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带人将赵全同伙一网打尽,冯末等人正因他们未及时发现这伙人的行经而恼火,于是下手也没个轻重,一不留神便也没留下活口.
阿玄看着地上的尸体,无奈道:“将这里全都搜查一遍,交给丛知县。”
他们动作快,阿玄一早便回到了客栈。
“赵全余党,尽诛。” 阿玄单膝跪地,垂首回禀。
武与赵全听得这话,皆惊得起身,椅脚蹭过地面发出脆响,他们早闻锦衣卫骁勇,却未料这般雷霆手段。
程暮端坐案前,指尖轻叩茶盏,眸色沉沉:“绑了赵全,随我返京。”
两名缇骑取来浸油麻绳,将赵全捆得结实,连手腕都勒出红痕,推搡着让他跟在马车后。赵全踉跄而行,尘土沾了衣袍,连抬头看一眼马车的资格都无。
一路车马疾驰,待酉时三刻抵京,守门士兵见了北镇抚司的鎏金牌符,忙侧身放行。
马车碾过青石板路,穿过朱雀大街,不多时便停在程府朱漆门前。
迎兰得了信,提着襦裙小跑至兰漪院,声音带着急喘:“小姐!二小姐回府了!”
傅昭昭正临窗侍弄一盆素心兰,玉指刚拂去叶上晨露,闻言即刻搁下花剪,推开雕花木窗。
见傅冉冉身影出现在府门口,她快步迎去。
傅冉冉刚迈过门槛,望见姐姐立在垂花门下,眼眶忽的一热。连日奔波的疲惫与暗藏的委屈涌上来,她快步扑进傅昭昭怀中,声音带着哽咽:“姐姐……”
傅昭昭抬手轻拍她后背,指尖触到她衣上褶皱与尘土,心疼得眉尖微蹙:“一路劳顿,先回院梳洗,晚膳已让厨房温着。”
傅冉冉不答话,只挽住姐姐手臂,软声道:“今夜想与姐姐同眠,我实在乏了。”
傅昭昭点头,牵着她的手向内走,指尖触到她掌心薄茧,愈发怜惜。
这边姐妹相携入内,那边程暮押着赵全直奔北镇抚司。
衙署内烛火通明,程朝正伏案批阅卷宗,案上堆着厚厚的文书,旁侧清茶尚有余温。
见程暮押人进来,他抬眸放下朱笔,疑惑道:“此番南下,竟擒得此人?”
程暮将江南之事细细道来,从赵全勾结匪类,到缇骑围剿,一一禀明。
程朝听罢颔首,摆手道:“此事明日奏与陛下便是。”
待校尉押走赵全,程朝起身踱步,沉声道:“太子冠礼尚有十日,届时百官齐聚,宫闱人杂,恐生变故。陛下已下敕令,命你我共掌安保。”
程暮倚着廊柱,嘴角勾出冷嗤:“能有何变故?不过是些宵小之辈。若早早看紧心怀不轨者,何需这般麻烦?”
程朝面色一肃,“此言只可在此说,休要在外妄言。”
程暮打断他,眸色凝重:“只是我总觉,冠礼之上,他们不会安分。若仅耍些小伎俩便罢,若敢谋逆……”
程朝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便叫他们自食恶果。”
“对了,今日郑姑娘回来了。”程朝道。
“她这也去了许久了,可有线索?”程暮问道。
程朝点头,“她查到一个村中,那村民竟集体在种植那乌头花,且种的不是普通乌头,而是草乌头,我已派人按照她给的路线前去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