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关系硬得到地府,他这是真是地府来的啊!
“其实也不算关系户,只能说我和地府有些纠葛,然后就被送过来了。”
叶铃歪歪头,这次认真的审视了一番:“馆长接你来的吗?”
南岁不知所措的挠挠头:“对啊。”
“那我们可得好好关照你。”钱木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啊?“
南岁一脸懵,这个好好关照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确实不对劲。
唐鹤山和白竹苓站在病房门口,还是从玻璃窗口往里面看。
安安还是躺在病床上,心跳监测仪规律的跳着。
但白竹苓却看到她身上弥漫着一股白烟。
“你看到了?”唐鹤山察觉到她微微蹙起的眉。
白竹苓扶着唐鹤山的胳膊坐回一旁,躺了太久,现在腿很不得劲。
“嗯,她尘念太强,又不愿面对现实,现在很难唤醒。”
旁边原本有些困倦的母亲看到他们又来后其实早已端坐在一旁,一听他们这么说险些下跪。
“唐队长,你们说什么?我姑娘很难醒过来吗?”
“您别太激动。”白竹苓扶住她抓上来的手,看到她沧桑的面容,不由心头一酸。“要保证身体阿姨。”
“我的女儿啊,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奶奶去世了,你怎么也就跟着走了呢?”
“安安啊……我的安安……”
走廊里一时全是她的哭喊声,男人也因此被他的声音吵醒,边拍着她的背边安慰。
“好了好了,你这样哭,让其他人怎么休息?”
身旁的白竹苓眼微红,转过头去吸了吸鼻子,细长的指尖摩挲过眼尾没流出的泪。
唐鹤山抽出纸巾递给她,面色不动。
“别管我,你先去布阵。”
“行。”
他转身就站在病房门口,拿出铃铛和一堆符纸。
符纸在半空中漂浮直直穿过玻璃飞到病床顶。
“二位,你们有什么话想和安安说的吗?”
白竹苓明显带了点鼻音,但也同时拿出黄纸。
女人哭声渐小,但还是默不作声,也或许再想给安安的话。
“姑娘,你们是可以给安安带话吗?”
男人拍拍她的肩,深深叹息,走廊里此时安静的只剩下三人和唐鹤山的铃铛声,不过,那铃铛声是空响,普通人根本听不见。
“也算是唤醒安安的方法之一,但我们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那也不错了,试试吧。”
男人示意女人说些什么,也好将那些爱意表达。
“那就帮我给安安带一句——对不起吧。”
“对不起,我的安安。”
“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丢给奶奶照顾,我以为我们赚够前进就可以带你到城里过更好的生活。”
“我以为我能给你最好的就是这些了。”
“但没想到小孩子更需要的是爱,母爱父爱……”
“也没想到妈妈这么久不回来你也快忘了我。”
“妈妈错了,我的安安,你回来吧。妈妈会好好爱你的,妈妈带你走。”
一口气说完她便伸手拽着领子直直跪在地上。
“我的安安啊,你醒醒好不好?”
白竹苓的符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如“鬼画符”般的字,歪歪扭扭,小蚯蚓似的。
女人说完后,符纸也飘荡进病房里,一阵白光闪过。
两位来自特殊处的人员以光速消失在病房门口。漂亮又艳丽的女人身上苍白的病号服换成了鲜红的长袍。
一旁的唐鹤山却仍然是他那套百年不变的黑色西装。
“你下次就不能换套衣服吗?哪怕是换个颜色。”她手中灵活一转,翠绿的竹笛出现。笛身还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不换。”
也就西装方便,不用搭配,任意抽两件出来就是一套。
“不换不容易钓到小朋友。”
白竹苓本就上翘的眉眼高高上扬,还带着调笑。
“未成年不能早恋,我还不至于畜牲到勾引未成年。”
“……”
“谁让你勾引未成年了!”
“小朋友不就是小孩子吗?”
白竹苓无语,白竹苓扶额,白竹苓并不想再和他说话了,他一个二十六七的代沟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算了,先干正事吧。”
她将竹笛一抛,红光大盛,笼罩住他们周身的空间,刚刚出现在病房的符纸此刻绕着二人飞舞。
顷刻间又化作金色的符文重新组成一个圆形阵法。
“回魂阵的功效有限,你动作快些。“
空间里金色的中心是一点亮眼的红,白竹苓红袍纷飞,以自身为阵眼。
“好。”
唐鹤山摩挲过食指上的墨玉戒指,黑色的雾气飘荡而出形成一扇仅容一人而过的门。
看到他进去白竹苓放心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