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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大师兄的病,其实暮溪风什么也不知道。他厌恶这位大师兄,平日跟他的交流也仅限于师尊的吩咐。
关于他的,暮溪风一概不知。
不知曾几何时,他开始关注这位的大师兄,眼见着他从阴郁变得明艳开朗,如同毫无生息的躯壳,被塞入灵魂。
今夜正是月圆之夜,明亮的玉盘高悬空中,周边星子很少,独留圆月孤零零点缀夜幕。
暮溪风没带时逢回洞府,毕竟时逢现在的状态,任任何一个人看见都会误会他们。
剑宗幅员辽阔,弟子众多,修什么的都有,因此,剑宗晚间对弟子的管控也十分松散,只要不擅自出宗门就可。
弟子们白日都是高强度训练,晚间总是要范范懒,去弥补白天的辛苦。
但是今夜,意外的一个人都没有。
暮溪风带着时逢这一路走的很顺利,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韶华灵脉的山脚。
此地,有个千年玄冰潭。
四周静悄悄的,远远就能眺见被月光反射亮晶晶的湖面。玄冰潭四周种植松柏,穿过高大的树木越过针叶,依稀能看见玉盘的身影。
玄冰潭平常都是长卿仙尊使用,也没有什么人对这玄冰潭感兴趣。
而现在长卿仙尊去闭关,此地简单来说就是没人。
暮溪风倒是能放心使用。
青年施施然踱步到潭边,湖面与他的眼底对应,除了平静,就是平静。
玄冰潭顾名思义,由万年玄冰组成,由内到外都散发着丝丝凉气。
这可比暮溪风身上还凉快,时逢迷迷糊糊地开始挣扎,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叫嚣,誓要跳入水中才可消停安稳。
怀中人扭动起来,把他本就因燥热而扯开的衣衫,散的更开都能看见衣衫遮掩下的皮肉了。
暮溪风没有丝毫犹豫,把时逢扔入河中。
登时扑入玄冰潭,刺骨的凉气自四面八方而来,环住拥抱时逢,叫嚣骚动的血液,暂且安分下了,冻住本能后,理智回归。
玄冰潭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冷气无孔不入,如同细小的针尖扎入血肉,搅动内脏。
时逢想要逃,可玄冰潭却能抑制这具身子的病。
眼瞳一转,笑容扩大。他笑眯眯的盯着岸边站着的青年,朝着他勾了勾手。
时逢似乎明白了为何原主为何要偷窥男修了,还有对时庆那种暧昧不清的态度。
青年银白衣袍映着月光,眉目俊朗,风度翩翩,耀的人一时间不知道,是月光照他,还是他照月光。
“过来。”
见暮溪风没反应,时逢不耐烦的又唤了句。
暮溪风依旧无反应。
回想起之前跟暮溪风的互动,琥珀眸闪了闪,时逢放轻声音,柔柔的喊了句师弟。
“师弟,过来。”
这次暮溪风终于动了。
潭中人发丝湿漉漉贴在额边,称出那饱满白洁的额头,没了发丝掩饰,便使那双淡色的眸格外显眼。
淡极生艳,这人眼神不参杂任何诱惑,偏生让人觉得眼前的是,是妖孽,是甘愿被他吃的妖孽。
玄冰潭很冷,才一小会儿,时逢眼睫就附上层白色剔透的小颗粒。
时逢一眨眼,那小颗粒便化成水,趟过他的眼角。
暮溪风蹲下了,银白衣摆坠入潭中,被水侵湿的可怜,可偏偏他本人不知道,眼睛锁定水中人。
时逢故意扬起脸,使自己看起来更加人畜无害,笑眯眯地开口说话。
“师弟不乖哦,靠近点。”
他仰脸说话,那阵药香,浓浓的钻入暮溪风鼻间。
暮溪风像是被蛊到,真的听话照做。
时逢见此,心底嗤笑,龙傲天也不过如此,相比最后10%的黑化值,很快就能到手了。
就在暮溪风俯身的时刻,突生变故。
水中的妖孽,不再等待,迫不及待伸出罪恶的手,用自己身上的水染湿青年,用不容拒绝地力道,把青年拉入玄冰潭。
不待暮溪风反应,时逢很快缠了上来,手指锁着对方的脖颈,手掌下面是温热跳动的血管。
猛然朝着暮溪风脖颈处啃咬,吸食到血液时,时逢发出叹喂。
血液让他口齿不清,“先前的你总要还我,现在该我咬你了。”