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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正经回答吗?】
答:你问的问题正经了吗,就让我正经回答。有这功夫问同性恋能不能治好,不如早点想清楚自己是要当1还是当0,别想着治好霍霍姑娘了。
季阑川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也没心思骂回去。
他被带偏开始思考所谓1和0的问题,可惜方以诺的身影还没在他的脑里蹦跶出来呢,却率先败在了他爸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里,忍不住反胃起来。
看这情况,今晚可能只是一时失了智,明天就会恢复正常,他没有喜欢方以诺,一切都是错觉。
季阑川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回书房睡觉去。
第二天早上9点,两人同时开门从房间出来,四目相对,双方眼底下都带着浅浅的青色。
季阑川起迟了,方以诺起早了,有点尴尬。
季阑川主动打招呼:“你今天挺早哈!”
方以诺收回看他的目光,一句嗯都不说了,直接无视季阑川,走到客厅大阳台的藤椅边坐下,开始晒太阳。
路灯见方以诺过来了,从另一头懒洋洋地挪到方以诺的脚边趴下,方以诺便垂下一只手一边摸路灯的脑袋一边发呆。
季阑川撇撇嘴,鉴于昨晚两人都已说开,他也害怕自己再对方以诺有什么不合时宜的想法,便不打算再热脸贴冷屁股了。
但人在屋檐下,该做的事该干的活还是得干的,季阑川洗漱完就去厨房做了早餐端出来。
“吃东西了。”
季阑川朝着阳台喊了一句,却没有得到回应。
方以诺本来有一下没一下在摸狗头的手,此刻已经搭在路灯的脑袋上没有再动。季阑川放轻步伐走到藤椅后面,发现方以诺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这个傻子,没睡够起来做什么。
他是站在方以诺的后面低头看的,这个角度的方以诺季阑川还是第一次见,不知不觉用眼神把方以诺脸上每一个部位都临摹了一遍。
然后他又对着方以诺的嘴唇产生了可耻的念头,又不是没亲过,为什么还是会好奇,明明很讨厌,为什么还是会被吸引。
季阑川一边在心里痛批自己,一边控制不住地倾下身去。
“汪!”
方以诺在路灯突然一声嚎叫中睁开眼睛,和已经近在咫尺的季阑川四目相对,两人的眼睛疯狂对眨。
第二次了,这狗东西真是不能要了,尽不干人事!
季阑川呵呵讪笑两声,直起身子开始胡说八道:“我叫了你好多声都没有反应,怕你出事才凑近看看的,没死就好哈哈哈哈……”
方以诺头还靠在藤椅的椅背上没有动,深褐色的眼珠子往上移看向季阑川,语气淡淡地回他:“你说话真好听。”
“……”季阑川温热的掌心捂在方以诺的眼睛上,阻隔了那道灼人的视线,说话很没有底气,“别看了,赶紧起来吃早餐。”
季阑川一边吃东西一边偷偷看坐在对面的方以诺,看他张开嘴咬一口酥饼,然后慢慢地咀嚼,看他端起豆浆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完蛋,还是想亲,怎么办?好像没救了。
方以诺终于抵挡不住季阑川越来越富含深意的目光,加快了速度,吃完赶紧溜到客厅去了。
季阑川收拾好东西也跟着坐到沙发上,看方以诺玩单机游戏。只是看着看着,人又走了神,从看电视屏幕变成盯方以诺的双唇。
酒吧那一夜是有些时日了,他现在都想不起来方以诺的味道了,季阑川咂咂嘴。
靠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人实在是受不了从旁边射来的两道“x光线”了,扔了手柄,没了之前的冷淡,气呼呼地质问季阑川:“你是不是真有病,需要我给你治治。”
“啊?”
季阑川听到方以诺说他有病,一瞬间就想到了他爸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从而导致的“无能”,有点心虚地想反驳自己没病。
方以诺却还没等他开口,转过身来手撑在沙发上,脸以极快的速度靠近季阑川。
季阑川刚闪过他爸那些腌臜事呢,这会儿一个男人直冲他而来,本能地就偏过头给避开了。
方以诺的双唇擦过季阑川的侧脸,最后停在他的耳旁。
季阑川听到方以诺在自己耳边嗤笑了一声,说道:“清醒一点,你是直男,对男人没兴趣,我是同性恋,对直男同样没兴趣。”
“请你不要再自我混乱,也不要再拿我开玩笑。”
方以诺从沙发上起身回了卧室,几分钟后穿戴整理出来,直接往大门走去。
“你去哪儿?”季阑川问。
方以诺没有看他,拿起鞋架上的车钥匙,留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开了。
“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