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蠢货,以后谁敢再为这种破事开小差,先跟老子打个招呼。”
他说完,喜笑颜开地看着邢三栋和程四八。
……
回祭旗坡的路上,死啦死啦坚持不懈地赶宜爱,宜爱持之以恒地跟着他们。
“你都裹挟我劫法场了,我这会儿回去找骂啊?合着虞啸卿骂我骂不着您是吧?”
死啦死啦猛地一转身,跟在他屁股后面絮絮叨叨的宜爱砰的一声脑袋撞他下巴上,一声骨头碰撞在一起的闷响,两个人捂着伤处都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还是死啦死啦的坚强更胜一筹,他抽搐着下巴问:“我要的东西呢?”
宜爱警惕地问:“你还没说要这玩意儿干什么呢?”
“你管我呢。”
丧门星这时候晃了过来,“人都齐啦。”
宜爱不傻,而且她很了解死啦死啦。孟烦了父亲的家书上明明白白写着“吾儿既有此志,全家死作一起,吾心甚慰……行装甚多,一番苦旅,终抵铜钹。幸未南辕北辙,叹只差之毫厘。见字即来接罢。”老人家写信的时候禅达和西岸的铜钹间还是通途,现在已是天堑。死啦死啦这时候召集人,还问她要这样东西,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你想去西岸!”
死啦死啦看天看地挠痒,就是不看宜爱,也不说话。他的沉默是一种默认。
烦啦在旁边骂:“人家挑剩下那点美国货让你发痒是吧!”
“哦嗬。”死啦死啦不搭理他们俩。
“又是擅自行动!虞啸卿会弄死你的!没人要去,没人跟你送死!”
“我要去!”宜爱惊喜的声音和烦啦的骂声同时响起。
烦啦怒视她。
宜爱也不惯着他:“你少拧巴你。孟烦了,你说不想就是想,这事就连豆饼都看出来了!”
死啦死啦“哦嗬”一声站住了,丧门星叫的人全拥在交通壕里,荷枪实弹破衣烂衫的。有些霸道的拿着刚抢到手的美械,不霸道的就拿着原来的破枪。
丧门星说:“打过仗的,还能打的,全在这儿啦。”
宜爱嚷嚷:“我说我也要去!”
死啦死啦不耐烦地骂她:“去去去!你嚷嚷啥!不准!”
宜爱恨恨地瞪他:“你不让我去我就不给你地图!”
她的筹码就是死啦死啦指使她去虞啸卿的作战室偷的西岸地图。
死啦死啦叫道:“反了你啦!给我按住她,搜!”
他的狗腿子丧门星便按住宜爱,不过他也没搜。谁敢听这个疯子的去搜宜爱的地图,不怕事后被她咬死吗?
丧门星一脸抱歉地抓着宜爱,嘴里还谴责着死啦死啦:“没道义啊没道义。”
蛇屁股操着他的广东腔劝架:“算啦,团座啊,小钟系个好孩几,你不要这个样子啦!”
死啦死啦良心全泯地别着宜爱的胳膊:“给不给?”
宜爱痛得哎呀哎呀地叫:“给啦!给你好啦!”
她一边揉肩膀一边掏出地图扔给死啦死啦,“你就带上我好啦!我真想去!”
“去什么你去?你的师座就发了二十来条汤姆逊,枪都不够你去什么?”死啦死啦找理由敷衍她。
“有的!”她从背后摸出来一支M1□□,“我怕你们劫法场要火拼,把张立宪的枪偷出来了。这半自动的,可好用。”夜色沉沉,居然一直没人发现她还背了条枪。
死啦死啦无语住,翻了个十分清新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