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哄孩子的越长明听到这句话,身子僵了一下,他认真得回想前情提要。
通过又哭又闹,不答应就找大师兄太奕则告状的方式才让逆徒自愿当风筝。
嗯。
我云徽仙君果然不是良善之辈。
随后,他一脸无辜地反问道:“有吗?”
盈渡:“……”
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最后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等他们从老人那里离开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临走前,无论盈渡怎么推辞,老人都坚持要塞给她一把梳子,并反复叮嘱这是她姐姐留下的东西,一定要盈渡收好。
那梳子的样式有些旧了,被老人手心的温度攥得温热,应当是她极珍视的东西。
尽管盈渡再三推拒,可终究拗不过老人那双满是恳求的眼睛,只能小心翼翼地接过,低声道:“我会好好珍惜的。”
老人这才笑了,脸上的皱纹像被风吹到一晃一晃的千瓣莲。
她似乎还有很多话想对盈渡说,嘴唇动了动,可最后也只化作一句极轻的,:“小姑娘,要好好照顾自己啊……”
盈渡的心乱了起来,可她又甚至说不清缘由。
而越长明也已经在叫她了
“走吧,盈渡姑娘,我们该回去了。”
等他们回到遥华派的山门外时。
才发觉已经错过了门禁时间。
“飞进去也不行。”越长明抬头看了一眼遥华派的大门道:“不能用飞的,上面有结界。”
盈渡附和并补充道:“确实,而且触发结界的话,那今天晚上,整个遥华派的巡夜弟子都别想休息了,咱们也会荣登遥华派的夸夸墙。”
郁由晦双手环臂,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盈渡思考片刻,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道:“咱家知道有个小门,平时一般不会开放,也没什么人会走。”
她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补充道:“不过咱家也不知道那条路现在怎么样了,可能…有些…年久失修了……”
闻言,越长明非常有底气的笃定道:“如果真有问题,应该早就派人处理了吧,这么大的遥华派,不至于连这点隐患都发现不了。”
盈渡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便不再犹豫,:“那就跟咱家走吧。”
但令越长明没想到的是,那条路比他们想象中要难走得多。
周围黑漆漆,静悄悄的。
空气里还有一股没闻过的香气,又甜又腻,像是某种花传来的,可,总感觉瘆得慌,说不出来为什么。
而越是接近目的地,光线就越亮,大抵是遥华派的什么固有机制吧。
当他们来到盈渡说的小门时。
那股香气便浓烈起来。
越长明皱起眉头,似乎有什么坏事在等着他。
作为带路人的盈渡将一枚令牌放在手中,为其注入灵力。
下一秒,令牌自动飞到半空中,对着石门发出一阵微光。
随即,在微光熄灭,令牌被盈渡收回储物袋的瞬间,门开了。
但和想象中不一样的是。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海。
那些白紫色的小花密密麻麻地铺在小路两侧,花瓣上闪烁着幽幽的光,像一位娴静的美人,静静地坐在那里。
毫无疑问,那股香气的来源正是这片花海。
越长明看得有些出神,从来没见过这样漂亮的花。
他忍不住小跑几步上前查看,想仔细瞧瞧这些花的模样。
刚要蹲下身子,伸手去碰那些还在发光的花瓣时,衣角却被人很用力的抓住。
“小师尊,别靠近那花。”
声音被压得很低,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越长明一愣,回头却看到郁由晦不知何时出现来到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