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沈青在心中默默祈祷兰玉能把那些人都赶走。
两人都走没影儿了,沈青还在外头望着。日头又晒,额上都出了一层薄汗。
林知拿出帕子给他擦了擦汗,劝道:“人又不是不回来了,先进屋。”
“好吧。”沈青垂着头拉着林知的袖子往屋里走。
一进屋,沈怀山就给两人端了两杯凉茶。
“小曜那小子去哪了?”
沈青抬起脑袋,眨巴着眼,他也不知道陆曜去哪了,往常一早就该来找他了。
“许是有什么事吧。”林知随后说道。
到了傍晚,沈青才见着陆曜。
“你白日里干什么去了?”沈青咬着陆曜刚带来的绿豆糕,扭头问他。
这会儿太阳已经下去大半,风也不似白日那般闷热。两人坐在槐树下乘凉,离得极近。他能清楚地闻到陆曜身上的皂香。
“你还记得之前那个摔伤的老伯吗?”
“记得呀,怎么了?”
沈青也不吃了,放下手中的绿豆糕,等着他回答。
陆曜却没再说,只顾低着头笑。
“问你话呢,你笑什么?”
沈青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微微用力上抬,目光相对,他脸上的笑容却更盛了。
沈青觉得他很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提到老伯,莫名其妙地笑,这让他很不爽。
他的耐心很快就消磨掉了,这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在他嘴角点了点。
“很可爱。”
沈青这时才意识到什么,飞快地松了手,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看到帕子沾到的一点浅绿时,沉了脸。
“好你个小曜,不提醒我就算了,竟然还笑话我。那我就让你笑个够。”
沈青阴恻恻地笑了两声,站起身。
陆曜也好奇他想干什么,就坐着没动。
等他察觉到不对劲时,沈青的两只手已经摸到了他的腰间。
“等……等等……哈……”
陆曜怕痒,这是沈青小时候发现的。只要在他的腰侧轻轻一挠,陆曜就会止不住的笑。
“还敢不敢笑我了!嗯?”
“不……不敢了。”
“不敢也要挠!”沈青才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陆曜还坐着,沈青弯着腰去挠他,有些累,索性直接坐在了他腿上,面对着他。
沈青刚坐稳,就被抓住了双手。陆曜力气大,一只手就能将他钳制住。
陆曜目光微沉,看着有些凶,但沈青不会觉得他要生气了,有些不满,“怎么不让我挠了?”
另一只手扶上了沈青的腰,轻轻摩挲,沈青觉得怪怪的,刚想扭头去看,陆曜又开始说话了。
“青宝,我今天去帮那个老伯收麦子了。”
一听这话,沈青也就忘记了腰间乱动的那只手。
“嗯?”
陆曜解释:“今早我去镇上时,田里的麦子基本都收完了,只剩老伯一人还在割麦子。”
“所以你帮了他?”沈青插嘴道。
“对,我先送父亲去镇上,然后返回帮了他,刚洗了个澡就过来了。”
沈青出其不意地往前滑了一下,吧唧一口,重重地亲了亲他的脸,有些心疼,“累不累?我帮你揉揉胳膊。”
说罢,动了动手,这才想起双手还被攥着。
“你先松开我呀!”
“不累。”陆曜松了手,双手掐住他的腰,不动声色地将他往后提了提。
陆曜虽然说了不累,但上身却往沈青旁靠。沈青自然知晓他的意思,其实他也喜欢那种感觉,毫不犹豫地咬上了陆曜的唇。
陆曜很喜欢咬他,每次都会用齿牙轻轻磨他的唇,这一次,他要先发制人。
陆曜嘴中溢出一声闷笑,也不动,任由沈青在他嘴上咬来咬去。等沈青咬累了,他才反过来,细细地吸吮。
“你看看,你看看,这青天白日的。”沈怀山坐在屋里陪林知绣帕子,一抬眼,竟看着了这一幕,这还是在他家里呢。
当即就跳了起来,要冲出去将两人拉开。
林知拽着他的胳膊,“你胡闹什么呢?”
“我胡闹?现在明显就是这小子胡闹。”沈怀山哼哧哼哧地喘着气,却依旧压着声音。
“好了,喝杯凉茶,压压火气。”林知端起一杯凉茶,递到他的嘴边。
沈怀山虽然生气,却也就着林知的手将杯中的茶饮尽。
“你就不管管吗?”
“马上就成亲了,怎么管?再说了,这也正常。你说呢?”林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哼。”沈怀山心中一动,拿过林知手中的空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林知来不及阻止,砰的一声响,传到了院里。他叹了口气,坐了回去,沈怀山得意地跟着坐在他身旁。
陆曜往堂屋瞧了一眼,不舍地在沈青唇上舔了舔,将人抱起,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你先玩会儿,我去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