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痛啊,丫丫。”
“张小姐不必自责,这如何不算明月心的命呢。她多次加害于您,也因此葬送了多条人命,就算您不追究,也是她偿命的时候了。”
张末璃看向丫头白嫩嫩的脸蛋,简直是自己的解语花啊,这么妙的人,为什么不能是她老婆呢,好善解人意啊。
这给谁不昏头啊,别说二月红了,她都喜欢,这么会说话,这么有情绪价值,难怪高嫁。
“丫丫,我们去趟寺庙吧。”
丫头捂嘴笑道,“张小姐这是想给自家哥哥祈福。”
是啊,当丫头说到,葬送多少人命,也是该偿命的时候,张末璃的心因瑾瑜、子鹤二人惴惴不安。
“说到寺庙,这间宅子倒是离无极塔很近。”丫头道。
不是吧……张末璃直觉这不是巧合,当年无极塔的尸水之恶臭,让她记忆犹新。
“不如,我们就去那吧。”丫头提议道。
你倒是真敢去啊,姐妹们儿你难道是npc吗,无极塔是当年她没过完的副本,如今兜兜转转,还是要过?
重生之无极塔下的秘密?
“额……我今天不太舒服,我们还是改日吧。”张末璃干笑两声,将丫头送了回去。
待丫头走后,张末璃在房间中长吁短叹。
如今的她,与过去相比,除了长了点脑子,稍微练了些傍身之计,对无极塔还是一无所知啊。若这当真是她不得不过的副本,怎么也得准备万全再去吧。
当年黄仙的事令她毛骨悚然,阴影之深,至今仍旧PTSD。
她需要一个满腹经纶,又博学的人来当她的智囊,这个人最好是客观的,不属于张遥,张坤任何一方的,比如棋盘张那些通晓古今,又精通术数的人。
思及此,她心中有了一个不错的人选——张若阳的父亲。
当张若阳得知,她要将自己的父亲请来,面部神情有些奇怪:“我服侍你还不够,你还要我父亲来?父子齐上阵?”
“你脑子在想什么东西?你父亲叫什么?如今在何处?”
面对张末璃的三连问,张若阳摸不清她的心思,直答:“他叫张之乎。”
“张知乎?那就是他了。”这名字听起来就像什么都知道。
“你确定?”
三日后,张末璃依旧谁都闭门不见,唯独见了远道而来的张之乎。
本来,她以为这得是一个须发苍白的老头了,但实际上,看起来居然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
这就有些尴尬了,也怪不得张若阳想歪。
这下不光张之乎紧张地很,搞得张末璃也有几分紧张,好像她横刀夺爱,专好人夫这一口。
见张之乎的表情,她能料到自己在张家估计已经臭名远扬了。
但是不打紧,反正她失忆前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张之乎还特意沐浴更衣,一副裙臣姿态,张末璃严重怀疑,子鹤也定是想歪了,但是他居然能隐忍至此,还放张之乎进来,也并未出面打扰,这胸襟也是顶级了。
“先生博学,能不能讲讲无极塔的由来。”
“无……无极塔。”无极塔状如男阳,张之乎的脸一下红了,他未曾想张末璃如此直白。
想来他有个三尺剑的老婆,一直惧内,如今又支支吾吾,张末璃啧了一声,直接提起持恒这把大刀,放在张之乎的脖子上,威胁道: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少废话。”
“神女说的可是长沙城外的无极塔?”
很好,这会儿也不哆嗦了,也不口吃了。
“没错。”
“据我所知,这无极塔大概源自六百年前,是元代所建,其中供奉的保生大帝,初始本是泥胎,多年来破损严重。清朝时,张家派人来此修建,为此保生大帝镀了金身,后因战乱,金身被毁,才残存至今。”张之乎一说起这些事,两眼炯炯有神。
“张家派谁人来修,你知道吗?”
张之乎略微思考,答:“当年来修无极塔的人,正是前几日将鄙人请来的前任族长张遥,我还记得当年族长亲自前往。”
是张遥,那究竟是瑾瑜还是子鹤?
所以说,这栋离无极塔近的宅子,并不是当年张遥扮作野鹤时购买的,而是早在他修缮无极塔时便购下的。
“无极塔中,供奉的是保生大帝,他的神迹颇多,其中不乏医治母虎,点龙眼,丝线诊脉……”
点龙眼,丝线诊脉
张末璃打断了他,道:“先生说一下点龙眼的传说。”
“相传,有一条白龙因患眼疾化为人形前来求医,吴夲识破其真身,不畏神龙,大胆为其治疗,最终治愈。”
白龙眼疾,白玉蛟龙簪,张遥……
这些脉络似乎缓缓浮现……
她当年赠与了瑾瑜蛟龙簪,那蛟龙眼处恰巧有块裂痕,正是与这保生大帝的传说相呼应。而无极塔附近,便是矿山玉脉,显然在暗指蛟龙簪与矿山玉脉相关。
而她又知晓,当年子鹤、瑾瑜二人会丧命,才赠与两块不同的玉石作为后路,那么既然如此,她为何撒谎说这两块玉石同时来自墨脱。
显然,真相是玉牌与长沙矿山是一脉,那她又为何错误暗示其蛟龙簪与长沙矿山是一脉?
这就自我矛盾了。
“保生大帝是位怎样的神仙?”她问。
“保生大帝的原型是北宋医术精湛的一位民间医生,不求功名利禄,毕生致力于采药炼丹,治病救人。是位医神,民间供奉是为保护健康,祈求长生。”
“把先生请来是真对啊,简直是活百度。”
“神女怎知鄙人小字百度。”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