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我们收到了你的撤销,这个月的通缉令已经损毁了。还有维伦先生让我转告您,这个月的成果还没有交出来。”
“……我知道了。”
斯归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了。寒暄完,斯祈带着斯归拐到另一条路,并给自己戴上斗篷。
“你还好吗?”
“如果你不趁机报复我,我会更好。”
斯归扒开他的手臂,红了。
所以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实际是……
疼的。
斯归假装很忙地扣手。
“不过确实有一个新发现,我没有听到你的心声……”
“什么!”
“但是触感加强了。”
斯归耳垂突然温热,却发现斯祈轻轻只是擦了一下,两人无言对视。搞不懂这个共享是怎么运转的。
“这个通缉令怎么回事?为什么还能撤销?”斯归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有多么令人费解,却没想到有一天这回旋镖会打在自己身上。脑袋里回顾一遍,现在他也没那么有底气质问了。
“因为——”斯祈似乎犹豫了一下 ,“我上个月不小心烧了一个老头的头发,他聒噪得像只麻雀。”
看来是很不顺眼了。
既然能让他称为聒噪,那当然不是自己的问题。斯归反过来安慰他。
“至于称呼,维伦是我的导师,也是他的上级。”似乎感受到了怒气,说话的人越走越快。
斯归:……
“原来我刚来就被追杀是你害的!!!”
斯祈留给他一个尴尬的后脑勺。
两人到街上买了一些羊毛,麻布还有一些针线。
“买这些做什么?”斯归从店里看向窗外,现在是夏末,尽管接近傍晚,太阳的温度仍没有减弱的趋势。
“再过几天,律就会改变。”
“律?”斯归靠在柜台上,目光却追随着斯祈忙忙碌碌的身影。
“就是地域要发生变化了。”店主插话,“每年这个时候,大陆另一边的国家就会转到我们这边来,他们正是严冬,也会把我们这边影响到,唉,就是不知道今年会不会有什么大事……”
“诶!”
“就这些吧,多琳婶婶。”斯祈笑着把银币推给她,把手搭在斯归肩膀上,“这是我生活在主城的弟弟,打算过来与我生活一段时间。”
“原来是这样,我刚刚差点认错了人。你这兄弟长得都让我分不清了,简直就是双胞胎!”
“婶婶,您该少熬夜织围巾啦!”店主哈哈笑着背身去拿铜币,斯祈悄悄对他说,“多琳婶婶年轻时太沉迷纺织,弄坏了眼睛。”
难怪斯祈没有遮掩。
收到包好的羊毛,斯归带着他穿小道回到小木屋中。
“为什么你比我大?”斯归控诉这位“斯祈”的小心思,他推开门,一只鸟突然从里屋窜出来,与开门的人来了个贴面礼。
“哪来的鸟崽子!”斯归吃痛。
“过来……作业。”灰蓝色小鸟轻轻落在斯祈的肩膀上,得意洋洋地睨斯归。
“这是——我留在你床上的那只鸟?它叫作业?!你怎么如此没有品味。”这是他第二次吐槽,斯归懒洋洋地摊在铺着软毛毯的长木椅上,故作可怜地抚摸脑门。
“……它只对这个名字有反应。”斯祈关上门,回想到这只坏鸟咬他的作业的那天眼皮直跳,并不想多么回忆与这只可恶小鸟的追逐战,“过几天我要离开一趟。”
“去哪儿?”问出口斯归才发现自己关注得有点多,按照他原来的计划,如果能解决诅咒,他要继续向另一个世界前进。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诅咒仍然顽固地存在,没想太多,斯归顺畅地接受了这个结果。
另一位斯祈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只是怨气更重了:“月底我的导师要收作业,所以我得出去找点东西敷衍他。”
斯归转而哈哈大笑,被击中。
“哦,这是什么?”斯归把纸团展开,上面的字迹眼熟得不能再眼熟。
“怎么,你亲手写的借条,这么快就抛到脑后了?”
斯祈不知从哪里拉出来之前见过的木板,从花盆里拔出插着的锋利小刀开始写写画画。斯归眯着眼睛凑过去,都是日期。
“未免太小气……你弄一块木牌子是想到时间赶我走?”
斯归看着斯祈拿小刀的手一顿,勾起唇:“啊,是,算个好日子,到了那天我雇几个人把你一闷棍敲晕,卖进研究院发横财。”
“嗯哼,信不信我哪天给你全改了,我把你关起来,把你的一切都占为己有。”斯归当然不相信,毕竟他最了解自己这幅欠欠的模样。
“那太棒了,跟我的一堆作业说去吧!”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