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念富强民主,江羡低声一笑,蓦地把所有重量压在她身上。
夏蓝星身上跟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双手握拳推他:“我喘不过气。”
重重亲了她几下,江羡将她翻过身。
丝被因为两人大幅度的动作掉落在地上。
“唔唔唔唔。”夏蓝星被压得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抬不起来。
江羡喘着气说:“宝贝,别动。”
外面,小白猫被黑猫舔醒,走了两圈走到黑猫面前,呼噜呼噜地响着,前面两只小爪子站定,然后慢慢妖娆地往后趴,两只后爪直立,毛茸茸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伸懒腰。黑猫慵懒地用尾巴抽它的腚,小白猫小脑袋扎在地上,不仅没离开,还歪着小脑袋看它抽自己,嘴里喵喵叫。
夏蓝星手指攥紧枕头。
落地窗外太阳越升越高。
他们大汗淋漓趴在一起,静静地喘着气。
床单湿了一大片。
他搂过她,拿过毛巾擦干净她的后腰,拨开她脸颊的湿发亲了亲她的额角。
夏蓝星懒懒地闭了闭眼睛,声音被熏染的沙哑而柔媚:“被你掏空了。”
江羡无声地笑了下,漫不经心地抚摸她:“我蹭我的,你怎么还翘起来了?”
“哼。”夏蓝星缩着身子躲他,无意中碰到他胸膛上的水,脸烧得烫,无力再躲,被他抱着又去清洗一番。
江羡将她抱进浴缸,自己则是去冲澡,担心又引起什么冲动,直接把门关了。
夏蓝星这会儿也不想再欣赏他了,沉在温暖的水中昏昏欲睡。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羡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他穿着白背心和长裤,是要去健身的衣着。
将手机放于横在浴缸上的实木置物架上,他摸了摸她的脸,眼底自然流露出情深:“他们稍后会送饭过来,你早点出来。”
他刚一出去夏蓝星的肚子就响起来,一看手机居然已经九点了。
她慢吞吞爬出来,拿了干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后从浴缸里出来。
湿漉漉的脚踩在瓷砖上,有点凉,对着落地镜微微侧身。
镜子里她的头发全部扎起挽在脑后,饱满的额头和细白的脖颈露出来。
低头,因为昨晚上过药,背部以及其他地方已经光洁如新,又往下看,臀部一条一条的红印还没有彻底褪去,按下去还有一点点疼。
当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紧贴着自己变化的整个过程。
脑海里又浮现出结束后他趴在她身上,满头大汗亲吻自己耳尖的画面,脸颊烫得要命,朝镜子里的女孩做了个鬼脸。
夏蓝星上好药穿好衣服就出来了,男女之事过后的散乱都被清洗干净,她一想到有外人进来打扫过就难为情。
好在饭也送到,摆在餐桌上。
一闻到饭香夏蓝星的肚子就咕咕直叫,杂乱的思绪被生理本能驱散,她拿起筷子准备吃饭,门却被打开,一只小脑袋先探进来,然后三头身溜进来,手里拿着把水枪。
“大懒虫!我都玩了好久了,你现在才起来!”
夏蓝星起身,不动声色把那包拆开的安全套丢进抽屉,回到餐桌旁:“我饿了,你去找可可爱爱玩。”
小家伙小短腿颠颠地走过来:“爸爸说要我和你玩。”
夏蓝星吃了两口饭,顺便和他说话:“你爸爸来了?”
“昨天晚上就来了。”小家伙找了个小板凳坐着,小手指着窗外,“你看!”
夏蓝星看到远处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白色针织衫、灰色夹克外套加黑色直筒裤,一股沉稳清新的老干部打扮,他和大嫂在散步,两个人的神情很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想到昨天无意间听到的话,离婚家庭出身的夏蓝星由衷对星洲感到怜惜,不管成年人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他才五岁,却要面对父母的分离。
小家伙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还在没心没肺地讲着学校里的事,笑得无忧无虑,他的笑让夏蓝星眼睛发暖。
“……他脖子上的项链和手链都是粘土做的,但他非说那是金链子,饭前洗手的时候项链手链都被洗化了,我们快笑死了,他还说他爸爸会开坦克来接他,结果放学后你猜他爸爸开的什么?”
“什么?”夏蓝星问。
“滑板车!”小家伙大声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他不想走路,他爸爸把他抱在脖子上骑大马。”
说到这里,星洲撇了撇嘴。
夏蓝星低头吃了几口饭,忽然说:“你该不会想骑大马吧?”
小家伙哼唧一声没说话。
“你骑过大马没有?”
小家伙更沉默了。
夏蓝星看江君浩那副古板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会给孩子骑的人。
一顿饭的时间,夏蓝星都在听孩子叽叽喳喳,那边江君浩和何敏芝似乎是聊完了,把孩子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