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呼吸交叠,安静地相拥在一起。
张寂让察觉到她温顺的回应,揽着她的手臂放轻力道,掌心缓缓摩挲她的脊背,所有急躁尽数褪去,眼底只剩满满的宠溺,包容她所有生涩小动作。
姜桉初心底还藏着一点被他“欺负”后的小赌气,微微抿唇,轻轻用额头碰了下他的下颌,像撒娇一样小小的报复。
这一下轻触让张寂让动作顿住,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箍在怀中,胸腔溢出一声低沉温柔的笑。
他托住她的后脑,眉眼温柔得一塌糊涂,安静贴着她,细细蹭过她的额头与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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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鼻尖依旧贴着她发烫的脸颊,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脸上。
他垂眸细细打量她泛红的眼角、浅粉的脸颊,眼底漫开餍足的笑意,像是捧着独属于自己的珍宝。宽大温热的手掌抬起,指腹轻柔摩挲她滚烫的脸颊,满是宠溺哄劝。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宝贝,再让我好好抱一会儿好不好?”
姜桉初浑身发软窝在他怀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下意识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手掌轻轻抵在他胸口推了两下,声音细弱软糯,还带着未散的喘息:“不要……我的脸颊都发烫了。”
张寂让反手握住她推拒的小手,十指相扣放在身侧,另一只手依旧轻轻抚摸她的侧脸,眼底笑意更深,带着几分耍赖的黏人劲儿:“就一小会儿,这次只抱着你,不闹你了。”
他鼻尖蹭了蹭她小巧的鼻尖,低声补充一句,语气委屈又缱绻:“谁让你背地里跟夏绵说我黏人,不多贴着你,你该忘了我有多喜欢你。”
姜桉初被他说得无话可辩,局促地往他怀里埋得更深,耳尖红透,闷闷地靠在他胸前,半点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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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姜桉初再开口拒绝,他微微低头,再次温柔地贴近她,只是安静相拥,动作轻缓,小心翼翼圈住她,生怕惊扰了害羞的小姑娘。
姜桉初下意识想偏头躲开,手腕被他轻轻扣住安稳放在身侧,腰侧被手臂圈得紧实,没有躲闪的空隙。她喉咙溢出细细软软的哼唧,浑身发软陷在他怀里,原本推拒的手慢慢垂落,搭在他肩头。
他只是安静和她额头相抵、鼻尖厮磨,时不时松开片刻,等她喘匀气息再靠过来,耐心十足,舍不得放开。偶尔低头轻蹭她的颈侧,惹得她身子轻轻一颤,细碎微弱的呜咽漫出来,他便抬手顺着她脊背安抚。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退开,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呼吸微促。他低低轻笑,嗓音哑得厉害:“这下记住我有多黏你了?”
姜桉初眼皮发沉,整个人瘫在他怀里,脸颊泛着一层薄红,没力气跟他争辩,只能闷闷埋进他颈窝,伸手轻轻掐了一下他的腰,算作无声的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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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头小夜灯晕开一层暖黄朦胧的柔光,手机屏幕微微亮着,上面显示的时间停留在十一点半。
两个人相拥靠在被褥之间,只是安静依偎,偶尔额头相抵温存片刻,没有丝毫急躁。察觉到她呼吸急促,他便主动退开,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歇一会儿。
姜桉初乖乖埋在他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无意识绕着他胸前的发丝,平复纷乱的喘息。
休息间隙,张寂让的手掌始终顺着她的后背安抚,时不时低头,在她额头、眉骨落下轻巧的触碰,不肯让她独处。偶尔想起她吐槽自己黏人的事,会轻轻碰一下她的耳垂,换来她软绵绵的躲闪和小声嗔怪。
没过几分钟,心底翻涌的爱意又按捺不住,他再次轻轻托住她的下巴,温柔贴近,这一回褪去了所有小惩罚的意味,只剩下满溢的珍惜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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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鼻尖轻轻厮磨,安静相拥,偶尔轻蹭颈侧,惹得她溢出细碎软糯的呜咽,手臂却不由自主缠紧他的脖颈,顺从地回应他所有温柔的亲近。
累了就相拥休憩,缓过气息便再度依偎,时间在安静的相处里悄悄流淌。窗外夜色越来越浓,街边灯火渐渐熄灭,屋内只有两人平缓交叠的呼吸。
墙上时钟的指针一点点挪动,跨过午夜十二点,正式来到九月二十七号。
九月二十七号是个好日子。
察觉到时间跨进零点,张寂让稍稍松开她,额头依旧抵着她汗湿的额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他拿起一旁的手机给她看屏幕上的时间,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指尖摩挲她泛红的脸颊,嗓音沙哑:“初初,零点了,今天我们就要领证了。”
