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蘼身形一滞,慌忙丢下被子转身看着她,急得话都说不出来,连连摆手。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林文言更委屈,“你是不是听了我的秘密,觉得我有师祖的力量很危险,不想跟我玩了?”
“我没有,真的没有,”青蘼被这句话吓得一个箭步冲上去抱住她,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就是觉得…… 我是男孩子……”
“男孩子怎么了,”林文言抽噎起来,“你上次不让我去竹苑也是这么说……”
“男孩子和女孩子是不能一起睡觉的,”青蘼心疼到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有结婚了才可以一起睡,没有结婚的话是不可以的。”
“师父也抱着我睡觉啊,师父也是男孩子。”林文言不哭了,有些困惑地从青蘼怀里抬头,迷惑地望着他。
“那师父他跟我能一样吗……啊?谁?师父?”青蘼也被这一重磅消息震撼了,只觉得自己手指发麻,脑子发懵,“师父怎么抱着你睡的?”
“就我躺他手上啊,”林文言看着青蘼石化一样的神态,不由得有点想笑,“小兔子睡觉不都是这样的吗?”
“那你睡觉都是变成小兔子吗?”青蘼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
“是啊,我睡觉一直都是变成小兔子啊,”林文言看着青蘼精彩的表情,突然笑了,“族长爷爷抱的更多呢,有时候四五只小兔子一起趴他身上睡。”
“小兔子的话可以,”青蘼抬手擦了擦她的眼泪,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几乎是郑重地说道,“现在这个样子,不可以。”
“为什么?”林文言见他这么认真,有点懵。
“你会懂的,”青蘼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总之现在不可以。”
林文言看着他漂亮的眉眼,忽然有点想亲。
“那好吧,”林文言决定妥协,“那可以亲亲吗?”
青蘼简直如遭雷劈。
“为什么忽然说这个,”青蘼的脸红到耳根,视线有些飘忽,“很晚了,先休息吧。”
林文言当他默认,于是很自然而迅速地凑近,蜻蜓点水一般吻了一下他眼角的泪痣。
青蘼僵住了,缓缓地看向林文言,却见她露出一个恶作剧一样的笑脸,一下子变成垂耳小兔,很快地钻进被子,独留他一人心乱如麻。
“晚安咯,青蘼。”林文言从被子另一端探出兔脑袋。
“嗯,晚安。”青蘼背对着她,影子在烛光中摇曳,像一座沉默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