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站了不到半个小时,腰就开始僵硬,站也站不住,走路的时候,总是偏向一边。
不理解某个在地铁检查行李的beta,说着不用放了,以为手里的东西不用放上去,背着的东西还要放上去。
过了之后,那个beta扬起声音,大骂:ta是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的够明白了?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是听不懂人话吗?
自己还扭头回去看,他这是在发什么疯,突然破口大骂,看了一眼就回过头了。
另一个检查行李的beta,笑了笑,应付着说了点什么。
那个beta是成心让人心情不好,给人找难受?
还是他自己有什么问题?在他人处受到的难堪,不爽,要发泄给别人才算平衡。
阴沟里的老鼠,上不了台面。
活该你一直受气,你怎么会有尊严,你都不尊重他人,还想要别人尊重你?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种人早点消失就好了,省的给社会沾染上灰色。
看到早年的恩恩,呆呆的,好可爱,怎么看都可爱。
是什么时候开始用一个字来叫他的,之前用叠字,现在经常用单字,甚至是数字来代称。
不管怎么叫,都是称号,指代的只有恩恩,所以怎样叫,都是恩恩。
是嫌自己渐渐叫的不亲昵了吗?
可是一直在深爱着他,挚爱着他,天天都会想到他,没有一天不是这样。
就像每天都要吃饭,每天都要呼吸,他渐渐变成了这样的存在,就像鱼离开水就会死一样,自己离了他,就要死掉了,变成没有灵魂的人,行尸走肉,麻木地生活着,经常丧失对活着的欲望。
放空自我,什么都不要去想,什么都不要引起注意,这算是静心吗?还是什么别的。需要空出专门的一段时间来放空,沉淀自己,让自己静下来。
虽然被盛泽软禁在这,只要不离开这个房子,和正常生活没有太大差别。
在公博看到关注的一个beta发的一大段话,自己也有同感。
看到很多爱意,中间掺杂的些许恶意,说着不必介意,还是怀疑自己。
不停地介怀着,没办法做到不在意。
自由,被上司压抑的自由,被公司的规章束缚的自由,被父母逼婚的催迫,至亲的三观否定你的三观,按照世俗的眼光指责你的想法,侵夺你的自由,在网上被人指指点点的去约束本有的自由,我还有自由吗?
我还是我吗?我还可以是我吗?
他说自己只是个媒介,要去追那颗最亮的星星,不要太关注他本身。
可是,在追那颗最闪耀的星星的路上,认识到喜欢同一颗星星的人,分享着对星星的想法,本身就会去珍惜。
而不是经营账号的冷冰冰的人,而是有温度的人,是和我们一样的人,情绪会起伏,会崩溃,会低落,会不顾一切。
究竟想要说什么呢?不太清楚,只是想到了。
面试,去面了两次,两次都通过了。
第二次的面试,来联系了三次,其实没想过他会要自己。
太轻易得到的东西,总是在想会不会是盛泽在背后做了什么事,才会变得这么容易。
本来六七点的时候,没收到消息,以为不会过了。没想到大概九点的时候,还是过了。发消息说让去听职位宣讲会,消息里说了会去,可是最后忙到直接就放弃了。
本来就没打算去,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去听一听,可是洗完澡,报考完下一次的考试,就一点想法都没有了。
也没准备,完全就是放弃的状态。
是太想离开这里了。
听闻了某些公司要培训费,近乎付费实习。
不管后期会不会付费,都想要提前工作,早点养活自己。
总是要往高处走的,赚更多的钱。
对未来完全就是无知的,现在也没有想法去预想,该怎样就怎样吧,走一步看一步。
专注于当下,不要太想未来是好是坏,不要太恐惧于未来。
咳嗽,刚回来那几天会莫名的咳嗽,还停不下来。
是被盛泽身上不知何时沾染上的香水,又或是闻不出来的omega信息素味道呛到吗?
有什么资格去过问呢?拼着他的一腔喜欢,去管教他吗?
盛泽是故意的吗,想要引起我的吃醋吗?虽然效果好像不好,还引起我的咳嗽。
看着他眼里的焦急,慌乱,好笑的同时,盛泽怎么还是这么孩子气。
之后再没有闻到他身上的气味,他进门前先全身喷一下气味净化剂,等到没有气味了才进来。
我也没有他走近后莫名的咳嗽了。
你是世界上另一个我,看到你过得幸福我才知道我也可以,你要幸福,我要利用你幸福。
幸福是可以寄托的。
说起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盛泽已经消失一周了,自己也有一百多天没有见过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