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眼神一凛,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空荡荡的街巷,“这里似乎有人在盯。”
三人立刻起身,神色凝重。
“这里有人盯着再正常不过,”傅昭昭道:“镇国公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似乎不是镇国公的人。”程朝看着那身影有一丝熟悉,他回头道:“这几日你们都小心些。”
傅冉冉紧皱着眉坐了回去,她下意识地掀开袖口去看手腕上的数字,68。
还好,傅冉冉将袖子遮住那数字,虽然案子进展不顺,起码自己的小命还保得住。
程朝和程暮离开季府后,李锦便带着朱聿恒的口谕到了。
说罢,李锦还提醒道:“陛下今日头疼得厉害,咱家知道二位心中不平,但还是莫要进宫扰陛下清净。”
木莲和玉茗将李锦送了出去。
傅冉冉二人对视一眼,往屋里走去。
“没想到皇帝头疼竟厉害到这种程度了。”
“说这事跟镇国公没关系我是不信。”傅冉冉撇了撇嘴,“这头疼还来得挺蹊跷,一犯病,便事事向着镇国公说话。”
傅昭昭抿了抿唇,“这样下去不行,皇帝的头疼不好,全凭镇国公三寸舌簧引导圣意,不知道还要生出多少祸端。”
“可证据也找了,案子也破了,皇帝就两个字‘相信’,这还怎么说了!”傅冉冉甩了甩袖子表达不满。
“从皇帝的头疼之症下手。”傅昭昭目光沉静,字字清晰。
“我想到一个人。”傅冉冉道。
可当二人到了嘉庆王府,却怎么说都见不上上官明烛一面。
侍卫只一句“二殿下不准”,便再无他话。
二人只好打道回府。
“这下可好,闭环了。”傅冉冉将茶碗放下,磕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若想见上官明烛,就要得到压得住二皇子之人的许可,而这个人就是皇帝,而要想得到皇帝的许可,就要先让上官明烛诊出皇帝的病因。
傅昭昭反而冷静了下来,道:“先别急,再怎么周密的计划总有疏忽的地方,我总觉得还有哪里我们尚未注意到。”
“父亲可有留下什么?”傅冉冉问道。
“留下的他都交给程朝了……”傅昭昭喃喃道。
可思绪流转间,她忽然站了起来,“是了,只是一部分线索在程朝那,书房里的东西还未梳理过。”
说罢,傅昭昭朝傅冉冉招了招手,“快,去书房找。”
傅冉冉瞧着傅昭昭着急的样子便有些心疼,她不想让自己沉溺在悲伤中,就通过不停地忙碌来麻痹自己,她查案查的近乎忘我。
这样下去不行,傅冉冉想着,她劝也劝过了,如今只能找程朝问问,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毕竟傻子都看得出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