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付澄阳说不用送饭,但到了晚上的时候,薄城还是做了饭送过来,都是付澄阳最喜欢吃的,装在饭盒里又用保温箱装着送了进来,问清楚付澄阳晚上陪床的睡觉情况之后,这才离开。
薄城送来的饭菜是三人份,付荣当没看见,不吃,付澄阳一个人也吃不下,刚好温梵听到消息过来看陈婉云,便坐下一起吃了。
温梵一边吃一边感叹:“我去,有生之年竟然能吃到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大佬亲手烧的饭……”他煞有介事地做出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薄总的身份给这份饭菜赋能五星级水准,光这菜单就狠抓食客心智,排骨的肥瘦比的解决方案实现了体验闭环,红烧带鱼的火候阈值控制得很有技术壁垒,达成了肉质鲜嫩与酱汁风味的完美协同。整桌菜的产品矩阵搭建得非常健康,形成了完整的商业生态……”
“有病啊。”付澄阳无语地怼了他一句,“你最近是到大厂去做演讲了吗?”
“嗐。”说起这事,温梵的头立马垂了下去,“之前搞到一笔小小的投资,马上就烧完了,最近正在为搞钱发愁,几个对AI有兴趣的大厂我都跑遍了,也没哪家有投资倾向。”
说着,他凑近付澄阳,压低了声音问:“或许,薄总那边……”但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他自己推翻,“算了算了,你家薄总最近应该是自身难保,我这个烧钱无底洞就先别坑他了。哎,薄总情况到底怎么样啊?”
付澄阳挑着鱼刺回他:“不知道,他说没事。”
“没事?可是外面传得神乎其神,好像他明天就要破产了似的……”
“就算破产了也没关系,我名下好歹还有两套房,吃住不愁。”
“你倒是心大。”温梵无奈地摇了摇头,但想到付澄阳这短短二十多年已经失去太多,没钱,对他而言确实也不算什么了,无奈便瞬间化为心疼和唏嘘。
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扎付澄阳的心,便聊起了陈婉云的病情,只是刚说完才发现,这是扎向付澄阳的又一把刀,顿时整个人都麻了。
但好在付澄阳接受良好,将一切前因后果都告诉了温梵。
温梵一听,气得差点窜起来:“我先前只以为阿姨是因为病情反复的关系才进医院,没想到是乔绍钧那B刺激的?!这人有完没完啊!”但冷静下来,他又觉得疑惑,“不是,乔绍钧为什么有车祸现场的照片啊?他知道你哥?”
“他跟我哥好像认识。”
“啊?”温梵彻底懵了,乔绍钧骚扰付澄阳也有几年了,之前只不过偶尔跟踪和言语骚扰,近段时间也不知道受什么刺激了,突然激进起来,又是下药又是囚禁的,怪吓人的……
“他如果认识你哥哥,那应该也蛮早就知道你了啊,为什么现在才……而且之前他好像也没对你做什么,最近却……”温梵也理不清思路,说得含含糊糊不清不楚。
但付澄阳却是听明白了,突然想起下午那一通被付荣打断的电话。
“他好像喜欢的是哥哥……”付澄阳并不确定地说道。
但温梵一听,却脑袋里灵光一闪,拍着大腿差点叫了出来,意识到自己在医院才又压低声音道:“那我明白了!他刚开始估计这只是想把你搞到手,当你哥哥的替身,结果薄总来了,你又跟薄总缠缠绵绵,就一下子刺激他了,做出这么多离谱的举动,一定是这样的!”
是这样吗?那当年他用插件拦截篡改自己和薄城的邮件又是为什么?付澄阳确信在那之前他从未见过乔绍钧,更没有听哥哥提起过他,而且那时距离哥哥身故也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乔绍钧从那会就因为哥哥的死亡,想找自己做替身了吗?
根本不可能啊,完全解释不通。
而边上,并不知道还有这一出的温梵还沉浸在自己的推测中,并确信这就是正确答案。但同时,他也对付澄阳目前的处境感到忧心。
“你说他今天敢这样刺激你妈,之后他会不会故技重施啊?”
“快呸呸呸!”付澄阳瞪了温梵一眼,“你这乌鸦嘴,每次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没想到,这次又让温梵给说中了。
只不过这次出事的不是陈婉云,而是和泰,商铺不知为何,突然要集体解约。
得到消息时,付澄阳因为陪床几乎一整夜未睡,甚至脸都没来得及洗就冲去了公司。
刚出电梯,就见办公室门口围着一堆人,一见他来,都不约而同地围了上来,将办公室的门围了个水泄不通,对着付澄阳叽叽喳喳。
付澄阳被吵得头疼,最终还是在助理的“掩护”下回到了办公室。
“到底怎么回事?”付澄阳看着桌上那一沓的解约合同问。
助理也是满脸的疑惑,额前为了刚刚在门口维持秩序,在零下的冬天甚至流下汗来。
“具体我也不清楚,解约合同是商务部门刚刚递过来的,说是不知什么原因,商户今天突然集体要求解约。”
“具体几家商户?连锁商户参与其中了吗?”
助理想了一下:“大多是底商,连锁商户只有个别加盟商参与了。”
底商大多个体户,连锁品牌的加盟商也是类似,这些商户相对机动一些,要做他们的工作也相对容易。
简言之,就是有人在背后撺掇,才有了今天这么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