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昭却在此时与傅冉冉对视一眼,二人向后退去,“谁说是我们和你们打了?”
二人向后退的同时,院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一给男人的笑声,“让我瞧瞧,是谁这么大胆。”
傅冉冉和傅昭昭推出门外后,两个手持绣春刀的身影从二人两侧迈步上前,身影高大,将二人完完全全地挡在身后。
程朝和程暮提刀向几人冲去,身后数道锦衣卫的身影鱼贯而入,刀锋出鞘之声连绵如冰裂。
黑衣人面色大变,未及反应,众人已疾扑而上。
一时院中刀光剑影,铿鸣不绝。
看着面前厮杀的众人,傅冉冉轻轻扯了扯傅昭昭的袖子,“我们就这样干看着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对方既说了知道我们会些功夫,派来的人肯定不简单,我们上去指不定是添乱呢。”
不过一盏茶工夫,黑衣人已倒了大半,余下五六人被反剪双臂压跪于地。
程朝刀尖抵住为首者咽喉,“谁派你们来的?”
那黑衣人眼神一狠,牙关骤紧,不料下颌猛被一只纤手铁钳般捏住。
捏住他的不是程朝也不是程暮,而是傅昭昭,她指尖扣住他颚骨,迫得他口涎直流。
“就知道你要吞药自尽,现在没办法了吧?”傅冉冉在一旁嘲讽道。
傅昭昭回身看向押住此人的锦衣卫,“虽然有些恶心,但还是麻烦你把他的后槽牙给掰下来。”
锦衣卫立刻照做,伸手将这黑衣人的后牙给掰了下来,他递给几人一看,“里面果然藏着毒药。”
黑衣人瞪着怨毒的目光看着傅昭昭和傅冉冉,一言不发。
傅冉冉想了想,道:“按照逻辑,你们是死士吧?”
黑衣人扭头不看她。
傅冉冉并不生气,而是接着道:“若是让你们的主子知道你们还活着,且被我们生擒了,家中老小……”
黑衣人猛地回头,身体扭动着似乎下一刻便要伸手掐死傅冉冉,可押住他的锦衣卫怎么可能让他乱动。
傅昭昭接着道:“你放心,我们不杀你,甚至也会放出消息说你们已经死了。”她的语气里似乎都掺了极具诱惑的味道。“只要你把我们想知道的都说出来。”
黑衣人低下头似乎在仔细思考,半晌,他道:“好。”
二人对视一眼,挥了挥手,“那便走吧。”
西跨院自有锦衣卫继续搜查可能留有的线索,四人则带人将剩下的黑衣人带离绮春楼。
北镇抚司。
经程朝和程暮二人轮番审讯,得出的结果却令四人惊讶。
“他说是二皇子派他们来的?”傅冉冉手中把弄着茶碗。
“要么在撒谎,要么他也被骗了。”傅昭昭道。
“我更相信后者,”程朝道:“咱们这位二殿下恐怕连绮春楼是谁的都不知道。”
“这是要用二皇子当挡箭牌了。”程暮总结道。
“我们现在依旧拿他没办法?”傅昭昭不甘心地道。
程朝拿着总结的卷宗,道:“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当前最重要的是医好陛下的头疾,不然说什么都没用。”
“明烛的医术或可一试,只是……”傅冉冉话说一半,他们都知道朱靖祈不放人,他们也不能硬闯。
“若是能请动孟神医出手……”程暮道。
傅冉冉摇了摇头,“从前便听明烛说过,孟神医不愿再踏入京城,不论是什么原因,仅靠我们定然是请不动她老人家的。”
“谢临雾呢?”程暮不死心道。
傅冉冉依旧摇了摇头,“自从明烛出嫁后,不论是京城还是愈湖谷都再无他的消息,许是明烛的话重了些……虽然……”她的声音减弱。
“你们忙了一晚上了,不妨先去休息,明日醒来说不定事情就有转机了。”
傅冉冉二人听得出程朝这话是安慰,困难都没解决,哪里会有转机,但现在在这里干坐着除了消耗精力外没有任何好处,休息休息还能养精蓄锐。
二人没回程府,而是回了季府,自季成业走后,二人几乎日日都宿在季府,程老夫人和程重道倒是没意见,只是程暮偶尔会念叨几句,却也知此刻她们更应该待在季府。
他们当然也不会没有部署,杏月、桃月等六人被安排进季府保护。
傅冉冉本对事情进展没什么希望,不料次日拂晓,宫中忽传澹贵妃口谕,召二人即刻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