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一,四点!
“什么?!”干瘦男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猛地瞪向荷官。荷官也是一脸惨白和难以置信,他明明按照暗号摇出了指定的点数!
窈窕慢条斯理地收着赢来的筹码,声音透过面具,平淡无波:“手法还行,可惜,共振频率没调对。盅落下时力道重了零点三磅,导致一颗骰子多弹跳了半次。基础物理没学好?”
干瘦男人瞳孔骤缩,骇然地看着窈窕!她竟然知道?!不仅知道他们出千,连怎么失手的都一清二楚?!
[在我面前耍千术?!关公面前耍大刀!]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干瘦男人强作镇定,脸色却变得极其难看。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窈窕懒得看他,对荷官道,“继续。”
接下来的几局,变成了窈窕单方面的屠杀和教学演示。
干瘦男人和荷官尝试了各种他们引以为傲的千术——落盅时用手指极细微地拨动骰子、利用特制骰盅内部的微小磁点、甚至尝试用魂力极其隐蔽地干扰……
然而,在窈窕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和堪比超算的大脑面前,所有这些伎俩都如同孩童的把戏,被瞬间识破并无情拆穿。
她每次都能精准下注赢走筹码。
干瘦男人脸上的得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冷汗涔涔和越来越深的恐惧。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放在聚光灯下的囚徒,所有秘密和尊严都被对方看得一清二楚。
他面前的筹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减少,很快就被窈窕赢得干干净净!
“不……不可能!你出千!你一定也出千了!”输急了眼的老千猛地站起来,指着窈窕尖声叫道,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荷官!搜她的身!她肯定藏了东西!”
周围的赌客们顿时哗然,目光在窈窕和那个老千之间来回扫视。
荷官一脸为难,他当然知道真正出千的是谁,但那个老千是赌场请来镇场子的高手,他不敢得罪。
窈窕缓缓抬起头,面具后的目光冰冷地扫过那个状若疯魔的老千,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指控,需要证据。你的眼睛,以及这里所有人的眼睛,”她目光环视四周,“可有谁看到我手法有任何不妥?”
赌客们面面相觑,纷纷摇头。他们只看到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安静地站在那里,手指甚至很少接触筹码,下注动作干净利落,完全没有那些老千常见的隐蔽小动作。相反,那个干瘦男人和荷官之间的眉来眼去、以及几次骰盅结果的异常,反而被窈窕点破后,显得越发可疑。
“你……你……”老千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看着周围那些怀疑、鄙夷、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目光,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他曾经用类似的手段,让一个赢了他不少钱的赌徒百口莫辩,被赌场打断腿扔出去的情景。
当时那个赌徒绝望而愤怒的眼神,此刻仿佛穿越时空,与他自己现在的眼神重合了。
报应吗?
[预期效果达成。]
窈窕不再理会那个失魂落魄的老千,将面前堆积如山的筹码拢到一起。粗略估算,早已超过了五百万金魂币的底线。
她抬眼,目光投向通往二楼的华丽楼梯。
“兑换筹码,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