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
风云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明显隆起,自己的女性特征这么不明显吗?
她不解但她还是礼貌回答,“我是女人。”
摩诃:“……”
母子二人:“……”不,我觉得他不是问你的性别。
摩诃懒得跟她纠缠,举刀又要将那母子斩于刀下,但在风云舒的阻拦下他再次失败。
他一忍再忍,“你到底想做什么?”
“想收你为徒。”风云舒道。
摩诃冷笑,“想收我为徒还阻拦我杀人,你还真是可笑。”
风云舒没理会摩诃的讥讽,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
“那些迫害你的人已经被你杀了不是吗?他们只是生为他们的同族,并没有加入迫害你的队伍中,他们理应拥有一线生机。不为生存、不为道义,只为私愤,就将他们生存的权利肆意剥夺,我觉得这很不应当。”
“这世上多的是不应当的事,但是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所以才需要有人阻拦。我会阻止你,给他们余留一线生机。”
摩诃嗤笑一声,他觉得风云舒简直可笑极了,生在桑归纳拉斯,居然能天真至此。
“可笑,你给他们留下一线生机,他们有能活多久,只怕没两天就被你口中那些只为私愤的人杀了吧,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阻我,我还能给他们一个痛快。毕竟世界的规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弱者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权利。“
“弱者服从于强者,世界的规则就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我很认同这一点,但我觉得身为强者还是要有些许从容,比如从不迁怒。”
风云舒意有所指,摩诃耐心告罄,一旁的母子瑟瑟发抖。
……
“在这之后你败了,于是拜风云舒为师,和她一同建立了厄境。”陆吾一句话概括了之后的事。
摩诃点点头,表示你说的很对。
陆吾拿起桌上那杯倒给摩诃的水,递给摩诃让他润润嗓子。
摩诃见杯子都到面前了,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渴,就接过一饮而下,然后又将杯子搁置一旁。
“我都把我的事告诉你了,礼尚往来,你也该说说你的事了吧。”
陆吾沉默半晌,脸上竟浮起一丝红晕,他在害羞。
这个发现让摩诃十分新奇,“只是让你说说以前的事而已,这居然会让你害羞吗?”
“这种事情需要一点气氛的加持,要自然而然、水到渠成。”陆吾胡诌了一堆,但看着摩诃那双含水的眼眸,还是败下阵来。
“我不是那种可以很轻易和别人剖析内心的人,那种事情做出来跟裸奔上街一样,太羞耻了。”
摩诃见陆吾脸越来越红,嘴边的笑意却怎么也止不住。
“看你平时那样子,还以为你很擅长和别人推心置腹、坦诚相待呢,原来是擅长让别人跟你坦诚相待啊。”
“你很不乘哦,小陆。”
不乘就不乘吧,不过——
“我不小,真的。”陆吾认真道。
“噗~”
摩诃实在没忍住,这家伙认真起来也太可爱了吧,搞得他都不好笑话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