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蜜月,李婧芸也逃不掉线上办公的命运。好在亲爱的Alejandro先生对此并不介意,毕竟仗打完了也不能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就完了,打仗得有人指挥,烂摊子也得有人收拾。
很不幸,李婧芸两项都得参与。
显然这个世界并不想因为李婧芸小小的幸福时刻而停止生出新的麻烦。外边的仗打完了,有些组织又可以放心大胆地明争暗斗了。
监委会亮眼的成绩不可避免地招来了不少的眼红。这并不是什么好兆头,枪打出头鸟打的就是这种。
但在她婚后的第三个星期都没出任何动静,李婧芸就悄悄放松了警惕。蜜月就剩最后几天,她还想给自己放个假。
当天晚上是这样。李婧芸还和Alejandro在夏威夷某个私人岛屿上甜甜蜜蜜酿酿跄跄不知天地为何物时,一道国际搜查令已经找上了纽约联合国总部监委会办公室。
暂时没能联系上她是因为她这次私人行程用的□□。
但这次事态尤为紧急,国际搜查令并不来自于别的地方,而是俄罗斯——暗杀Makarov的事情不知道怎么被曝光了。和上次暗杀Shepherd的事情被曝光手段极为相同,但按道理来说保守派的老东西们早就被Graves收拾干净了。
这次只会是针对监委会更加严重的报复。
但监委会并不选择放弃,事态还有回旋的余地,暗杀这一招也不是他们自己凭空想出来的,提案到批准再到执行涉及到的人或机构复杂得要命,实在不行大可拉一个替罪羊出来——执行层。
负责执行的是Philip Graves的Shadow Company。
被电话打断亲密时刻的李婧芸非常不爽,虽然此时已经完事并且已经洗完澡,但Alejandro出于对她的健康考虑,单方面没收了她事后烟的权利,她此刻正在朝着Alejandro撒着娇以换取一根香烟。
她已经好久没抽过了。而手机的振动适时地打断了这一时刻。
‘‘谁打的?接吧。’’他笑意盈盈地看着她因沮丧而微微撅起的嘴唇,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她极不情愿地拿起了在床边充电的手机看了眼备注,是秘书打来的,而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一十一分。这个点给她打电话?
李婧芸心中有股强烈的不详预感,她从床上坐了起来,Alejandro本还搭在她腰间曲线的手臂落了下来,她在接听之前深吸了一口气,Alejandro注意到了,他记得这是她在紧张时的习惯。‘‘怎么了?’’
“主席...出事了,我们收到了一封国际搜查令,然后...然后Graves先生他...”
她没开公听,但听力敏锐如特种兵Alejandro还是捕捉到了关键词Graves。
又是他。
他不知道这个人趁他不在究竟和李婧芸增进了多少感情,他也不想知道,但是他现在和她结婚了还来用些手段来吸引她的注意力,他觉得这样过分了。
没等他反应过来李婧芸已经下床去阳台接电话了,听起来事态还不是一般的焦急,而这很可能意味着蜜月可能马上就要面临结束。
唉,总是这样。他们的二人世界总是排在工作之后的。
他已经有点积怨已久了。从她上任开始到现在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了整整两年,甚至连Graves没死这件事她瞒着他他也没因此发难。他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纵容过头了,导致她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她是不是根本不在乎自己究竟伤不伤心。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跟她好好聊过Graves这件事,他试图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她也只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专业态度,他知道她是在回避,但是他自己在内心为她找了个借口。
都是他自己惯的。
可是两年前那次该死的庭审依旧历历在目,是Graves,这个被他唾弃的战争贩子,当着众人的面亲自背刺了自己的前东家来保护她。
当时李婧芸甚至还是他Alejandro Vargas的妻子,他那次没有和之前一样施以援手,而是装作看不见。虽然那次她的隐瞒足以造成巨大的信任危机,但他绝对不能说自己一点愧疚都没有。
那之后的伦敦隧道事件,她失语后,Graves给他打来电话让他来把她接走。通话里Graves说的话让他觉得无比挫败。
“你既然把她托举到这个位置,不就应该替她扫清一切显眼的或者是潜在的障碍?还是说只是为了捧杀?你别用你那种何不食肉糜的眼神看着她了,你明明知道这样的圈子最容不下的就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尤其是她这样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
‘‘你们old money接不接受她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可是他的未婚夫,你连保护她都做不到你有什么资格跟她谈爱?’’
“没了她这样有能力的人还会有别人,少把你自己想得那么特别了,你应该感到幸运,而不是她感谢你。”
“如果你真的觉得愧疚的话就以你最快的速度到华盛顿。她情况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