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梦里:“我养你啊。”
昔云:“你先照顾好你自己吧,傻瓜。”
两人复制粘贴了电影中的对白,忽而一同笑了起来。
昔云又说:“你没听过吗,永远不要相信男人嘴里的‘我养你’三个字,这三个字代表着无尽的深渊。”
杨梦里:“我又不是男人。”
昔云坐了起来,“其实吧,看见那帮孩子清澈渴望的眼神,还有纯真勇敢的样子,累是累了点,但特有成就感。”
杨梦里撑在沙发靠背上,手掌托腮,嘴角带笑地看着昔云。就算昔云说完话了,她也不变换表情和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
昔云也学着她的样子看了过去,“我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有自己的骄傲,不用别人养。”
杨梦里给她点了一个大拇指,“说的好。肚子饿吗?”
昔云瞪了杨梦里一眼,“你没看见我最近胖的厉害吗?几点了,还纵容犯罪。”
杨梦里伸出手量了量昔云的腰围,摇头说:“没胖,可以吃。”
昔云赶紧起身,“我洗澡去了。”
刚走出几步,便又回头,“对了,我妈问你这周末有没有时间,为表谢意打算宴请你。”
“有。”杨梦里欣然应道。
昔云进房间后,杨梦里站了起来,她走到窗边,无形地在无名指周围转动,像在转动一枚戒指般。
随后,她打电话给谭应,他是泮城一家实力雄厚的投资公司的高管,他的未来岳父是这家投资公司的合伙人。
“茜茜说你见色忘义,跑回去追人去了,我刚开始还不信,如今是不得不信了。”谭应电话里笑道。
杨梦里:“她倒是什么都跟你说,等我回去非得拿针把她那张嘴缝上不可。”杨梦里把车停在科融大厦地下室,手机连上蓝牙耳机便下车继续跟谭应聊着。
“你要回来?什么时候?”谭应问。
杨梦里打开了电脑,“目前初定下个月初,到时候正好要与你谈一桩小生意。”
“生意好说,你要是回来了,得先罚酒再说其他。”谭应说。
“我主动自罚三杯。”杨梦里笑道。
第二日快中午了,杨梦里才来到事务所,她看见会客室里坐着一位男士,正背对着外面。
徐千:“他说他叫周维州,说要来给你谈一桩生意。”
杨梦里走了进去,“您好,让您久等了。”
周维州站了起来,笑得风光霁月。他礼貌地向杨梦里伸出手,“杨所您好,我是周维州,是创维投资的合伙人。”
如此干脆直接地通报自己的来历……
杨梦里看着周维州伸出的手,再看看周维州的脸。创维投资是省内五大投资公司之一,周维州的年纪明显没长杨梦里几岁,他却说自己是创维的合伙人……如若不是才识过人,便是个妥妥的富家公子。
而且,杨梦里觉得这人有些脸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她礼貌性的回握过去,很快抽手而回,“不知周董有什么需要让我效劳?”
周维州把手肘搭在桌子上,压低声音说:“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很有必要在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发生。”
杨梦里盯着周维州,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或者努力回忆着曾经在何处见过,是否有什么过节。可是,一切毫无头绪。
这个总是充满笑意的男人,每一个动作都在表达他能掌控一切的男人,杨梦里并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