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你今后每天体验。”
她侧过脸瞪他一眼,瞪到一半忍不住笑:“你怎么天天这么贫嘴,话这么多?”
“可能是有女朋友在身旁滋养,再加上昨晚被人抱了一夜,心情比较好。”
“闭嘴闭嘴闭嘴,” 她扯过枕头往他身上一罩,“快去洗漱!”
等两人出门已是正午时分,太阳也爬上了高楼。秋风习习,空气里有河边独有的潮湿气息与草木香。
其余三人已经在酒店外门口,梁沫穿着一件浅灰卫衣,正低头玩手机,看到他们抬手招呼:“两位大忙人,姗姗来迟啊。”
众人嬉笑着走去街角的一家中餐店,玻璃橱窗里摆着几种烤菜,墙上贴了手写菜单。
沈丛一坐下,自作主张冲服务员给自己和周楚宜点了两份饭和小菜,而后转头对她道:“你今天吃点清淡的养养胃,给你点了皮蛋瘦肉粥。”
张云抱臂靠椅背,嘴角勾着:“懂了懂了,我们都懂。”
“你懂个——” 他话说一半,一记眼刀飞过去又收回来。
陈骁笑着看菜单,“老板,我来份肥肠面!”
大家的主食都被一并端上来,热腾腾的冒着白气,碗沿被烫得微湿。桌上热气氤氲,谈笑声被盖成一层温软的雾。沈丛一给周楚宜把粥递过去:“小心烫。”
她拿起勺子抿了一口,小声说:“好。”
“你们俩是不是在我们眼皮底下腻歪?” 张云拿手指敲敲桌子,“注意公共场合!这里还有单身青年。”
“哥,咱们这群人里能算得上青年的也只有人家楚宜了,” 梁沫笑,“再这样下去,待会儿他们对视一眼你不会要报警吧?”
“小张也得抓紧找女朋友呀。” 陈骁挤眼。
张云打着哈哈应过去,开始一言不发埋头吃饭。
玩笑间,配菜也陆续上桌,肉香翻腾起来,把人饿意勾得更狠。大家夹菜时互相客气两句,但客气不过三秒钟,就进入抢食模式。这是他们在欧洲两周的第一顿中餐,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吃的狼吞虎咽。
窗外阳光流动,像是被他们的谈笑烫化。吃到最后,碗和餐盘都见了底,大家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筷子。
结账时,陈骁捂住麦和大家耳语:“这顿我请,我们不动用资金余额。我年龄最长但是都没帮到大家,尤其是辛苦了楚宜,这顿饭我来请!” 然后便不由分说地把自己的卡塞给服务员,示意她去买单。
大家见状也不再推脱,纷纷向陈骁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