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成蹊虽然混蛋事干过不少,但谈恋爱还真没做过。
他长的好,性子开朗,只前有过不少Omega和Beta给他表白,但他都拒绝了。
也不是眼光高,就是单纯觉得,没意思。
不管过程是什么,结果都那样,就像他父母年少相识,爱意浓烈时肯定也说过不少海誓山盟。
但最后不还是分道扬镳。
爱情这个东西太过缥缈,不如钱来的实在。
所以长这么大,别说谈恋爱了,哪怕是像今天碰个手他都从未有过。
更何况是亲自给他贴暖宝宝。
许成蹊脸颊蹭的一下又变成了熟透的红柿子。
沈自看向他,“不舒服?”
许成蹊,“没…没不舒服。”
Alpha的手心冰凉,大概是冻得厉害了。
沈自想。
又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好他确实没事后,沈自没再多说什么。
上完数学课第二节是喇叭的语文课,沈自下课后被英语老师喊过去帮了个忙。
从办公室回来,沈自还没坐下就看到书桌上原本空空的水杯灌满了水,手伸过去一探触感温烫。
沈自恍惚了一瞬,很突然的想到他们的第二次见面。
之前宁元州活着那会儿,虽然没有很多爱,但比现在要相对自由。
宁元州变态的占有欲只针对沈兴文对于他这个偷来的儿子并不感兴趣。
那会儿碰上沈圆刚出生,沈兴文自己逃不出宁家但又想知道自己孩子的情况就只能拜托沈自。
并且威胁他不许说出去。
沈自对他们的恩恩怨怨其实没什么兴趣,他也不过才十岁撒谎说学校有春游,其实是偷偷买了从江城到晋城的车票,给沈兴文拍张照片再回去。
那会儿其实沈自都快要忘记许成蹊,但不知道是不是有缘分。
他拍完照片,打算回去的时候,看到了被父母牵着的许成蹊。
Enigma的记忆力很好,哪怕过去了几年,沈自也一下记起了他,那个给他买零食的人。
那会儿正值傍晚,夕阳昏黄,许成蹊牵着父母的手,开心道:“回家我要吃爸爸做的糖醋里脊。”
他旁边的男人,笑了笑,“好。”
许成蹊又道:“妈妈要做辣椒炒肉,我喜欢吃。”
女人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一脸宠溺道:“好好,再加一道你最喜欢的土豆丝好不好?”
后面他们一家三口还说了很多,沈自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那天少年笑容洋溢。
那是沈自第一次知道,
原来真的有人像童话故事主角那样幸福啊。
“上课铃都响了,你们没听到啊,吵什么吵,今天听写,都会背没有。”
喇叭的声音一响,大家都安分了下来。
今天提问的是《师说》,林海涛还没进门就听到许成蹊和刘睿在讲台上的笑,没好气的瞪了他俩一眼,“许成蹊你先背。”
这篇背诵昨天下午喇叭就留了,按照他和沈自的约定,每天完成作业是底线,他昨天晚上还真背下来了。
他起身,就听到林海涛道:“第三段,背吧。”
许成蹊起身没什么压力的背完,林海涛惊讶了一瞬,没想到他还真能背下来,不确定的把他喊到讲台前桌让他闭着眼睛再背一遍。
许成蹊:“……”
没办法,喇大人发话他作为小的不得不从,闭着眼睛背完喇叭不可思议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回了座位。
许成蹊回到座位忍不住拉着他同桌说小话,“怎么样,沈自,是不是距离你在三班站稳脚步又近了一步。”
沈自还没回话,林海涛火眼金睛迅速又发现了他,“许成蹊,刚下去就又不老实是不是,再说话上来给我默写。”
刘睿听到他被说,忍不住笑着扭头,小声道:“让你再嘚瑟。”
许成蹊还没来得及怼他,喇叭下一句话就又来了。
“刘睿,笑什么笑,起来背第二段。”
“背不下来写二十遍遍今天放学前交。”
好了,这下该许成蹊笑了。
提心吊胆上完一节语文课,刘睿喜提二十遍《师说》。
刚下课,刘睿就扭头愤愤看着许成蹊道:“成子,你背叛我了。”
许成蹊懒洋洋靠着椅子背,笑的得意,“不好意思,我要向老夏看齐了。”
“好好好,我们十几年的情意终究是错付了。”他边说还边拿着纸擦了擦脸颊。
许成蹊叹了口气配合道:“那年樱花微雨,你说你是小夏子,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刘睿哭的不真诚,但台词记得清楚,“为什么,你们都能学,就我不能学。”
许成蹊笑了笑刚想让他可以了,演戏得适当,林确不知道什么时候扒开他们的窗户,看着两人道:“你们两个抽什么风呢?”
刘睿擦纸的手一顿,看向林确,“老夏,你怎么来了?”
林确一脸无奈地看了看许成蹊,“拜某人所赐呗。”
许成蹊不懂,“我?”
林确另一只手也伸上来把手里的情书放到许成蹊桌子上,“我们班程清心给的。”
“晚上放学约你在后门见面,记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