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疑问,这样的生活算好吗?
如果这算好的话,那人活的真的好痛苦。
许成蹊一直走神到放学,刘睿拍了拍他,“你干嘛呢成子,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
“嗯?”
许成蹊道:“你喊我?”
刘睿道:“老夏问我们去不去打台球,明天正好周六。”
台球厅一个小时好几十,许成蹊摆手,“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刘睿疑惑道:“你上周一不是说想打台球了吗?”
“又不想去了。”
刘睿:“……”
这可真是一个善变的男人。
“那你不去,一会儿我和老夏去,走吧先去吃饭。”刘睿问,“你想吃什么?”
“豌杂面还是土豆粉。”
许成蹊想了想,“我回家吃吧。”
“家里还有剩饭。”
刘睿走上前想摸许成蹊的头被许成蹊躲开,“干嘛?”
刘睿道:“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这也不干那也不行的。”
许成蹊眼神没看他,随便找了个方向道:“我回家了。”
“你和老夏去玩吧。”
“哎!”刘睿喊他。
许成蹊扭头,“干嘛?”
刘睿指了指反方向,“你家在那边。”
许成蹊:“……”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许成蹊面无表情的扭头走。
然后刚走出刘睿的视线,他就忍不住打开手机搜索。
留学一年要花多少钱。
下面答案五花八门。
说不同国家价格不同,其中最贵的大多是西方国家,而中南亚这边则比较便宜。
许成蹊翻了翻,那些钱别说有他连见都没见过。
走到家,许成蹊把自己大大小小的银行卡全都拿了出来。
几张卡加起来得有十几万。
其实如果按照一个中学生的话,他是真的不缺钱,虽然许博达和姜卉离婚了,但钱的事没有亏欠过他。
他只是舍不得花。
因为没有安全感,他习惯把钱都攒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喇叭说他上学期为什么不填贫困生表格。
一个班里就那么几个名额,有好几个是真贫困。
没必要去抢。
但天地良心,那个贫困生的表是刘睿撕的,他上课无聊拿来叠小船玩了。
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事,许成蹊拄着脑袋发愁,够他花没问题。
但这距离留学差的远了。
许博达肯定不会支持他留学。
姜卉也不会,他那个老公坏的很,许成蹊小时候在许博达家受了委屈,去姜卉家住了一晚,他那个老公就各种看不惯许成蹊。
考虑了很长时间,许成蹊在手机上给刘哥发消息。
缺一个点:哥在不?
发完消息他又拍了拍他。
那边回的很快。
刘哥:怎么了?
缺一个点:有没有知有周末干的活,最好挣钱多一点,累点没事。
那边过了会儿才回。
刘哥:缺钱了?
缺一个点:嗯,有吗?
刘哥:有一个一天三百,卸货的你行吗?
许成蹊没犹豫。
缺一个点:没问题,地址发我吧,什么时候可以干。
对方快速给他甩过来一个地址。
刘哥:明天就能过来,八点开始六点下班,中午休息两个小时,你确定的话我给老板说一下。
缺一个点:好嘞,谢谢刘哥。
周六日有工作,作业就不能拖了,许成蹊确定好后就把手机放到一边,把作业拿出来。
再次抬头,已经十点半了。
许成蹊伸了个懒腰,拿起手机罕见的看到沈自在线。
他犹豫了会儿给沈自发过去一个消息。
缺一个点:在?
那边秒回。
.:怎么了?
指尖打打删删,许成蹊挠了挠头他俩好像还真的没有闲聊过,沈自话少,一般都是有事说事。
看着手机上当的对方正在输入,沈自耐心等待。
过了好半天,对方才发过来几个字。
缺一个点:还不睡吗?
.:嗯,还没。
许成蹊盯着沈自发过来的几个字又犯了难,明明他平时插科打诨厉害的很,怎么到了沈自这儿,就什么也不会说了。
感觉说什么都不合适,但不说心里又痒痒,又想说。
指尖又打打删删,对方又发过来一条消息。
.:你的梦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