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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小说免费 > 疯批太子总逼朕生崽 > 第95章 卖惨

第95章 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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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大一小注视,他还能说什么。

正当他要开口同意,一支闪着寒光的弩箭,从斜后方一间茶楼的雕花木窗射出。

电光火石间,萧烬将怀里的元元往紧随身后的影七方向一塞,身体已如离弦之箭般斜扑出去,用尽全身力气抱着萧长离撞开了人群。

尖端穿透皮肉的闷响,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那支淬毒的弩箭,钉入了萧烬及时挡过来的肩胛下方,温热的液体立刻浸透了他月白色的锦袍。

萧烬闷哼一声,脸色刹那间褪尽血色,强撑着没有倒下,一手死死捂住不断涌出血水的伤口,猛地扭头,对着逃出自己怀里,他还没有还得及温存的萧长离嘶声吼道:“有刺客!父皇快走!!”

萧长离猝不及防被四处逃窜的百姓撞开,踉跄一步才稳住身形。

他只看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萧烬,便急切地扫过混乱尖叫的人群,扫过翻倒的货摊,扫过惊惶四散奔逃的路人。

元元,元元在哪里?

当他看到影七抱着小小的身影,正被几个突然出现的蒙面人缠住,刀光剑影激烈碰撞时。

顾不得萧烬如何,他朝着孩子狂奔而去,也就在这时,影七看到主子被人救了,他也赶紧一脚一个,将人踹走,护着他们离开。

“陛下!”几个扮作路人的影卫看见萧长离离开,赶紧驱散了周围演戏的百姓,扶住摇摇欲坠的萧烬。

萧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站稳,环顾一周,没看到萧长离的身影,眩晕感阵阵袭来。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实行第二招!”

夜色渐深,宫门已经下钥。御书房内,萧长离坐在太师椅上作画。宣纸上,墨迹未干的朱红晕染了边缘,他寥寥又添了好几笔,纸上的梅花瞬间绽放开在四下素白的雪景中。

元元虽然已在偏殿被哄睡了,但白日里那张涕泪横流的小脸,还有混乱中萧烬肩头的猩红,让他不禁又回想起了多年前自己中箭。

作画时,这些画面反复在眼前闪现,挥之不去。

笃笃——

“进来。”萧长离没有抬头,声音是一贯的清冷。

进来的是新晋御前总管福安,躬身行礼:“太上皇,陛下他伤口似乎有些不好,高热不退,人也昏沉着一直在呓语,唤着您呢。”

福安觑着萧长离的脸色,小心翼翼地继续道:“太医用了药,可陛下疼得紧,神志不清,太医的意思,怕是不好惊动太多人,但万一……”

书房内一片死寂,过了许久,福安才听到不带烟火气的声音响起,“知道了,你下去吧。”

福安躬着身,没有多舌,倒退着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萧长离保持着持笔那个姿势,望着刚画的雪景,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光影明灭不定,内心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

他一回来就躲到了御书房,他在影七带他回宫的时候,往后看了一眼,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萧烬还在难分难舍的望着他的眼神。

他全都看到了,但是他承认自己就是害怕,不愿意去看,是怕萧烬死了,也不愿意萧烬看自己想看救命稻草似的眼神,那眼神太烫了。里面的失落仿佛钩子勾着他,一直诱惑着他应该去看一看。

当他失神将毛笔扫到了地上,玉杆折成了两截,他才回神。

萧长离霍然起身,吹得烛台上的火苗摇晃了一下,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剪影,更添几分莫测。

紫宸宫内。

萧烬闭着眼,呼吸时而急促时而微弱,一副重伤难支、性命垂危的景象。

一名胡子花白的老太医正坐在床边矮凳上搭着脉,眉头紧锁,表情凝重得如同山雨欲来。只是眼神时不时往外瞅着,心虚极了,宫内的人也屏息凝神地注意着殿外的动静,随时配合太医的说辞。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听到外面超大声的行礼声时,所有人瞬间都站的笔直,老太医也随之开始了他跟旁边宫人的对话。

萧长离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时,本人带来的寒气让气压再度降了几分。

他步伐无声,走到床前,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问道:“如何?”

老太医慌忙起身行礼,头埋得极低,不敢直视天颜。

“陛下肩背箭创颇深,又淬了阴毒,虽解了毒,但失血过多,元气大伤。老臣斗胆,恳请太上皇……”

“他是皇帝,自有属官侍奉,宫人无数,何须我躬亲照拂?福安——”

福安正侍立在门口阴影处,闻声立刻快步上前,躬身听令。

“着令太医院院正、副院正即刻轮值紫宸宫,不得有误。上下人等,务必悉心照料,若有半分差池,杖毙。”

“是!”福安应声,身子躬得更低了。

听到这话,深知再不出声人就抬脚走了。萧烬挣扎着,那只没有受伤的臂膀艰难地从锦被下伸出,仿佛在虚空中徒劳地抓挠着什么,指尖颤抖得厉害,抓住了萧长离垂在床沿袍袖一角。那力道微弱得可怜,却带着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绝望执拗。

“父皇……父皇……”床上原本“昏迷”的萧烬,恰如其分地发出一阵痛苦的呓语,声音虚弱嘶哑,断断续续,充满了无助。

萧长离静静地看着萧烬,并未立刻甩开。

“父皇……”

见萧长离没甩开,萧烬像是抓住了唯一的生机,意识模糊地喃喃,眼角竟滑下一道冰冷的水痕,混着额角的冷汗,哽咽道:“求您开开恩,可怜可怜儿臣吧。儿臣好疼啊”

那些肉麻的的话,萧长离这些年耳朵早已听得起了茧,厌烦透顶。

可此刻,或许是这昏暗的光线,或许是那一年半载的苦力,又或许是太医那张凝重得能拧出水的脸,还是让他动了恻隐之心。

最后坐到了床边,掀开了萧烬的被子,撕开了他的肩头的布料,“他这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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