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过后,两个人抱在一起。
遇安身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黏糊糊的,他皱着眉头,在床上动了动,半晌才哑着嗓子开口:“我要洗澡。”
徐赫言蓦地笑了:“躺一会儿,再躺一会儿我给你洗。”
遇安于是放松下来不动了,他确实没力气了。徐赫言里里外外把人折腾了个遍,遇安现在连抬手都费劲,更别提小腹腰侧和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传来的微妙的酸痛感。
徐赫言说话算话,两人抱着躺了十几分钟,遇安就被他抱进了浴室。
淋浴打开,水流洒出,淋在两人身上,温暖又舒适。
徐赫言抱着遇安,仔仔细细给他清理,洗到最后,怀里的人像是已经睡着了,只剩下眼睫轻颤。
肌肤相贴,徐赫言被一种真实感和满足感填满,他低头吻了怀中人的肩胛骨和喉结,然后一路向上贴在嘴唇上。遇安感觉到有人蹭他,本能地动了动,下一秒被人裹着毯子拦腰抱起放回了床上。
月光皎洁,徐赫言温柔地抚摸遇安头发:“睡吧,做个好梦。”
一夜好梦,遇安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他陷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不愿醒来。
睁眼时床上另一侧已经没人了。
遇安愣了片刻,手掌贴在徐赫言昨晚躺过的地方,已经凉了,但他却隐隐约约感觉到那若有似无的温热。
“醒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徐赫言走进来,坐在床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难受吗?”
难受是不难受的,但总归是有那么点不适,遇安摇摇头说:“没有,不难受。”
确实不难受,轻微地不适尚在忍耐范围内,他甚至有些贪恋昨夜的温存。
“那再躺会儿。”徐赫言亲吻他头发,“一会儿起来吃早饭。”
“好。”
雷打不动早起的人不知道是因为昨晚的折腾还是因为心事,居然没能起来。但这正合徐赫言心意,他就想让对方多睡会儿。于是他一大早带着满足的笑容把小孩送进学校又买了早饭才回来。
又躺了五分钟,遇安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活动间小腹和身后传来酥麻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想起昨晚两人的亲昵。
徐赫言将他箍在身下,先是亲吻,然后动作轻柔地触碰他的身体,像耕耘一块干涸的土地。
他被人填满。
头上冒出薄薄一层汗,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抖动起来,他听见耳边有个充满诱惑的声音说:“别忍着,喊出来。”
那声音有魔力似的,于是遇安真的忍不住了,破碎的声音声从牙缝漏出来,连带着几滴眼泪一起滑落。始作俑者却感到满意,加重了力度……
徐赫言看着僵在床上的人,没忍住笑了,干脆走上前去把他抱下床,在耳边说:“还挺害羞。”
这一说不要紧,遇安直接红了脸,虽然不太明显,但还是被徐赫言察觉。
他很不要脸地总结道:“还是次数太少了,习惯了就不害羞了。”
怀中的人像是听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脸红都忘了,微微瞪大了眼睛看他。逗得徐赫言再一次笑:“我开玩笑的,我不舍得。”
你在床上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不舍得?遇安心里揶揄。
让人脸红心跳的回忆被热乎乎的早饭打断,遇安刚喝了口粥,警局打来电话,说云时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