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修的手掌狠狠扣住柳杏的肩,力道重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浓烈的酒气混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扑面而来。柳杏往墙角缩得更紧,他修长的指尖在她脸上粗暴划过,留下一道红痕,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近乎赤裸的身子。
“脸算不上极品,皮肤倒真是吹弹可破。”他像拎物件般将柳杏拖下床,逼她张开双臂站在面前,眼神如同鉴赏猎物的野兽,鼻尖凑在她颈间贪婪吸食少女独有的馨香,双手毫不顾忌地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让柳杏浑身战栗,满心都是蚀骨的惊恐。
那双手猝然攥紧她的胸前,柳杏惊声尖叫,柳修脸色骤沉,扬手便是一记狠辣的耳光。左脸颊瞬间红肿高耸,她踉跄着跌坐在地,眉角狠狠磕在烛台上,油皮破裂,血丝当即渗了出来。
“晦气。”他冷睨着地上的人,屈膝蹲下,目光仍胶着在她身上,“还好伤的是脸,今日你这身子若是添了半分磕碰,便别想见到明日的太阳。”
他将缩成一团的柳杏重新拖上床,俯身凝视着她惊恐瑟缩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渐渐扭曲成阴鸷,指尖粗暴地撕扯着她身上单薄的丝绸里衣,布料碎裂的刺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柳杏拼尽全力挣扎,可她单薄的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蝼蚁撼树,只能徒劳哭喊:“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柳修突然爆发出尖锐凄厉的狂笑,猛地又甩了她一记耳光,还是左脸。柳杏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耳朵里嗡嗡作响。他狠狠攥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冰冷的眸子死死锁住她,语气里满是病态的怨毒:“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送来给我,就得任我摆布!”
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力道重得像是要掐断她的骨头,掠过胸膛时,柳杏只觉一阵恶寒窜遍全身,汗毛倒竖。可他骤然停了手,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怒火与屈辱,猛地松开手,抬脚狠狠踹在她的腰上。
“唔!”柳杏疼得蜷缩成一团,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眼泪混合着嘴角的血珠滚落,浸湿了身下的锦褥。
柳修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俯身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地上。粗糙的青砖磨得她膝盖火辣辣地疼,额角刚结痂的伤口被再次扯裂,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哭?你越哭我越心烦!”他抬脚不停地踹着她的后背、大腿,每一脚都用足了力道,全然没了方才对她身子的“惜护”。
他在她身上焦躁地摩挲,身体却始终毫无反应。柳杏浑身一颤,瞬间明白了眼前的人——原是不能行人道。而柳修像是彻底疯了,猛地从她身上弹开,抬脚踹翻桌椅,双手胡乱摔打着屋里的摆设,嘶吼声嘶哑破碎:“为什么……为什么还是不行!”
柳梅被他这一举动吓得用被子包裹好自己想要冲出门去,这举动彻底激怒了柳修。他一把拽过柳杏的头发猛的摔倒地上:“不知好歹的东西!”他恶狠狠地盯着她,眼底满是暴戾,“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精致的木盒,从里面取出一条细细的锁链,一端扣在柳杏的脚踝上,另一端钉在床腿上。“想跑是吧,从今往后,你哪儿也去不了。”柳修抚摸着锁链,声音阴恻恻的,“乖乖听话,我还能让你少受点罪。若是再敢反抗,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柳杏瘫软在床上,他又随手抄起桌边的长鞭狠狠抽在柳杏身上,每一鞭下去都会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红肿的血痕。柳杏蜷缩在地上,只能用双臂护住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求求你,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跑了,你说什么我做什么,求求你了。”她不断的求饶着。
柳修找来一把剪刀,当着她的面,一点点剪碎了她身上仅存的干净衣物,笑道:“跑啊,你再跑一次试试?我倒要看看,没了衣裳,没了力气,你能跑到哪里去。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柳修喘息着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眼底满是扭曲的快意,“送个女人来?是觉得我好拿捏,还是觉得我缺女人?”他猛地蹲下身,狠狠掐住她的脸颊,迫使她看着自己,“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但你既然来了,就得受着!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他起身走到桌边,拿起一只青瓷茶杯,狠狠砸在柳杏身边的地上,碎片四溅,有几片划破了她的胳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给我起来,把这里收拾干净!”他厉声呵斥,语气不容置喙。
柳杏疼得浑身颤抖,每动一下都像是骨头要裂开,可她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忍着剧痛一点点爬起来。她的衣服早已破碎不堪,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和血渍,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模样狼狈至极。
她蹲下身,用颤抖的手去捡地上的瓷片,锋利的碎片一次次划破她的指尖,鲜血滴落在青砖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柳修坐在桌边,端起酒杯慢条斯理地喝着,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她,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戏。只要她动作慢了一点,或是不小心发出一声痛呼,就会迎来他更凶狠的打骂。
夜色越来越深,柳杏的力气早已耗尽,指尖被划得血肉模糊,身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
深夜,柳修心满意足的睡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柳杏睁着眼睛,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浑身的疼痛和屈辱让她心如刀绞。她悄悄挪动身体,铁链已经被打开,那被铁链禁锢过的脚踝显得淤青。
次日,葛禹刚踏出李府,便脚步匆匆直奔酒楼。换回自己的常服后,他避开人眼从后门溜出,一路疾行,不敢有半分耽搁,终于抵达青峦所说那深巷,只是这个深巷与齐元璟的住处相隔三条街道,即便是武功再高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不被人发现。
他站在深巷口,朝着里边数了第三个小木门,然后又朝里边拐了一处,又从左到右开始数,数到五个小木门前他停了下来,第六扇门便是青峦交代他的那扇门,那是一扇最不起眼的木门紧闭着。葛禹抬手叩门,片刻后,一位身着农妇衣裳的老婆婆将门拉开一线。二人在门口低语几句,老婆婆便侧身让开,引他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