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盛泽看起来有些阴郁。
无声的环境里,只有叉勺与盘子的碰撞声。
是工作不太顺利吗?毕竟他也是刚接触家业,没有多少经验。
看起来很辛苦,每天往返这个别墅,浪费在路上的时间太多了,好不值当。
这样下去只会变得越来越辛苦。
“小泽,我们要不要搬回市区,找一个离你上班近一点的房子,你看起来好疲惫。”
话落,盛泽的脸色更差了。
“你是不是想着逃走,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不是这样的,我不走,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盛泽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握着勺子的手青筋突显。
“恩恩,你过来,快过来让我抱一会。”
大概是盛泽的易感期快到了,得不到omega的信息素安抚,浑身发痛。
顾恩心下难受,看着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要纠缠不休呢?让它在回忆里有始有终,不好吗?
这样就可以在心中保持不变,永远都停留在那里。
“恩恩,求你了,快过来。”
盛泽带着哭腔,眼尾的红痕让顾恩看了恍惚。
顾恩走向盛泽,在离盛泽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猛地被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靠在顾恩的脖子处,贴近皮肤,呼吸打在上面,尽管顾恩没有信息素,舔舐着眼前的皮肤,盛泽好像得到了安抚,即使现在脑袋发涨发疼,精神越绷越紧。
顾恩是我的,谁都不可以抢走。
“恩恩,爱我好不好,我好疼啊,我好难受。”
眼泪落在脖子上,顺着流下来。
顾恩轻拍着盛泽的后背。
“小泽乖,不疼的,我们去睡觉好不好?睡着了就不疼了。”
“恩恩你要陪我一起睡,不要走。”
“我不走,我就睡在你旁边。”
顾恩拉起盛泽的手,走向卧室。
躺在床上,盛泽手脚缠着顾恩。顾恩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盛泽的身体,让他放松。
盛泽喜欢在易感期的时候吻他,恨不得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感受到他的血肉,明明知道顾恩不喜欢,还是控制不了地去做了,好像这种情况顾恩就没办法指责他。
把你的的甜都吃到我嘴里,恩恩,你好甜,顾恩被盛泽的舌头搅动的口水泛滥,口水声滋滋作响。
盛泽喜甜,他自己却不怎么吃甜,或者说只是喜欢沾染上顾恩的甜。
口水一点都没浪费,被盛泽舔着,吸着,咽着。
小……小泽,够了,呜……呜,不要了。呜咽着,眼泪被刺激出来,挂在眼角,盛泽撑起上身,吻掉点点眼泪。
吻落在眼睛,鼻子,慢慢向下吻着,重新贴近顾恩的滟唇,感受着顾恩的加重的呼吸,一吸一呼,气息相交,掺杂,不分彼此。
盛泽这个时候才觉得顾恩是真的,是活生生的血肉,而不是看淡生死,无欲无求,对盛泽也不在意,对谁也不在意,随时会离开的人。
顾恩一时觉得悲伤难抑,原来我和盛泽的差距这么大,只要他想控制住我,我就动不了。
顶级alpha啊,原来真的差距有这么大。
盛泽尝到一丝咸味,睁眼看到顾恩无声哭着,眼泪不停地从眼眶里溢出来。
盛泽呼吸一滞,伸手抹去顾恩脸上的泪珠。
“恩恩,是我不好,你别这样,我错了,别哭了好不好,我不这样了。”
眼皮下压,遮掉眼里的神色,看起来是惨兮兮地道歉,实际是变本加厉地控制欲加强,只有这样才可以把关系拉的更近。
顾恩脸扭了过去,不看盛泽。
“小泽,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恩恩,我…”
“出去。”
盛泽有些狼狈地离开了房间,关上房门后,身体顺着墙壁坐下来,坐在房间门口,什么都没有想,只是那样默默地坐着。
心里倒数着顾恩什么时候出来,他知道恩恩最是心软,不舍得他痛。
恩恩,别想逃离我。
顾恩盯着天花板,什么也没有想,知道盛泽在门外没有走,怎么可能会走呢。
成年人的世界,没怎么长大,就步入了成年人的世界,心态还是和以前一样,我真的是个大人了吗?为什么总是以未成年的想法看待事情。
打开门,看着盛泽扬起来的脸,满是痛色。
“小泽,我们去喝抑制剂好不好,喝过了就不会难受了。”
顾恩牵起盛泽的手,把他拉起来。
盛泽被拉起来的瞬间,就抱住顾恩,压在顾恩身上,些许的压迫感,不会让顾恩走不了路。
抑制剂有减缓疼痛的作用,但是也会让人变得想睡觉,通过增加睡觉时长来加速度过易感期。
我不知道逃离之后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后果,这样做是否正确,但离开本身使我有种解脱感。
看不到一些具有长远意义的事物,看不清未来会发生什么,现在看似重要但其实并不重要的事情,不想被它蒙蔽了双眼。
盛泽,我们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
你的爱能维持多久呢?这更像是对一种求而不得的执着,得不到,成为了永远的白月光。
看着盛泽喝完了抑制剂,拉着他重新回到了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