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临渊咕哝一声,掀开一角被子拍了拍身侧,“你再陪我躺会儿,你不在,昨晚都没睡好。”
时亦把沾过医院的床的衣物全部扔进洗衣机,换了睡衣钻到陈临渊旁边,搂着暖和的小人阖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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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8月3日,段松、黄桂兰诉金岩尘强||奸罪一案在榆南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正式立案,连雨、陈临渊作为本案诉讼代理人。
2025年8月3日晚,榆南警方在榆南市南城机场将意欲出逃国外的金岩尘等一行人拦截,移交榆南市东城区拘留所。
当晚,时亦向启点心理提交了辞职报告。
正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门被轻轻叩响,时亦放下手里的东西去开门,站在门外的冉知微被吓了一跳,差点咬了舌头。
“时老师,听说你辞职了?”
时亦把门敞开示意她进来坐。
“你的实习期也要结束了吧?”时亦靠在桌边,搬过重物的小臂上青筋凸起,爬在白皙的手臂上。
冉知微很是懊恼,抓了抓头发道:“是啊,你辞职得也太突然了,我还没选好要送给你的礼物呢!”
时亦一哂,“不用这么客气。”
“怎么能不用呢!”冉知微激动地往前挪了挪椅子,“你帮了陈临渊那么大一个忙,还尽心尽力教了我很多东西。”
该怎么跟她解释其实这些都是自己的分内之事呢。
时亦:“其实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啊...额...啊?”
只见冉知微脸上风云变幻莫测,用这句话来解释后半句再合理不过,前半句是什么意思?分哪个内?
“啊!”冉知微捂着嘴往后一靠,另一手惊讶地晃来晃去,“你俩不会...你俩不会...”
“在一起了吧......”
时亦欣慰地觉得她可以出师了。
“是的。”他毫不避讳地点了点头。
冉知微坐不住了,站起来原地踱步,五秒钟恨不得换八百个姿势,像是只见过猪跑的人突然吃到了猪肉,倒是让时亦很意外,之前没见过这孩子的另一面...还挺欢脱的...
“那你们结婚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我肯定包一个大红包!”
时亦忍俊不禁,笑道:“把你的实习报告拿过来。”
冉知微愣住了。
“快点,趁人事的程序还没走完,我还能提前给你转正。”
“真假的?!”冉知微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之前怎么没发现她老师喜欢听漂亮话呢,还是一提到“陈临渊”就打开了什么免试通道。
时亦歪了歪头,“趁我反悔之前。”
冉知微撒丫子就跑。
“林阳最近怎么样?”时亦边签字边问她。
冉知微皱了皱眉:“前两天还闷闷不乐的,但起码吃得下饭也能睡着,估计今天看了新闻,情绪能好点儿。”
是了,金岩尘被捕的消息冲上热搜,比上一次直播的热度还要高,不过不知是秦易简发了力还是什么原因,连雨和陈临渊并未受到波及。
“你怎么想的?”
陈临渊翘着二郎腿坐在里林阳八丈远的地方,仿佛两个人生来便水火不容一般。
林阳也不看他,自顾自说道:“反正我爸妈的事我自己处理,你别管。”
“不是我说你,”陈临渊关上呼呼往里灌暖风的窗户,语重心长道:“你上学的时候刑法差点挂科,没挂还是因为抄了我的客观题,工作以后也没接过什么有分量的案子,你要怎么处理?”
“你这还不是说我?”林阳但凡能弯曲手指和胳膊,绝对扔陈临渊一脑袋水杯,“你纯骂我!”
他见陈临渊一脸淡定的看着自己,心里也没底,气虚道:“那你帮一下我不就好了...”
陈临渊没什么耐心地一“啧”,骂道:“你早直说啊!”
“我那不是不好意思吗!”林阳理不直气也壮。
“......”
天色渐晚,陈临渊回到家,空无一人,只有一狗。
莫名空虚。
他顿悟连雨当时送他这条狗的意义。
“来,过来。”他坐在地毯上朝陈百万拍了拍手。
大型犬吐着舌头一颠一颠就来了,眼神里透露出边牧独有的睿智。
陈临渊把它搂在怀里,大型犬抱起来真的很有满足感,暖烘烘的,毛发还很柔顺。
他不由自主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也很柔顺,时亦也这么说过。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陈百万就乖乖把爪子搭在他的膝盖上,粗重的喘气声盖过了窗外的喧闹。
“呜——?”尾音猛地上扬,陈百万被揪着后颈的毛拎到一边,时亦还嫌近地把它往外推了两把,取代了狗的位置。
“你是狗吗...”
陈临渊不解地看着他,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