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弄清一头雾水,还是说:“陈大狗。怎么了?”他摸了摸头,“不过他去部队后,户口就迁走了,不知道还叫不叫这个名字。”
李晨轩阴着脸回屋,用力关上门,接过门板啪的一声倒地,他愣了神,低头看着地上的门板,又抬头看向一脸肉疼的老实男人,“我爹不是给你很多钱?你换个好点的门。”
谢弄清把门板扶起来,“你去隔壁房间睡吧。没有门夜里很冷。”窗户才刚修好,门又坏了,反派是哈士奇吗!弄坏我多少东西了!
【反派这个位面有点讨人厌】
不许说他坏话!肯定有原因!再说了,他爹给了两千块呢,都能把家里全部翻新了,还差这个门?
【你舅宠他爸】
“随便搭上,我凑合一下就行。”李晨轩接过门板随便往墙上一放,“你赶紧走吧。大半夜一个老男人站在门外,怪吓人的。”
谢弄清默默转身。
好好好,老男人。他记下了。
但是说起来很奇怪啊,反派竟然问他爹的名字?他不知道他爹叫什么?而且,陈大狗和原主差不多大小,原主才二十七岁,陈大狗最多就三十来岁,反派十六七,这是十三四岁就有孩子了?
这么造孽?
老陈一家在村里独来独往的,基本不和人交流,原主记忆里也搜索不到相关记忆,十三四岁的时候陈大狗还在村里,地方小,一家有什么事基本全村都知道,如果有孩子他不会补知道。
算了,不想了。脑细胞死好几个。明天还要下田里铺稻草。
冬日里怕菜被冻死,他会把秋天收割起来的稻草铺上去,风大经常吹走,他每天都要重复去铺稻草。
顺便挖点红薯回来。
他回到房间裹着棉被翻来覆去不得劲。
【咋了,你身上有跳蚤啊?】
去。
我在想剧情。
陈大狗是当兵的,牺牲应该是在出任务的时候,我要怎么避免陈大狗死?部队的电话我没有,而且感觉我儿子跟陈大狗看起来也没有很熟的样子。
【你管呢。看好你儿子别去招惹男主不就好了】
这也是问题,他闲着没事去招惹男主干嘛?他寄养在我这儿,男主是下乡知青,肯定也是二十多岁了,他们俩怎么会有交集?
【就不能你儿子纯欠?】
闭嘴吧你。我儿子乖得很!
话说回来,这个位面的反派好像确实有点欠,原主也没惹他,老横眉竖眼的,非常叛逆,得收拾收拾。
对了,他黑化节点是陈大狗牺牲,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你自己查】
我查个屁,我一个农民,这辈子都没进几次镇上,怎么查人家军人怎么死?
不过,应该也只有出任务时牺牲这个可能性。
翌日。
鸡一叫,谢弄清就醒了,外面天还黑着,他要起来准备,吃个早饭到田里差不多天就凉了,他打开门,风刮得更大,经过李晨轩那屋,从门缝里看见李晨轩被子没盖好,他小心抓住门板抵在墙上,轻步走进去把被子给他盖上。
乍听呢喃声。
“臭死了,再也不想闻鸡屎味。”
他以为李晨轩醒着,吓得拉被子的动作都停了,结果李晨轩砸巴两下嘴翻了个身继续睡,他松了口气把被子盖上,瞧着李晨轩紧皱的眉头心里叹气。
年纪轻轻就成小老头了,也不知道在烦些什么。
他转身把门板盖好,又把大门关好才去灶台蒸了红薯。
等日上三竿,李晨轩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鼻子嗅了嗅,空气里那股鸡屎味好像淡了点,他没多想,揉着眼睛起床,拉门时门板再次倒地,这次没那么幸运,木头都散架了,可怜兮兮的散在地上。
李晨轩瘪着嘴跨过去,“什么破门。”一如眼,餐桌上放着一个盖着盖子的铁碗,他打开后发现是两个凉掉的红薯,以及一碗白粥和两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