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段祁升也附和道:“庄主,我也想。”
朱羡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少顷,她蹙眉:“盈盈,你的身体刚大好,学武起步也才几日,你怎么能确保自己的安危?”
“还有你,我记得你的武功也半斤八两,若是让你们二人结伴,别说保护郑姑娘了,你们自己都自顾不暇。”
“怎么会,”段祁升道,“虽然我的身手确实不怎么样,但庄主你放心,我自保的手段多着呢,带上她们俩都绰绰有余。”
林姝忙不迭点头:“是啊是啊,我们自保的手段多着呢,娘亲你就放心吧。”
朱羡遥依旧不肯松口,三人一时僵持。
半晌,对面的郑依怜开口道:“庄主,我看自己与他们二位还挺有缘的,让他们去也无妨。若庄主放心不下,便多派几人来护卫吧,我可以加价。”
看着他们统一的请求的目光,朱羡遥叹了口气。
她最后确认:“出任务不是儿戏,你们可考虑清楚了?”
林姝和段祁升不约而同地回答:“考虑清楚了。”
茶盏叩桌,朱羡遥终于答应了两人的请求。
“好吧,不过盈盈,”朱羡遥看向林姝,眼神里多了几分严厉,“你从今往后的习武时间得多加两个时辰,可有异议?”
林姝刚想高兴的神情瞬间瘪了下去。
“没有……”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在隐隐作痛了。
事情落定,朱羡遥招呼门外的弟子带郑依怜前去安置。
林姝和段祁升也起身准备离开。
“盈盈,你留下。”
林姝刚迈出的脚步一顿。
朱羡遥的声音幽幽从身后飘来:“娘有事问你。”
段祁升也停步,朝林姝递了个眼色。
林姝摇摇头。
见此,段祁升以手掩嘴,小声道:“我去楼下等你。”
等到人都离开,室内仅余母女二人,林姝重新落座,神色忐忑。
林姝语气小心,尝试卖乖:“你要问什么呀,娘亲?”
朱羡遥没有立刻作答。
她以指轻叩桌面,盏中泛涟,朱羡遥静静地看了林姝片刻。
正当林姝想坦白前两日偷吃甜食的事情时,朱羡遥略显肃然的嗓音便在室内响起。
“一击则废,过不留痕——如此威力的武器,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林姝闻言一愣。
“我,”林姝抿唇,一时语塞,“娘亲,这个不太好说……”
朱羡遥一语道破:“与段祁升有关?”
“……是。”
“行,既然不便解释,那么娘就再问几个小问题。”
被盘问的紧张气氛削去几分,朱羡遥伸手握住林姝的掌心,眼中满是关切:“你得到它的时候有没有付出什么额外的代价?会不会伤害你自己?”
林姝眨眨眼,笑得轻松。
“没有,什么都没有。娘亲你放心,这东西对我没有任何危害,我用着还挺趁手的。”
“那就好。”朱羡遥点点头,松了口气。
“问题问完了,你早些回屋休息,去吧。”
林姝依言起身离去。
等到门扉重新闭合,朱羡遥晃了晃手中的茶盏,倒映水中的脸庞随波荡动、若有所思。
“仅利而无害……大抵是有人特意将‘害’削去,独自承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