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陛下报仇……”林文言紧紧揪着青蘼的衣襟，“陛下……不是师父吗？”

“师父确实是当今天帝，但是……”青蘼抬手揉揉林文言的脑袋，若有所思，“家里老人传说，曾经的天帝……姓金。”

“那师父……”林文言脑中闪过司马麟漆黑的身影，“到底是……”

“我们还是等白桦师兄来吧，”青蘼又安抚似的揉了揉她的头，“或许，是师父亲自来。”

南山，听雨阁。

“‘还政金氏’吗？”司马麟正悠哉地躺在竹躺椅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思绪似乎飘到了很远的地方，“金氏……”

“师父，事关重大，还请您亲自前往，”白桦恭敬地朝着司马麟行俯首礼，一双金色的眼眸竟毫无笑意，“靳氏有关猎灵人的情报我看过的，不会有问题，他们应该是恰好碰上了为前朝做事的人。”

“不过，靳氏的情报里也没提到‘天家’，”司马麟慢慢起身，饶有兴趣地看着白桦，“你怎么看？”

“弟子已经查阅了靳氏所呈的所有关于猎灵人的情报，”白桦抬头，神情严肃，“近一千年来，这是第一次出现‘天家’的情报。”

“啊，看来知道‘天家’的靳氏人，应该已经在上次被朕处理掉了，”司马麟坐直，轻轻活动了一下脖颈，“毕竟朕的人才混进去一千年，有些东西掌握不到也很正常。”

白桦颔首，思量片刻，还是决定请示：“那师父，是否与弟子同去接应师弟师妹？”

“容朕想想，”司马麟站起来，慢慢走到窗前，伸手轻抚窗台上花瓶中的腊梅花枝，“你先去带他们换个地方住，朕稍后就到。”

“是。”白桦行礼，接着便消失在原地。

感受到白桦的气息消失，司马麟轻轻捻去一瓣腊梅，一向冷静的眼神中竟流露出有些怀念的神情：“金氏啊……”

接着，他轻笑一声，腊梅花在指尖碾碎。

“阴魂不散的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