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她们的信任,且几人都想知道,这些人要做什么。
他们照样在门外等了片刻后,却并未离开,而是两人轻轻推门而入,两人留在外看守。
程暮轻歪了一下头,阿玄会意,二人立刻从窗子翻了出去。
傅冉冉和荷月躺在一张床上,二人并未睡着,就在门外出现动静后,二人也立刻警觉起来。
傅冉冉对迷药不敏感,还是在荷月提醒下,才捂住口鼻。
屋门被轻轻推开,两个匪人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床边。
傅冉冉能感觉到有人的手按上了自己的肩膀,力道粗蛮,带着汗味,二人再不等待,迅速起身,一人执短刀,一人抽出自己的银簪,分别抵在了那两人的脖子上。
二人一看,正是方才楼下穿的像山匪似的男人,便毫不留手,当即与二人打了起来。
四人打作一团,且不说那两人觉着只是对付两个女子,还提前下了迷药便连武器都没拿,这便落了下风,很快便被二人制服。
荷月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粗麻绳,刚想将人绑起来,门外忽然冲进来两个匪人,手里握着弯刀,呼喝着便朝二人砍来。
荷月当机立断,抬手用刀柄敲晕了地上的匪人,刚想上前迎敌,却见傅冉冉手腕一扬,两道银光从袖中飞出,竟是两枚飞刀,精准地射中了那两个匪人的手臂。
“咣啷” 两声,弯刀掉在地上,那两个匪人捂着手臂,疼得倒抽冷气。
傅冉冉趁机上前,一脚踹在一个匪人的膝盖上,那匪人“噗通”跪倒在地,荷月立刻上前将人按住,用麻绳捆了。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砰”的一声,两道人影破窗而入,木屑飞溅。
傅冉冉和荷月正用绳子将四人绑起来,顿时被这声响吓了一跳,回头看去,见是程暮和阿玄。
傅冉冉无奈地站起来,又去看了看破损的窗子,“你们……能不能先听听动静再动手,这窗子破成这样,晚上睡觉不漏风吗?”
程暮和阿玄皆是一窘,阿玄挠了挠头,笑道:“夫人,主子和属下也是急着护着您,没顾上许多。”
傅冉冉不再纠结窗户的事,指了指地上四个被绑住的匪人,道:“我就瞧着他们不对劲,果然没安好心。”
“你们没受伤吧?”程暮上前一步,目光落在傅冉冉身上,仔细打量着。
“完全没事。”傅冉冉应道。
地上还清醒的两人手臂疼得紧,却听见了四人的对话,羞愤不已,其中一人忽然啐了一口,骂道:“若不是我兄弟四人疏忽,能被你们两个臭娘们得手?”
傅冉冉看了他一眼,那人以为自己的话令她感到不适了,刚觉着自己扳回一局,就见傅冉冉走向桌边,拎起一个沉甸甸的圆凳,那凳子是梨花木所制,瞧着便结实。
她一步步走向那匪人,神色平静得很。
“怎么?还要坐下来和我理论?”那人不屑地道:“方才果然是虚张声势……”
话音刚落,傅冉冉举起凳子便直接砸在了那人头上,跟他绑在一起的人下意识一躲,反应过来后吓得脸都僵了,紧紧闭住嘴巴。
程暮三人也被这忽然的举动吓住,阿玄偷偷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眼里满是惊讶,夫人看着温婉,竟这般彪悍。
刚才还叫嚣的男人立刻晕了过去,头上还有血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程暮上前探了探那人的鼻息,“还活着。”
“你有什么想骂的?”傅冉冉看向剩下的唯一一个清醒的人。
那人连忙用力摇了摇头,嘴闭的紧紧的。
“人家都打上门了,是不是得讨个说法?”傅冉冉问道。
“那是自然。”程暮应声:“阿玄,荷月,带上人,咱们去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