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夏止依旧写满愧疚的脸,微微张开双臂,语气带着点撒娇似的理所当然:“我好歹是你男朋友诶,有比道歉更好的办法吧?”
夏止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俯身过去,隔着松软的被子,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他,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担忧和力量都传递过去。
王亚瑟自然地回抱住她,手臂环住她的后背下一刻,他察觉到她露在外面的手背有些冰凉,便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一角,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亚瑟,我刚才.......跟伯父通过电话了”被窝里一片暖融,夏止紧绷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头自然而然地在他怀中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靠了上去。
她的声音闷闷的:“他说,石中剑的事他也没有办法。剑上之石本就是附加上去的,所以功效有一定时间限制也是有可能的。唯一能解决石中剑魔的人……是黑龙。”
王亚瑟垂眸听着,眼神逐渐变得沉重,手臂不自觉地收拢了些:“那也就是说,除非我任凭剑魔进入体内,不然我很难控制石中剑……”他说着,那只环在她腰侧的手无意识地收紧,力道有些重。
夏止腰间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握,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她还是强忍着异样,把话接了下去:“可是一旦你彻底接受剑魔入体,你的自我意识……”
她的话语,被腰间那只突然开始不规矩地向下游移、带着明显暗示意味的手猛地打断。
“亚瑟!”夏止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用力扯开他作乱的手,“我在说正经事!”
然而,当她抬眸对上王亚瑟的眼睛时,心中却猛地一沉---他脸上那温和安抚的神情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邪气与侵略性的勾唇笑意,眼神深处翻涌着她熟悉的、不祥的深紫色暗芒。
魔气又发作了!
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王亚瑟突然如狼般迅捷地伸出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同时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瞬间扭转局势,将她死死地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之间。
紧接着,一个带着极强的掠夺与渴望意味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狠狠落下。
这个吻,与上一次带着试探与温柔的触碰截然不同。
它急促、凶狠,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唇瓣被用力吮吸、啃咬,蛮横的舌尖撬开贝齿,在她口中肆意扫荡。
急促的呼吸声不断,两人唇齿交缠间发出的暖味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瞬间调动了全身的荷尔蒙。
夏止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氧气匮乏。好不容易凝聚起一丝清醒的意识,右手刚凝起战力指数准备将他推开,却被他仿佛早已预料般,游刃有余地一把扣住了手腕。
他稍一用力,便强硬地与她十指紧扣,将她的反抗彻底锁死。
她不敢伤他,
准确来说,是不舍得。
这份无奈的纵容,在他被魔气侵蚀的眼中,却成了某种默许与鼓励的危险信号。
他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那道潜藏在他体内的魔气疯狂地催动着最原始的欲望,将所有的理智、顾虑与温柔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只想遵循身体最本能的渴望,索取,占有,直到彻底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