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蘼也如此期待。”青蘼朝着白桦深深行礼,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白桦叩门进入听雨阁,却瞧见司马麟正悠哉地躺在竹躺椅上看书,身边的小桌子上放着精致摆盘的梅花糕。
“师父万安,”白桦朝着司马麟恭敬行礼,“林师伯来过了?”
“嗯,没什么,来找朕聊聊天,”司马麟将书放在一边,拿起一块松软的梅花糕,轻咬一口,细细品味,露出满足和幸福的神情,才慢悠悠开口,“怎么样?这次是谁的人?”
“不是谁的人,”白桦自然地拉椅子坐下,“只是碰巧遇到的弱小种族罢了。”
“哦?这还是第一次,”司马麟将餐盘递给白桦,示意他也尝尝梅花糕,“你‘看’过了吧,他没说谎?”
“弟子看过了,”白桦接过梅花糕,盈盈的梅香便缠绕在他的指尖,“没说谎,且说话滴水不漏,或许会是个可用之人。”
“连你都认可吗?难得啊。”司马麟轻笑一声,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再确认一次,“南宫家,应该没参与这事?”
“没有的,师父,”白桦不紧不慢,“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很好啊,很不错,”司马麟满意地点点头,带着点揶揄的神色望向白桦,“你师妹呢?怎么样?”
“师妹天性纯良,一片赤子之心,”白桦脑子里突然闪过林文言滔滔不绝讲司马麟黑料的样子,憋笑憋得几乎内伤,“只是心智好像还在八九岁的样子,也可能是兔族的习性未改,实在是很……热情。”
“那就好,”司马麟没错过白桦的笑意,似乎很满意地起身,“你先住在阁楼吧,多去找找你师妹,就当给自己放个假了。”
“是,师父。”白桦起身恭敬行礼,便前往阁楼收拾了。
待白桦离开,司马麟慢慢走到门口,倚门望着如血的残阳,一声叹息。
“怪不得渔歌不让动这小子。”他嘀咕着。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的很长,孤零零地描摹着身后冷清的听雨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