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噔!你看我带了什么。”昔云抬起手中食盒,高调地炫耀着。
杨梦里借身让其进屋来,“明明知道密码,还总是让我亲自开门给你。”
“好啦,下次我自己进来。”昔云把糖水递给杨梦里,“长民街那里新开了一家甜品店,挺不错的,你尝尝。”
杨梦里面无表情地接过,站着喝了几口,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些。
昔云半躺在沙发上看着,不禁扬起了嘴角,“不生气了?”
杨梦里放下了糖水,拿着电脑坐了下来,“我没生气。”
昔云看破不说破,直接躺了下去。
杨梦里:“那么早回来?”
“挺无趣的。”昔云语气慵懒,像是累了。
她余光往杨梦里的电脑飘去,一双纤细玉手灵活地在键盘上敲打着,甚是赏心悦目。再低头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又小又短。明明两人身高一般,手却长得一点也不争气,跟个发育不全似的。
然后,她的视线又从手上一路游移到身上,想起过敏擦药的那次,脸上的困意顿时消散了很多。
“我一直以为你前凸后翘的身材是天生丽质,谁知只是腰细,而不是胸大。”昔云那眼神,说不出的猥琐。
杨梦里的脸瞬间蹿红,她瞪了过去,“尽在这里胡说。”
昔云起身挨近了一些:“我常去的那家美容院,有个增胸的项目,通过按摩穴位的方式让其变大,纯天然无痛感,你要不要去试试?”
杨梦里看着昔云的眉毛都快挑到了头顶上去了,义正言辞道:“你去做过了?”
昔云站了起来,挺了挺胸,两手一比,隔空就画出了个S,“就我这种维度,还用得上去增吗?!”
杨梦里不由好笑,刹那间生出了一丝坏坏的想法,“隔着衣服我看不见,不如你也脱了,让我好开开眼界,看看你那是什么维度。”
说着就要伸手去扒拉衣服,却被昔云一把抓住,“不脱也能判定啊,你这……什么……哈哈……眼神。”
两个人互相推搡打闹,昔云把杨梦里推倒在沙发上,正好被带着一起摔了下去,下巴还磕到了杨梦里的肩膀上,一阵吃痛。
她捂着下巴赶紧起身,见着沙发上的人躺着不动,便也停了下来,靠着沙发喘着粗气。
两人就这般待着好一会儿,杨梦里才说:“肚子饿了。”
“点外卖给你吃?”昔云道。
“我想吃点别的。”杨梦里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似乎那里有她想吃的东西。
“你想吃什么?”昔云问。
杨梦里抬起头来瞧了一眼昔云,笑了一声又躺了下去,继续大笑不停。
昔云不明所以,也跟着笑了起来,“笑什么,疯了吧你?”
杨梦里终于起身,站了起来整衣敛容一番,才低头看着昔云说:“我想吃的那个,很贵。我打算再努力努力,争取尽早吃到。你支不支持我?”
想来必定是珍稀无比,不是一般身家或是身份地位就能吃到的。
昔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郑重道:“支持,一百个支持!等你吃上了也分我一点,我也好想吃。”
杨梦里的笑容舒展开来,她道了一声“好”!
七夕情人节,小区的物业在门口给路过的所有人赠送了一支玫瑰。杨梦里看着手里的这支,上面还点着水珠,娇艳动魄,却无人来接。
不知道昔云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工作,约会,还是自己待着?
手机在此时响起,是徐千。
杨梦里接起,调侃道:“难为你约着会还惦记我这个孤家寡人……”
“学姐,我刚才在蓝海酒店看见昔小姐被警察带走了!”徐千着急道。
“什么?!”
杨梦里定住脚步,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还看到了金镖的李总也一起出来了,他的头上全是血,用毛巾捂着都止不住,上了救护车就走了。”徐千答道。
杨梦里沉思片刻,说:“你现在联系一下陈法务,让他速去警局。”
杨梦里刚到警局,陈法务和昔云的父母也陆续到来。
“叔叔阿姨,目前具体情况尚不清楚,陈律师是我所专业法律顾问,你们可以放心让他进去看看。”杨梦里说。
“我通过同事了解了大概,说那个畜生联合学校领导想侵犯阿云,阿云才进行了反击。”昔父话语沉着厚重,难掩怒气。
杨梦里眉头一紧,心沉到了谷底。
“这些可有证据证明?”陈律师问。
“目前尚不清楚,我孩子现在应该在审讯室。”昔父说。
“当时那种情况,恐怕没来得及收集证据。陈律师,如果没有证据,那我女儿会不会被判刑?”昔母焦急道。
“得要看受伤的程度。先不用自乱阵脚,我去了解清楚情况后再做打算。”
陈律师刚进警局,张启非便来了。他了解了情况后就站道昔云父母身边陪着,正好面对着杨梦里。杨梦里想事入神,倒是没发现他的到来。
审讯室内,昔云坐在审讯椅上,两手紧紧相握,手指不停地在肉上用力划搓着,直至泛红烙印了也不曾停下。
“你怎会提前打开录音?难道提前知道了他会对你不轨?”审讯员一男一女,问话的是个男警官,眼神犀利,言语冷冰冰的。
“我赴宴是因为副校说这是优秀教师的聚会,来了后才发现只有我一人。随后,我问了其他老师,他们都说没收到通知。”昔云的声音有点抖,但逻辑清晰,眼神坚定。
“既然觉察到不对,为何不提早离开,反而先录音?”男审讯员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