虚地拿过纸擦干净,再这么玩下去,就不是吃蛋糕这么简单的事了。
时亦一哂,翘起二郎腿,单手扯了两下领带,松开了抓着陈临渊的手。
“也是,还有礼物没送呢。”
和时亦相处这么久了,陈临渊在很多事情上都能游刃有余,可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玩脱了。
他眼神飘忽,嗯嗯啊啊几声,单手托腮说道:“李冰的判决书今天下来了。”
“哦?”
不难捕捉到尾音的颤抖,似乎是在克制着什么。
“判的正当防卫,无罪。”
陈临渊双眸明亮,好像看见了那孩子光明的未来。
时亦眯了眯眼,笑着说道:“那是好事啊。”
紧接着他揉了揉陈临渊的脑袋,说道:“你看,你总能给身边人带来好运。”
手底下的人一僵,抿了抿嘴,不好意思地在桌子底下轻踢了时亦一脚,略带嫌弃地扫了人一眼。
蛋糕见底,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像是在闷着一场迟迟未下的雨,空气中尘埃翻涌。
他和时亦对视了三秒,二人眼中皆是毫无一丝波澜。
三秒后,第一声蝉鸣入耳。
时亦突然低头浅笑,避开他的视线,右手指尖从陈临渊的领带顶部滑至末端,灵活地在手指上缠了两绕,攀上领口,把他整个人带了起来。
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主卧,时亦稳稳当当往床上一坐,陈临渊顺势跪了上来,跪在床上卡住他的双腿。
屋内只开两盏台灯,昏暗朦胧。
时亦两臂撑在身后,抬了抬头,陈临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俯下身去吻他的唇。
两个人的姿势都非常考验核心力量,不出所料,陈临渊凭借其“一般”的身体素质,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了时亦身上。
时亦躺在床上哑然失笑,垂眼看着他的发旋,沉声问道:
“玩够了?”
陈临渊趴着窝在枕头上点了点头。
“行。”
身边一轻,只见时亦起身关上门,反手两下彻底扯掉领带扔在床边,领口大开,这等好光景陈临渊第二次这么正式的看到,自闭地阖了阖眼。
“睁眼。”
灯又关了一盏。
陈临渊的脖子像缺少机油的零件,僵硬地低下去又抬上来。
眼里写满了不可思议,颤抖着开口:
“我暂时没有享年二十四岁的想法......”
时亦在他下颚上拍了一下,唇角微勾,说道:“说点好听的。”
陈临渊瞬间噤声,当下的情形连正常人话都很难说出来,还要听漂亮话?
“额,我有个问题.....”
时亦闻言挑挑眉。
“你能买到合适的...那个吗?”
“有必要买吗?”
陈临渊愣了两秒,似乎是在思考该行为的可行性。
“确实哈。”
笑不出来。
时亦揽着他的腰,手肘撑床,另一只手去拉床头柜的柜门,勾了两袋东西出来。
“逗你的。”
“别说二十四了,就连一百二十四岁的生日我都能让你过上。”
话音刚落,身后的不适感开始呈指数型增长。
正如时亦所言,他手上的动作极其细致,细致到陈临渊的自信心也开始呈指数型增长。
陈临渊叹了口气,小声说道:
“你行不行......啊!”
“我错了我错了,你出去!”
“我草草草草草草!”
时亦幽幽开口道:“你行不行啊。”
“唔......”
时亦忍得辛苦,重重喘了几口气,眉心微蹙,浑身上下的肌肉都慢慢被激活,流畅的肌肉线条从他的肩膀一路画到腰际。
“如果陈临渊看不见,那真是太可惜了。”
想到这儿,时亦扣着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
一种异样的感觉如电流般直冲天灵盖,眼前乍白。
“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