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预感，这个人，肯定是系统！

秋未黄放下手中的白狐，狐狸下意识就变成了自己的人形。

秋未黄伸出手，摸了摸九月一动一动的耳朵，笑道，“你怎么还是这么小。”

九月一愣，低头看向摸自己耳朵的秋未黄，表情微微抽搐。

明明我比你高好不好嘛！

九月有点无奈，但她不敢回怼这位姑奶奶啊！

众弟子已经都自发移动向了戒律堂，毕竟那可是天道代理人，不看白不看啊！

贺初雪拉着望青川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他怕他家小师弟被人群挤走了。

这可是他好不容易，啊不，是大师兄好不容易才捡到的小师弟！他肯定要替大师兄照顾好小师弟的！

这是每个师兄都应该做的！

这样想着，贺初雪挺起了胸脯，一手拉着望青川，一手拉着江弃疾，看向了孟清风。

江弃疾是不久前程荃塞给他的，贺初雪照单全收。这个是师弟，那个也是师弟！

淞淞老老实实地跟在仇长生身后，屁都不敢放一个。

她一个魔婴期魔修，会不会被秋未黄一巴掌拍散了？

淞淞尖叫。

淞淞无奈。

淞淞发抖。

仇长生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情绪，下意识就挡住了秋未黄的目光。

但是他们都忘了，秋未黄作为一只妖修，肯定是看得见青云宗里里外外发生的事情更何况这棵银杏树，可是有了很多的历史了。

谷雨眠伸出手指算了算。

嗯……大概有几千年了吧。

算了，只有十根手指，算不明白。

谷雨眠瘪了瘪嘴，重新看向了秋未黄，“你说，我的师父是你的爱人？”

秋未黄蹭了蹭九月的尾巴，闻言抬起头，看向了谷雨眠，“你的师父，难道不是夜长吗？”

谷雨眠一愣。

虽然有很多人都知道每代青云宗宗主的名字，但是敢这么叫出来的人寥寥无几。

毕竟那些可是得道飞升的大能啊！至少书上是这么记载的。

谷雨眠叹了一口气，看向了秋未黄，刚摇了摇头，想告诉她真相，一声响彻天际的质问，从戒律堂散发开来。

“谁干的——？！”

是谢舟的声音。

孟清风眉心一跳，甚至没有来得及和谷雨眠他们说一声，直接御剑进入了戒律堂。

门口的弟子纷纷后退，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事情。

孟清禾和时竹心对视一眼，拱手朝着谷雨眠等人鞠了一躬，挤着人群走了进去。

谷雨眠脚尖轻点地面，从戒律堂外围的围墙一跃而上，跳进了戒律堂。

她有预感，是天道的代理人出了事情。

众人一散去，秋未黄眼中的童真，仿佛跟着他们一起离开了。

现在的秋未黄表情冰冷，看向了境界比她还低的九月，“你一个妖修，甘愿活在青云宗的阴影下？”

看见秋未黄眼底的阴郁，九月缩了缩脖子，刚想说不愿意，秋未黄便转头，凛厉的目光落到了孟清禾身上。

孟清禾作为唯一看见秋未黄转变的人类，脸上没有丝毫惧色。

时竹心不解地看向了孟清禾，“为什么，不走？”

孟清禾笑了笑，没有告诉时竹心。

而是在时竹心准备转身看向身后的刹那，拉着她离开了。这件事情，她一个人知道，便足够了。

当下最重要的事情，还是看看天道的代理人怎么了。

谢舟跪坐在了系统的旁边，看着满身血迹，没有丝毫血色的系统，顿时有点手忙脚乱，脑子里失去了以往的灵动。

孟清风最先走到了谢舟的旁边，他拍了拍谢舟的背，像是在宽慰。

二长老很快在谷雨眠之后来到了戒律堂。

谢舟希冀的目光落在了二长老的脸上。

系统的呼吸很微弱，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失。

谢舟怕，他太怕了。

孟清风紧紧握着谢舟的手，防止他暴走。

谢舟看着面前的一片血色，差点捂着脑袋痛苦哀嚎。

是谁？是谁能把系统伤得这么深？！

除了天道，就只有同为系统的其他代理人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察觉到？系统消失的时候，是被天道惩罚了？还是有其他系统在干扰系统？

系统让他远离秋未黄，又是为什么？

二长老垂眸看向了系统，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得出结论，“是天雷。”

孟清风和谷雨眠几人皆是一愣，他是系统，还需要承受雷劫？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谢舟呆愣愣地抬起脑袋，看向了二长老。

他刚才的思绪纷杂，并没有听清二长老说的什么。

孟清风握着谢舟的手紧了紧，“嘘……

二长老，会治好他的。”

毕竟，二长老可是化神期的医修。是凤毛麟角中的凤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