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公事公办:“保险买了没?”
这是甲方的基本素养好吧,闫晶晶掷地有声道:“当然啦!你要来,我明天就给你买上。”
许拾阳说:“我不用。”
闫晶晶一时不知道是他对自己过分自信还是给朋友面子,但一码归一码,她说:“这不太行吧?”
谁知许拾阳话锋一转:“把我那份给他就行。”
啧,闫晶晶猝不及防被他秀了一脸,顿时没了进一步交流的欲望了,“撂了,再见。”
许拾阳进一步蹬鼻子上脸:“保险记得在合同上体现。”
“......”挂电话之前,闫小姐没忍住骂了一句:“靠。”
挂了电话,许许拾阳面无表情地把手机放到一边,要给冷商羽吹头发,“不吹干会感冒,过来。”
男生头发短,随便擦擦等会儿就干了,冷商羽说不用,许拾阳上纲上线,说他不把身体当回事,要跟阮伊人告状:“你这样我可要给阮教授致电了。”
哪有人这也要找家长的?
冷商羽无语:“不好意思,咱家不包售后,另外,你为什么偷看我手机?”
许拾阳诡辩道:“我没有偷看。”
这人反正横竖有理,冷商羽秒懂:“正大光明看的是吧?我真服了。”
刚才当着闫晶晶没和他争辩,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有些道理还得讲讲,他抱着手臂靠在书桌边上,审问的姿态,“干嘛给我两份保险,你不是人?”
许拾阳就知道他要说这个,他敢作敢当,不过是为了让以牙还牙,让冷商羽尝尝煎熬的滋味儿,“看不出来吗?我在报复你。”
他的坦然像是挑衅,点了引子,火烧起来,冷商羽瞪他:“这事儿说来话长,许拾阳不要这么小气。”
大方那是对无关紧要的外人,在乎才会斤斤计较,总之许拾阳有一套歪理,能把自己的行为合情合理合法化,让人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许拾阳抬手拦腰一搂,把冷商羽圈进自己怀里,眨巴着那双大眼睛,笑眯眯表示:“怎么,叫你讨厌了?”
倒不讨厌。
但此种不良风气不可助长冷商羽撩许拾阳的下巴,故意点头:“嗯,是有点烦。”
刚说完,就被许拾阳翻身压瓷实,威胁:“你再说一遍试试!”
傻子才试试,冷商羽又不傻,闭口不言,心里却在想要不要找闫晶晶偷偷拟一份阴阳合同,许拾阳试图用这种方式让他感同身受他不是看不出来,除了接受,没有更好的办法让他心里舒坦,既如此,只能换一种方式给他提供保障。
他不说话,许拾阳就变着法儿折腾他。
晓得他怕痒,故意轻轻挠,惩罚似的,咬牙问:“说,你是不是因为闫晶晶才故意瞒着我先斩后奏的?”
冷商羽在床上泥鳅似的翻滚了一阵,后知后觉回过味来,许拾阳在吃闫晶晶的醋。
他说:“真不是,单纯向金钱低头,谁找我我都会答应。”
明明和他讲一声就能解决的问题,非要多此一举,对方还是他朝思暮想拿来做手机屏幕的女神闫晶晶,说没有私心,谁信呐!
许拾阳不听他解释,按着他在床上狠狠教训了一顿......
除了冷商羽被狗咬,小院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
前几天,阿芝带着曾在冷商羽和许拾阳心上各自点了一把火的小姐妹回来探亲,势必要让她哥俩的感情更上一层楼,谁知这位声称对弟弟比较感冒的晴女士就那么水灵灵地被在院子里卷着袖口锯木头的阿吉吸引住了。
四目相对,两人竟然看对眼,闪电般确认了恋爱关系。
对此,阿芝喜闻乐见,但十分不解:“婚礼的时候你不是说他像酒保?”
姐们儿一脸害羞,说:“闺蜜,我和你说,这次真的不一样。”
阿吉其实长得不难看,甚至有点好看,只是常年站在许拾阳身边,难免成为那个“绌”。
许拾阳和冷商羽站在二层看特别有男子气概的阿吉打秋千,女孩儿帮他推着,两人对视一眼,心情同时复杂。
冷商羽感慨道:“她竟然真跟吉哥在一起了!”
许拾阳阴阳怪气地问:“听你语气,还挺遗憾。”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冷商羽抓一把栏杆,抻着胳膊歪着头问:“我遗憾什么?”
许拾阳酸溜溜地说:“遗憾你亲爱的姐姐移情别恋呗。”
当时那些话,冷商羽根本没当真,不过许拾阳这人怎么回事?谁的醋都吃!他轻笑一声,说他:“许拾阳,你属醋坛子的吗?天天醋得冒泡儿!”
许拾阳竟然委屈道:“怪谁啊?还不都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