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言则显得淡定,只觉得今天的青蘼似乎是热乎乎的,自然地拉着他的手前往听雨阁,甚至和他讨论司马麟今天会不会也穿的粉粉嫩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就这样在交谈中缓和,最终两人几乎是蹦蹦跳跳地来到听雨阁前。
“青蘼,我有点紧张,”林文言深呼吸,望着那高高的台阶,“我等会万一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办?”
“没事的,你就假装很恭敬,别抬头看他,”青蘼认真地开始出馊主意,“毕竟任何人看到天帝陛下穿红戴绿都会想笑的。”
“还是青蘼聪明!”林文言咯咯笑,戳了戳青蘼的胳膊,两人又笑成一团。
“笑什么呢,二位?”白桦笑眯眯地出现了,只是这次那副笑颜里多了些温柔和真诚,“师父已经在正厅了,二位随我来。”
三人行至听雨阁门前,白桦才用有点莫名的眼神看了林青两人牵着的手,歪着脑袋提醒道:“接下来可是只有文言可以进去了哦,青蘼可以先去小厅等候,仪式结束我会给你传音。”
“是,谢师兄。”青蘼松开林文言的手,又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便朝着白桦恭敬行礼,只身前往小厅。
“那么,文言,接下来跟我走吧。”白桦朝着林文言伸出手。
“谢谢师兄!”林文言将手搭在白桦掌心,两人并肩走向正厅。
司马麟正端坐主位,并没有林文言想象中的闪亮穿搭,只是换了一身刺绣着暗金色云龙纹的玄色龙袍,平日里高高束在脑后的马尾如今规矩地梳成神官束发的模样,额上点着一枚鲜红的朱砂痣,威武中显示着一点慈悲的神性。
虽然有点失望,但毕竟没有了拜师礼上笑出声的风险,林文言匍匐行礼后便自然地抬头望着司马麟,却看见他正对着自己愣神。
“天帝陛下?”林文言开口提醒,因那熟悉的失神而产生的失落像雨滴一样打湿了原本美丽的心情。
“以后,可以叫师父。”司马麟似乎看出了她的失落,起身上前将她扶起,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点在她的眉心,那滴鲜红的血液便发出淡淡的金光,接着变成一颗朱砂痣。
“谢师父。”林文言有些讶异地望着司马麟,拜师礼点朱砂向来用的是南山特有的红藕印泥,他作为南山嫡系弟子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一点呢?难道是以前的仪式是要用血吗?还是自己又记错了,其实一直就是用血的?
“你记得没错,是该用红藕印泥的,”司马麟开口,伸手摩挲着她眉间那点朱砂,“但这是天帝血契,以后你的因果,由朕共担。”
林文言有点云里雾里,懵懂地看着司马麟漆黑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白桦适时出声解释:“就是以后不管闯什么祸,说师父的名字可以免于挨揍哦~”
“原来是这样!”林文言瞬间觉得自己捡了大便宜,喜出望外地朝着司马麟行师徒礼,又规规矩矩地敬了茶,又随着白桦庄重地宣誓,朝着师父磕了三个响头,才正式完成拜师礼,提着司马麟给准备的一大盒各种各样的食物兴高采烈地跑出去找青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