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恕,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姜溪畔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像即将要被批评的小学生。
唐恕自顾自打开冰箱,倒了杯酒,仰头一饮而尽。
玻璃杯放在岛台上,发出“叮”的一声,清脆的声音敲在姜溪畔心尖上,心瞬间凉了一半。
她想,唐恕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是不是不打算原谅她了?
正想着,身体陡然悬空,下一秒她坐在了岛台上,唐恕双手撑在两侧,将她笼罩其中。
姜溪畔闻到淡淡的酒味,唐恕向来不爱喝酒的。
她嘴唇嗫嚅半晌:“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唐恕。”
唐恕嗓音低沉:“错哪了?”
姜溪畔:“我不该说话不算数,和高卓见面,还……还和他吃饭,但我可以解释的,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唐恕漆黑的眸子仿佛千年的寒冰,好像更冷了。
没人说话,偌大的房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姜溪畔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吞了吞口水,可怜巴巴地望着唐恕。
半晌,唐恕侧过头,问:“今天晚上的饭好吃吗?”
姜溪畔瘪瘪嘴:“不好吃,你不理我,我没心思吃饭。”
唐恕:“被冷落的感觉怎么样?”
姜溪畔委屈,“很糟糕,难受极了,我恨不得你骂我几句,打我一顿,也比对我冷漠的强。”
唐恕:“那我呢?”
姜溪畔不解:“什么?”
唐恕嗓子哑得厉害,一字一句地问:“你知道,你故意躲着我的这几天,我是什么心情吗?”
姜溪畔愣在原地,如遭雷劈。
唐恕继续说:“我看见你和高卓在街边说话,从那天开始你就躲着我,我做好饭你不来吃,我拍戏你也不来看,这几天我们说的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你说你忙着赶画稿,可是今天,你却有时间和高卓出去吃饭。”
“姜溪畔,你还记不记得你有男朋友了?”
唐恕很少叫她全名,姜溪畔张了张嘴,想解释却又不知从何开口,她没想到在唐恕的视角里,故事竟是这样的走向。
冤枉啊!都是误会!
唐恕见她不说话,紧接着说:“还是说,你后悔了?”
他已经从叶桑结那知道,高卓是姜溪畔的前男友。
“没有!事情不是这样的……”姜溪畔这次说什么也要解释清楚,把唐恕歪到姥姥家的脑回路拉回来,她刚开口——
“唔”……
唐恕已经堵住了她的唇,双手将人紧紧箍在胸前,不断深入,仿佛要将她连肉带骨地吞下,动作急切粗暴,好像要迫不及待确认什么似的。
姜溪畔被暴风雨般的吻吞噬,一时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一片片白光炸开,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但唇上时不时传来轻微的刺痛,又将她拉回现实。
她挣扎了一下,得到的是更深更猛烈的吻,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推了推面前的人。
突然,她发现唐恕的手在微微颤抖。
电光石火间她好像懂了,这不是惩罚,是害怕。
唐恕在害怕失去她。
手上抗拒的力道不自觉收回,一颗心也变得柔软无比。
姜溪畔放软身子主动靠进唐恕怀里,两人之间最后的微小距离被彻底填满,她抬起头,主动回吻。
唐恕怔了一瞬,随即更加热切。
唇齿交缠间,姜溪畔尝到了那杯酒的味道,是桃子味,寡淡的外表下是浓郁的清甜。
不知过了多久,唐恕才放过她,姜溪畔没骨头似得靠在他肩膀上,小口呼吸新鲜空气。
唐恕低声叫她:“宝宝。”
姜溪畔感觉靠着的身体震动了下,耳朵里全是血液流过的轰鸣声,她听不清唐恕在说什么。
过了好一会,姜溪畔蓦然开口,“唐恕,你想要我吗?”
抱着的身体一僵,唐恕:“你是说?”
“我们做吧。”唐恕缺失的安全感,她来给。
唐恕久久没有回话,他害怕姜溪畔是一时上头,过后就会后悔。
姜溪畔等得不耐烦,偏过头就吻了上去。
濡湿柔软的唇覆在男人敏感的喉结,灼热的气息抚过脖颈,无暇的肌肤瞬间惊起一片寒颤。
姜溪畔不安分的手探进唐恕柔软的毛衣里,触到熟悉的腹肌。
唐恕最后一次确认:“你真的想好了?”
回应他的是喉结上微微的刺痛——姜溪畔在咬他。
唐恕猛地将人抱起,朝卧室走去,似是忍不了身上人的骚扰,步伐逐渐急切。
不多时,卧室传来暧昧的声音。
……
翌日,姜溪畔刚一动,便被腰间的胳膊重新带回原位,意识逐渐回笼,感觉到什么,她脑子里响起尖叫鸡的叫声,面上一片羞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