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夏目和名取两人脸上的表情同时变得懵懵的。
之前不是已经和冬至说好了吗?她不是说会和笹贯一起回去吗?现在站在屋顶上的是谁?双胞胎姐姐?
“没想到绀琉璃你这小鬼还挺有两下的嘛!”猫咪老师将夏目和名取放下,又变回招财猫的样子,“让名取这小子,也给你买一份七辻屋的红豆沙馒头好了。”
“小冬至?”名取周一不确定的看向屋顶上的人,但是他感觉就这一会不见,冬至好像长大了一些。
之前不是四五岁的样子吗?现在看起来得有七八岁了,错觉?名取周一不敢随便下定论。
夏目倒是知道其中的内情,虽然他对冬至一天里长大这么多也有些惊讶,但是也有些心理准备。
怪不得冬至说不用给她买新衣服。
“昂,是我没错。”冬至对着名取的方向颔首,握着手里的弓就向下一跃。
突然的举动把站在她身侧的笹贯吓了一跳,来不及放下手里的木箭就要伸手去抱冬至,伸到一半又像是怕箭划伤冬至。
想到屋顶也没有几层楼那么高,以冬至的能力跳下去不会有问题,笹贯这才忍耐住自己的动作。
站在下面的夏目和名取也被吓了一跳,两人惊叫道危险,就扑了过去。
平稳落地的冬至看向两个撞在一起的大人,露出和猫咪老师脸上同款的不解——就凭刚刚那几箭也知道她不是个简单小孩吧。
跟在冬至身后沉默落地的笹贯只是向两人伸出手,虽然没接住,但是很感谢他们对主公的维护之心。
两人借着笹贯的双手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然后和他道谢。
“冬至!”夏目蹲下来,表情认真的对着冬至说道:“谢谢你,这次真的帮大忙了!”
听到夏目的表情,冬至露出开心的笑脸来,正想邀功,就听见夏目又继续说道:
“但是下次,不可以再随便做危险的事了,不管是从那么高的地方突然跳下来,还是悄悄跟在我们后面。”
夏目并不傻,相反他很敏锐,现在想来,之前感觉到身后有人也不是错觉,是冬至和笹贯跟在后面进来了吧。
冬至不太理解,明明她都不会受伤,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做。
“至少在还是小孩子的体型的时候,不要这样做好吗?”夏目叹了口气,“小孩子的身体很容易受伤,我们和笹贯都会很担心你的。等到再恢复一些吧。”
转头看看笹贯攥着箭的手,又看看一旁带着笑容的名取周一,冬至能闻到一种温暖的,像是刚烤好,还带着热气的面包香。
是关心的味道。
于是冬至乖巧的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
倒是名取周一,他一直盯着冬至观察,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结合夏目的话可以判断出冬至应该不是真的小孩,可她是妖怪嘛?不……总觉得冬至身边那个叫笹贯的是妖怪的可能性更大。
会不会……其实冬至是被妖怪诅咒了?就像自己一样,她其实是因为被妖怪诅咒,所以才成小孩子的样子。
这么想来,那个笹贯其实是是她的式神吧?一直称呼冬至为主公,第一次见面自我介绍也是说:“我是主公的家臣。”现在正常人会这么说话吗?
“名取先生,名取先生?”夏目在名取的眼前挥挥手,“是哪里受伤了吗?没问题吗,名取先生?”
名取周一这才回过神,摇了摇脑袋说:“我没事。”
目光落到冬至的脸上,“稍微对小冬至的来历有些好奇,这个可以告诉我嘛?”
“啊……”夏目挠挠脑袋,也转头看向冬至,“这个……”
“嗯……你姑且可以把我当成被妖怪诅咒,所以会变成小动物或者是小朋友。
但是由于自己的一些特殊力量,我吞噬了这个诅咒,把他变成了自己的能力,所以在力量不足的时候就会自动变成这种样子,减少消耗快速恢复……
这样有说清楚嘛?”冬至用眼神看了一样笹贯,见他没有反对的意思,思考着用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给出答案。
没发表意见的笹贯却突然拔刀,对着千鸟崎医生的位置重重挥了出去。
一直断手掉落在地,落到地上时,手中还握着尚未消散的黑雾——大概是贼心不死的准备攻击,却被笹贯发现了。
“哈……哈!”千鸟崎医生痛苦的喘息,明明是粗糙的不能再粗糙的破箭,却把自己死死的钉在这边,拔也拔不下来。
不仅如此,还在那边表演其乐融融的温馨戏码,也太恶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