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国内能做这个手术的人屈指可数,几位专家的手术已经排到了半年之后,小雨等不起,林旭托关系问了一圈,最后都被建议从国外请医生来飞刀。
话里有转折,冷商羽听出来他的意思,问:“汤姆森技术不行?”
技术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这位享誉全球的顶级外科大夫很贵。
林旭支吾着说:“我是担心你的钱包。”
既然已经答应了莫桑,他就一定会负责到底,冷商羽问:“他要多少。”
林旭说:“从场地到设备药物,一口价,一百二十万。”
确实不便宜,冷商羽说:“我知道了,钱的事儿我会想办法,你不用担心。”
挂了电话,林旭怕他上头又发来消息——
“我不是担心钱,我是担心你。”
“你那毛病好治不治了?”
那毛病跟心脏病比起来算哪门子毛病,冷商羽回他:“没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林旭不劝了,反正说再多都是白费唇舌,他要给冷商羽钱,被拒绝了。
冷商羽说自己能搞定。
林旭差点急火攻心,人冷商羽已经从社会新闻切换到恋爱频道。
许拾阳被冷落了半小时,正在闹脾气。
“冷商羽,人呢?”
“冷暴力不可取。”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前天还说爱我一辈子,要给我生孩子,才几天啊,这就厌了倦了,不把我当回事了,冷商羽,你好狠的心。”
狠毒的冷商羽看笑了。
这人真会加戏,谁要给他生孩子,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还没发出去,许拾阳直接弹出视频通话请求。
接通,冷商羽先下手为强说他:“生什么孩子,生得出来吗你!”
许拾阳抱有一丝希望道:“你学物理的,为什么不钻研一下,万一有奇迹发生呢。”
物理和生物都分不清,居然异想天开,实在过于离谱。
冷商羽正色凶他:“没有这种奇迹。”
许某人被凶也高兴,笑眯眯地问:“你要不下楼,我俩试试行不行。”
人至贱,则无敌。
这种厚颜无耻的程度,实在让冷商羽无福消受,但认真就输了,于是冷商羽不服地挑衅道:“凭什么我下去而不是你上来?”
许拾阳已经上来了,他站在冷商羽房门口,给人发语音,又蛊又欲,那动静像封冻得河水解冻似的,刺挠刺挠的,一句话,就两个字,但扎耳朵,他说:“开门。”
冷商羽吃了一惊。
合着这人在守株待兔呢!
门打开,许拾阳单手插兜装酷,但表情已经出卖他的心情,嘴角快咧到后脖颈,眼睛眯成一条缝儿,冷商羽心气不顺,说他:“鬼迷日眼的干啥?”
许拾阳突然装矜持:“一想到要和你睡觉,我就有点害羞。”
害羞?
恕他眼拙,完全没看出许拾阳害羞,反而觉得他很是兴奋。
冷商羽扶着门框不打算放他进门,“谁要和你睡觉,快走吧你,跟有病似的。”
你看,阿芝说得多对。
单手倚门框的样子多拽。
真是越看越喜欢。
叮叮站在窗户上喊:“和你睡觉,和你睡觉,和你睡觉。”
这鸟不学好。
许拾阳戳它脑袋宣誓主权:“关你啥事儿,他是我的,你不能睡。”
连鸟的醋也吃,冷商羽简直服了这人。
但鉴于许拾阳此人老谋深算,叮叮大概率是他请来的僚机,因此不可小觑。
冷商羽一视同仁,鸟和人都拒之门外,但鸟会飞关不住,人么——
人不要脸,动手动脚,冷商羽不放他进门,许拾阳就把他往门口一拽,把他压在走廊的栏杆上接吻,偏那鸟还凑热闹,扑棱着翅膀现场直播:“爸爸亲嘴儿,爸爸亲嘴儿。”
楼下人听到动静,纷纷开门探头出来看热闹,冷商羽面红耳赤,被许拾阳搂着藏到柱子后面,压低嗓子问:“让不让进门儿啊?”
这话不能细琢磨。
越琢磨越下流。
冷商羽不答,许拾阳就继续亲他。
短短几天,许拾阳吻技突飞猛进,冷商羽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怕被人看见,他一掌把人搡进屋,许拾阳抬脚勾上房门,就势那么一骨碌压着冷商羽栽倒在床上。
天旋地转,冷商羽双手被钳制住提高举过头顶,许拾阳的吻重新落下来,铺天盖地。
许拾阳不做演员真的可惜了。
就算俗套的剧情都能演出不一样的细节。
明明有足够的耐心与冷商羽周旋,偏偏他的行动又直接浓烈,让冷商羽常常措手不及。
哪还能拒绝?
反正冷商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