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傅冉冉这话说的绕,但她说的确实能解释得通她此前的种种行为。
“那你姐姐怎么会知道你梦里的名字?”
“说来也是巧合与机缘……”傅冉冉只能这么解释,“她也做了一样的梦。”
“做了一样的梦?竟有如此奇事?”
“对,我们能共同经历这样的事想来也是十分玄妙。”
“虽然说一场梦就能让一个人性格大变说来确实奇怪,但你又确确实实是真实的……”程暮努力去理解着,或许这世间当真就有这般玄秘之事,兄长说过,有些事自己不知道不代表没有,要放宽眼界,不能做井底之蛙。
“你们为何私下会用梦里的名字称呼对方?”
“我和姐姐都觉得这场梦来的很玄妙,也让我们有了不同的见识,算是我们这辈子的机遇,很难得也很珍贵,所以私下有时候会这样叫叫这个名字。”
“那这件事为什么要瞒着我?昨晚还那种表情……”
“我一开始跟你也没现在这样的关系嘛,后来这件事便没想着刻意去说……但如今在你面前的这个人,每一句话、每一次靠近、每一回为你担心,都是真的。我瞒你,是怕你觉得我怪异,怕你……讨厌我。”
程暮看傅冉冉委屈的表情,便心一软把人搂在了怀里。
“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的全部,你的过往、你的顾虑、你的与众不同,我都会尽力去理解、接纳。”
傅冉冉趴在程暮的肩上点点头。
“我昨日是骗你的。”程暮的声音从傅冉冉身后传来。
“什么?”
“我说你若想离开我都尊重你的想法。”程暮把她搂得更紧,“我不想你离开我……”
傅冉冉抱着程暮,脸颊贴着他的脖子,温热的触感再次提醒她:
其实她早就骗不了自己了,一开始总觉得,这里的人都是书里的纸片人,剧情走完就散了,不必太当真。
可后来一次次遇险,一次次被他们护在身后,开心时一起笑,难的时候一起扛,他们会真的担心她,会真的为她拼命,会把她的事放在心上,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温度,不是假的,不是剧情。
她早就把感情砸进去了,他们早就不是什么角色,是她在乎的人,是她的朋友、家人、爱人,是她想珍惜的人。
她早就走不掉了。
她本也没打算走,她想清楚了,那一点点的纠结根本无法撼动她,这里有她的姐姐,是她好不容易才再次见到的姐姐。
她确实是好奇,林墨追为什么能让她和姐姐都穿进来,但对比余生陪伴在姐姐身边来说,这点好奇真的重要吗?
“我不离开。”傅冉冉道。
“真的?”程暮将她拉开一点,“可前几日我分明感觉……”
“你感觉错了,”傅冉冉说的很肯定,“我没想离开,只是前几日的事情还没缓过来罢了。” 这个解释或许不尽真实,但结果是她绝不会离开,说些让他安心的话,又有何不可?
程暮闻言,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他再次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就好。”
拥抱良久,他才似想起什么,松开她,将她按回凳子上,指着桌上已微凉的饭菜,“你刚才饭都没吃几口,快再吃一点。”
傅冉冉看向程暮,见他眼神看向别处,她凑过去笑着调侃,“哭了?”
“没。”程暮扭过头去,眼睛向上抬了抬,又回过头去看傅冉冉。
看着眼睛都比往常红一些,傅冉冉偷笑了几声,点点头,“没哭。”
“都快凉了,你快吃,待会儿别饿晕了。”
晚上睡觉时,程暮把傅冉冉搂在怀里,她翻个身程暮便睁开眼睛。
傅冉冉转过去正面搂着程暮,她的气息扑面而来,程暮闭上眼睛,把脸紧紧贴着她的。
次日一早,待程暮出了府们,傅冉冉便立刻找到傅昭昭,把昨晚她的解释都说了一遍。
“我看出你昨日发愁,竟是这事,怎么不和我说?”傅昭昭但心地看向傅冉冉。
“我这不是怕你跟着一起担心嘛。”
傅昭昭嗔怒地瞪了傅冉冉一眼,“那怎么现在来说了?”
“这不是和你串串供嘛。”傅冉冉拉着傅昭昭的手撒娇,“这事程暮跟程朝说的可能性很大,他要是问你,你跟我说的不一样不就露馅了。”
“行,你说的我都记住了。”傅昭昭琢磨着,“程暮能从这些生活细节中察觉出不对劲,程朝必定也能。”
“是啊,”傅冉冉道:“我们还是太大意了,且低估了作者赋予他们的人设。想来也是不公平,他们的人设就是缜密,那便会事事缜密,绝对不会偏离人设。”
“想想我们也算是好的吧,穿成主角了,若是穿成的是个早早就下线的配角,我可没把握扭转命运。”傅昭昭看了看窗边的花盆,上面已经有了几只绿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