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暚:“……”难道她有?
“喂!你们两个干嘛呢,说好一起去看斗花,怎么躲在这里幽会啊?”万千河灯自小桥下缓缓流过。
贺兰漪,温月琅,晏鸣玉三人坐着船,饮着酒,招呼船夫靠边停一停。
溪行看她一眼,轻轻一跃,跳上了船。
温月琅起身扶离暚上船,几人坐在船上也不说话,默默看着对面明显闹了别扭的两人。
贺兰漪喝了口酒,看着他俩嘴唇上一模一样的伤口,思来想去,百思不得其解,最后萌生了一个大胆又不失合理的猜测,“你俩……背着我们亲嘴去了?”
毕竟这两个人惯常就黏黏糊糊的。
温月琅尴尬地咳了一声,晏鸣玉默默喝茶不说话。
离暚瞪她一眼“你,你不要瞎说!”
贺兰漪会心一笑,将两杯果茶推至二人身前,“哦,我知道了,上火了对不对,年轻人气性不要这么大,来来来,喝口茶冷静一下”
离暚接过茶一饮而尽。
溪行刚要伸手,却被旁边抢先一步,他看着离暚把那杯属于他的茶干了,然后冲自己咧嘴一笑,“师兄你别介意,我口渴。”
“不介意”他语气难得温柔,然而不出半句话就原形毕露,“这么大一片湖,你就是喝干了也没人介意。”
离暚:“……”
小船安静地划过河道,很快驶入一片宽阔的湖泊中心,周围的大船很多,船上有亭台楼阁,阁楼上张灯结彩,无数人在上面观赏游玩。
湖泊里的小船更多,如同天上的繁星,靠一点灯火撑开黑暗,汇成了一片星海。
很快他们停在一条大船旁边,船口有两个玉雪可爱的小童,一男一女,脸上画着浮夸的红胭脂,头上顶着花环,笑盈盈地站在船口撒花。
贺兰漪给他们解释“这里的规矩,想要上大船近距离看斗花大会,必须拿出宝物换取门令。”
“那我们还是别白费功夫了”离暚看了眼周围,花神节的排场如此大,慕名而来的人只多不少,一辆大船能容纳的人有限,上船之人必定非富即贵,他们这种要身份没身份,要背景没背景的普通修士,舍得拿出来的东西别人肯定看不上,人家看得上的他们又不一定舍得。
贺兰漪双手枕在脑后,惋惜道“是啊,我们这群穷光蛋就是来凑数,给人家热场子的,上去是肯定上不去的。”
替他们撑船的中年人呵呵一笑,询问道“你们几位年轻人是第一次到我们栖花城吧?”
“是,我们路过此地,不想刚好遇到花神节,便过来看个热闹”温月琅答道。
撑船人又道“那你们运气是真不错,我们栖花城便是以这一年一度的花神节而闻名,每年有无数游客慕名而来,你们初来就能遇上,属实是太巧了。”
他指着大船顶上方的牌匾让他们看,每艘船的名字都不同,眼前这艘名叫‘菡萏’。
“这里一共有十二座大船,每家船都属于不同花阁,花阁培养的花魁会在这一天斗花,赢的人将有资格成为栖花城的花神,花阁名气也会水涨船高。”
离暚捧着脸听的津津有味,“所以斗花大会斗的不是花,而是花魁?”
“不错”撑船人笑道“如你们方才所说,想要上船必须献上宝物,但宝物的价值全凭守门人做主,倘若守门人不认,即便是天价法宝也无用,倘若守门人认,即便是破铜烂铁也能上船,你们几个外乡人若真想去看热闹,尽可拿个东西去试试,说不准就被选中了呢”
贺兰漪惊讶“还能这样?”
撑船人神采奕奕道“去年还是前年来着,也是一个小仙君,一穷二白,全身上下只掏得出来两个铜板,结果守门人看上了他头上的一根烂树枝,当场就把人放了进去。”
闻言,贺兰漪斗志高涨“我们去试试吧,有便宜不占等于吃亏,反正也不损失什么,万一我们就是下一个有缘人呢!”
温月琅无奈地笑了笑,似乎在考虑。
“晏鸣玉,我们去吧”她问完这边又转头单手揽住温月琅,祈求道“走嘛,走嘛,一起去嘛”,说完又来晃离暚“小穆妹妹,咱俩向来都是一条心,我觉得你肯定和我有同样的想法对不对?”
离暚后仰试图躲开,贺兰漪直接扑在了她腿上,半边身子都探了出去,险些落水。
她无奈将人扶住,谁知贺兰漪借着这个姿势,伸手扯了扯溪行的衣摆,笑的十分讨好“穆师兄,你会去的吧?”
他们之前讨论过各种的年纪,穆寒殊是在场除了穆寒霜之外年纪最小的,刚好十八岁,只不过因为入门早辈分比较高。
穆寒霜虽说是只妖,但按照玄极宗登记的资料算,却只有十七岁出头,贺兰漪效力诛邪队多年,是几人中最年长的,不过她惯常就不太正经,所以大家都没把她当前辈对待。
可能因为溪行的气场太强,贺兰漪不自觉的也想随温月琅他们喊“穆师兄”
离暚以为溪行懒得理他们,结果他居然是第一个点头的。
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贺兰漪那叫一个兴奋,毕竟她早就发现这群人的主心骨在哪儿了,“小穆妹妹,不好意思,这下你没得选了。”
离暚嘴角抽搐“你为什么觉得师兄去了我就会去?”
此话一出,温月琅和晏鸣玉齐齐看她,溪行也缓缓转过头,好奇她突如其来的反抗。
贺兰漪纳闷“咋?你还真不去啊”
被众人的目光笼罩,离暚双手环抱,哼了一声,非常有骨气地说,“师兄他要去的话那我还真就……要去。”
温月琅莫名叹了口气,倒是晏鸣玉淡淡笑着,贺兰漪用手指推她脑袋,摇头道“你没救了,我鄙视你”
离暚理直气壮:“不是你说的么,有便宜不占等于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