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景儿,逛什么街?
开车把人一口气拉到甲根坝看日照金山。
被时光遗落的世外桃源里,最后一缕阳光照在贡嘎雪顶,神圣,静默。
许拾阳把手举起来当喇叭,对着神山呐喊:“我想要冷商羽喜欢我。”
“喜欢我——喜欢我——喜欢我......”山里一声一声回荡着,撞在冷商羽心上。
按捺着剧烈的心跳,他站在比许拾阳高一些的位置,转头问:“许拾阳,你干嘛?”
许拾阳笑着回答:“许愿啊,很灵的,你也试试。”
冷商羽走近跟他四目相对,呵出的气氤氲着,袅袅缠住他们。
风在呼啸,但掩盖不住砰砰乱跳的心动,他捧住许拾阳的脸,看着那双漂亮的眼睛,说:“确实很灵。”
冷商羽是个矜持的人,表白的话叫他说得含蓄,但许拾阳听懂了,所以当场就疯了,把他拽进车里,一顿这样那样。
腻歪半晌,月亮爬上雪山顶,他们顶着满天繁星回到住处。
许拾阳依依不舍,演上了罗密欧与朱丽叶,说什么也不肯轻易离开,试探道:“真的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这要胡搞一宿,第二天还怎么开车?
冷商羽坚决拒绝当昏君,让他赶紧走。“不了吧,很晚了,快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早起不耽误晚睡,许拾阳不走,柱子似的杵门口。
人来人往,有人吃完烧烤回来,喊他:“许总,你站这儿干嘛呢?”
许拾阳抱着手臂勾唇一笑:“找你们冷队说点事。”
再一看,那人后面跟着池道,许拾阳立马切换成吊儿郎当模式,吹起流氓哨。
冷商羽已经进门,从行李箱里找出睡衣和浴巾要去洗澡,冷不丁和门外路过的两人对上视线,尴尬几秒,妥协地对许拾阳道:“进来说。”
好嘞!许拾阳就等这句话呢,一秒钟都没迟疑,泥鳅似的钻进去,迫不及待关上房门。
门外,那人问池道:“他俩真是一对儿啊?”
池道不想承认但又无法否认他们两人实在般配,酸溜溜地说:“我哪儿知道。”
房间里,冷商羽一脸警惕:“你锁门干嘛?”
话音未落,就被许拾阳反扣住一把掼倒在门板上,接着俯身压了下来。
唇贴着耳骨,许拾阳低声说:“当然是为了偷偷亲你,难道你喜欢当众表演啊。”
说着,大手卡住冷商羽的脖子不让他动,接着为所欲为。
冷商羽第不知道多少次被他掐脖子摁墙上,摸索出了许某人的癖好。
他喜欢来硬的。
许拾阳回房后,冷商羽在床上缓了一会儿才去洗澡,从镜子里看到脖子上留下的几道指印,有点吓人。
他拍下罪证,要给许拾阳立规矩。
许拾阳看到照片,立马打来电话,问:“疼不疼?”
现在不疼,当时很爽。
其实也不是许拾阳多用力,只是脖子上的皮肤本来就相对脆弱,冷商羽又比一般人白,因此格外明显。
他实话实说:“不疼。”
即使他这样说,许拾阳心里还是过意不去,认认真真道歉:“我下次不这样了。”
冷商羽听完这话,却没有很高兴,反而有点儿遗憾。
无关暴力,而是荷尔蒙作祟产生的无法抗拒的冲动,他反思了几秒,发现自己竟然是喜欢的。
靠,虽然但是——这太变态了!
他一定是被许拾阳带坏的。
翌日,鸡刚叫一声,许拾阳就从床上一跃而起。
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就从今天开始。
他要一改糙汉形象,该当儒雅绅士,先从外形进行管理,刮胡子喷香水又找前台要了一瓶定型喷雾,把自己收拾成求偶的公孔雀去敲冷商羽的房门。
一声两声没人应,许拾阳以为他还在熟睡,没儒雅几秒就原形毕露,在门口很没素质地喊他名字:“冷队,快起床,太阳晒屁股了。”
其实还早,才七点钟。
而且今儿阴天,没有太阳。
许拾阳都想好了,冷商羽要是睡醒了,就带他去个浪漫的烛光早餐,没睡醒正好,可以抱着他再睡会儿,但剧情没按照他写的剧本来发展。
门口的风铃叮当响,冷商羽一身寒气从外面走进来,四目相对,冷商羽问:“站这儿干嘛,找我有事?”
这不是许拾阳设想的台词,于是划掉强行走他写的剧情:“你怎么起这么早,还要再睡会儿吗?或者跟我一起去吃早餐,我知道有一家店——”
“不睡了。”冷商羽打断他,“你饿了自己去吃就行,我检查完车胎吃过了。”
一句话直接摔断许拾阳的如意算盘,珠子散落一地,滚到角落里,根本捡不起来。
他不高兴了,当场拉下脸。
冷商羽突然发现他今天打扮得有点骚。
黑色冰丝裤配酒红色丝质衬衫,外搭黑色皮衣,脖子上还系了一条丝巾,甚至抓了个大背头,露出两道锋利的眉毛跟优越的脸部轮廓,身高腿长,盘靓条顺,就一个字,帅!
冷商羽大饱眼福,咽了咽口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