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言发觉这个女人的力量,甚至可以仅凭握力捏到他骨折。只是蛮力就能压断他的肋骨,就连扇巴掌都能打掉他后槽牙都时候。他痛哭着,在心中发誓,如果一切能重来,他绝不会招惹这个恶魔一样的女人。
顾言挣扎着大叫:
“你要是敢在动我一下,我们就离婚!没有我,你根本爬不进这个圈子。”
泽沐然不以为意,叹气,这么多轮里,顾言翻来覆去开场每次都是这几句话,她都已经可以倒背如流了:
“你……怎么一会聪明一会笨,我既然都动手了,你还不明白吗?”
顾言捂着脸,断裂的牙齿还掉落在地上,血水翻涌,喉咙之间满是腥甜:
“你在说什么,你疯了吗?那有好女人会打丈夫!”
泽沐然捋了捋头发,掐着腰,视线撇向地下室昏暗的角落,在想要怎么处理这家伙:
“你,不是因为我和你亲戚二叔他们,还有你那些朋友之间,最近走的很近,所以才找茬吗?”
顾言不敢想象,这个一直以来看起来脑袋空空,一直以来受着憋屈也会强撑着没发生过什么都女人,居然一语道破了他的心思:
“你说什么?妈的,明明是你的错,你最近难道不是在耍我!一个月了都不让我碰,谁家老婆这么金贵!”
泽沐然打了个哈气,心里暗暗捋着必要的注意事项:
“真是,你也算玩别人半辈子,怎么就看不出来呢?温林染,你当初怎么搞她的,我不是用你的手段在搞你嘛。”
“离婚,你拿这个威胁我不觉得太可笑了吗?现在跟我离婚,你的父母,大伯二叔,总之你全家族沾亲带故的全都跟着一起破产,你觉得你现在还甩的掉我吗?”
顾言傻住了,他感觉眼前这个女人好陌生。他根本认不出,也想象不出刚认识她的时候,在他心中那个含蓄,温柔,笑起来闪闪发光,犹如洁白无瑕落雪,气质犹如冷风娇弱雪莲的女人。
泽沐然抓抓脑袋,思考着无数轮里一遍遍重复的台词,尽量将时间顺序,情绪表露都把控到精准:
“啊,毕竟你花了六年时间,直到生了孩子,才彻底套牢温林染。果然我只用了一个月就一窝端,你一时之间接受不了是吗?”
泽沐然嘴角上扬,盯着人,因为在她的记忆里,顾清河在下一秒会恼羞成怒,骂:
“你这个臭裱子,你死定了!你今天在敢动我,我会让你这辈子在整个圈子里都混不下去!”
那种愤怒的,神情在此刻重叠,可顾言随后的反应却很奇怪,他突然转为一脸惊恐,随后立刻低下头,看着地面,整个人僵硬的发抖。
这引起了泽沐然的困惑,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因为这一轮顾言的反应产生了变化。
这意味着她是否在某个细节上,因为某个微表情,或者动作,引起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最终导致了这个结果。
顾言喘着粗气,他的脑海里闪过申语华的的脸,昨晚,申语华追问他和泽沐然生意上投资套现的事,说了一句特别奇怪的话。
一开始,顾言并没有在意,虽然当时感觉很异样,可一时之间的傲慢让他忽略了这种感受。
毕竟这一个月里,他甚至将前妻以工作伙伴的名义光明正大的介绍给泽沐然,而申语华也经常在工作上与人交接,可泽沐然完全没有发现。
而昨晚,让他心里最不舒服的,就是申语华无意之间说的那句:
“她条件太好了,我想不通她这样的人为什么还会选择结婚,你不觉得她这人其实完美的什么都不缺吗?”
愤怒在心口积攒,这仿佛是在反复再说他的劣质,配不上这个过于光辉灿烂的女人。
顾言抬起头,怒视这个女人,积攒的怒斥卡在喉咙里,来不及发作随后瞬间哑了火。
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那个眼神又是什么意思?疑惑?她现在是困惑些什么?
泽沐然歪着头,试探着,语气很冷淡,且语速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