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林文言捏诀变出一块冰,放在那个被青蘼绑成粽子的人的脖子上,那人瞬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惊恐地环顾着四周的环境,刚想大喊,一条更粗的藤蔓就已经封住了他的声音。
“说,谁派你来的,”青蘼的红瞳杀气腾腾,鬼气森森地死死盯着那人,“敢喊一下,马上扭断你的脖子。”
那人慌忙点头,林文言又不放心地对房间施了一个静音咒,才示意青蘼放开他的嘴。
“咳咳,咳咳咳!”青蘼放开后,那人开始剧烈咳嗽,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你们是谁!竟敢和天家作对!不要命了!快把我——”
话音未落,青蘼已经蹲身下来,优雅抬手,轻轻捏住那人的下巴,血红的瞳孔在幽绿的眼睛中如同鬼影闪烁,吓得那天瞬间噤若寒蝉,颤抖着盯着青蘼的眼睛。
“我们就是天家的人,”林文言冷冷地盯着那人,“知道那位陛下吗?我们为他做事。”
“现在,可以好好跟我们说话了吗?”青蘼忽然笑了,手上施加力度,掐得那人下颌发痛,“接下来,她问什么,你答什么。”
那人慌不迭点头,眼神却带上几分决绝,喉咙一动,正欲咬舌自尽,却被青蘼死死掐住脸颊,强制中止了自绝的计划。
“休想自绝,”青蘼有些轻蔑地冷哼一声,“我精通药理,只要没死透,我都能就回来。”
“只要你告诉我们谁让你来的,做些什么,我们就放过你,”林文言也走到青蘼身边蹲下,平日里可爱的脸如今看起来冷静得可怖,“否则,就把你交给陛下。”
那人几乎崩溃,终于承受不住重压,涕泗横流,勉勉强强从喉咙里挤出音节:“jin……”
突然间,他两眼一翻,口袋里竟然发出红光,林文言眼疾手快地伸手捞出,却发现一张正在燃烧的纸条,没燃尽的部分赫然写着:还政金氏,为陛下血恨!
尽管两人火速召唤水流,但那火似乎不是凡物,即便是混合了灵力的水也浇不灭。林文言刚想发动“改”的力量,纸条就已经燃烧殆尽了,便恼怒地回头,却发现那人竟然已经没了气息,就连百草奕给的回魂丹都无力回天。
林文言只觉得心乱如麻,却又为身边躺着死人而感到一阵恶心,抬头看了看那人可怖的死状,竟然一下子没忍住,跪在地上干呕起来。
青蘼赶紧上前扶住她,为她顺气拍背,又给她拿来一杯水,趁着她喝水,拿来一块白布将那人的脸盖上,神情严肃地掏出传讯石,几乎是不容置疑地对林文言说道:“事情看来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我这就给白桦师兄传讯,请他速速前来接应我们。”
“好,快喊白桦师兄来……”林文言忍不住浑身发抖,紧紧倚靠在青蘼怀里,“可以……让族长爷爷或者师父也来吗?”
“可以,我会请白桦师兄上报师父。”青蘼一手紧紧搂着林文言颤抖的身体,另一手操作着传讯石,片刻后,传讯石发出金光,消失在原地,他才松口气,双手将林文言搂紧,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