姜桉初眼皮沉重,浑身软得没有力气,窝在他怀中,懒懒抬了抬眼皮,视线朦胧望着他,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脖子,小声嘟囔:“你真的太黏人了……”
张寂让低低地笑出声,收紧手臂将她箍得更牢,低头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语气认真又缱绻:“往后一辈子,每天都这么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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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拥歇息许久,姜桉初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抬手轻轻环住他的下巴,微微将他带向自己。
没等张寂让反应,她微微仰起头,主动凑近,用额头轻轻贴了贴他的,小心翼翼、浅浅软软地依偎。
张寂让瞬间僵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安静躺着任由她亲近。眼底漾开柔软惊喜的笑意,手臂轻轻搭在她腰上,安分地纵容着她。
平日里大多是他主动黏着她,难得小姑娘主动靠近,他舍不得打断分毫。
几记轻柔短暂的依偎过后,姜桉初稍稍退开一点,鼻尖挨着他的鼻尖,嗓音带着软糯沙哑,认认真真轻声开口:“阿让,生日快乐,二十三岁生日快乐。”
她话音落下,张寂让眸子里所有慵懒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他收紧胳膊,将她牢牢圈在怀里,低头重重蹭了蹭她的额头,胸腔发出低沉又满足的轻笑。
“哟,还记得我的生日?”他蹭了蹭她的鬓角,语气满是动容,“还以为你光顾着嫌我黏人,把这件事忘干净了。”
姜桉初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下颌,小声辩解:“怎么会忘,今天是你生日,然后再去领证,两件最重要的事我都记着呢。”
心底漫开层层暖意,他低头,温柔和她额头相抵,手臂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圈稳。随后脑袋轻轻一沉,埋进她温热柔软的颈窝,鼻尖萦绕着她淡淡的沐浴清香,安静贴着她歇息了好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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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胸腔里滚出一声沙哑缱绻的低唤,闷闷蹭在她颈间:“老婆。”
姜桉初慵懒靠在他怀里,眼皮半耷着,轻声应了句:“……嗯。”
像是觉得一声回应不够,他又慢悠悠唤了一遍:“老婆……”
“嗯、嗯。”她依旧好脾气应声,半点没有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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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似玩上了瘾,一声接着一声,反反复复在她颈窝低声喊着老婆,一声比一声温柔黏人。可接连好几声,只得到轻飘飘的“嗯”,心底涌上一点小小的不满。
他微微抬起头,鼻尖抵着她的锁骨,嗓音带着一丝委屈:“你是不是应该回应一句?”
姜桉初:“……”
她明明已经应声了。
姜桉初茫然眨了眨眼,指尖轻轻挠挠他的后背,疑惑道:“啊?我不是‘嗯’了吗?”
张寂让轻轻碰了碰她颈侧软肉,直白开口,尾音拖得绵长:“我要你叫我——”
他话没说完,姜桉初心领神会,软软贴着他耳畔,轻声唤道:“……老公。”
这一声软糯的称呼落进耳中,张寂让心底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心满意足低低“嗯”了一声,胸腔震出温柔的颤音。他抬手顺着她散落肩头的长发,低头轻轻靠了靠她的发丝,两人之间满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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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完整整裹在怀里,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嗓音哑得温柔,一字一句贴着她的耳朵缓缓道:“老婆,你的老公在这呢。”
姜桉初闻言,耳根悄悄泛起薄红,指尖轻轻揪着他胸前布料,安静蜷缩在他怀中,整颗心浸在软乎乎的暖意里。窗外夜色深沉,屋内只有暖黄小夜灯静静流淌柔光,两人紧紧相拥,没有多余话语,只靠着彼此的体温,沉溺在独属于二人的温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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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的温存慢慢沉淀,浓重倦意漫上四肢,姜桉初困得眼皮打架,蜷缩在他怀里,呼吸渐渐平缓绵长。
张寂让指尖一下下轻柔摩挲她的后背,想起明天的约定,低头轻蹭她的发顶,低声认真提醒:“老婆,别忘了十三点十四分跟我去领证。”
十三点十四分,一生一世,是他早早敲定好的时间。
姜桉初困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鼻音浓重地轻轻哼了一声,小手无意识攥住他腰间睡衣布料,含糊小声应着:“记得……不会忘。”
听见她软糯的答复,张寂让心头软得一塌糊涂,收紧手臂牢牢抱住她,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睡吧,老婆。”
“我爱你。”
姜桉初迷迷糊糊地回答他:“嗯……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